“祁鹤啊啊啊啊!他就这样跟我分手了!我好难过好伤心!”
枕头边的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祁鹤睁开朦胧的眼摸到枕边的手机,看见通话界面上熟悉的名字后点下了通话键。
耳边果不其然传来了陈斯珏撕心裂肺的哭嚎。
“大早上跟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件事儿?”
“什么叫就是!?兄弟我遇上感情难关了找好兄弟倾诉一下不行吗?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歪头用肩膀夹着耳朵边的手机,祁鹤面无表情地坐起来穿上衣服下床,“是吗,如果你的一下不是连着三天早上八点给我打电话,哭你那刚谈了不到半个月的第十二任男朋友的种种不对,我还真的会好好安慰你一下的。”
马上暑假就快要结束了,所剩不多的假期被这样天天被打扰早八起床,也亏了祁鹤脾气好,否则早就杀到这货家里把人掐死了。
电话那头的陈斯珏哽咽了一下,非常自然地选择了忽略过祁鹤的这句话,继续哭嚎。
“我又是付出金钱又是付出感情的,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按下免提键,祁鹤将手机放在厕所洗漱台的架子上,一边洗漱一边听着好友堪比rap语速的控诉。
“喂,祁鹤,你还在听吗?”陈斯珏对着电话抽抽搭搭,“我现在真的太伤心了,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不会碰爱情了。”
“你呢祁鹤,你觉得你一辈子都不会碰什么,也是爱情吗?”
“当然是高压电线。”
“…喂,你怎么还是这样无趣,怪不得到现在都单身。”
懒得理陈斯珏,收拾好的祁鹤打开书房门,昨天睡觉前还没写完的本子没有合上,他看了两眼,捡起思绪后拿着红笔继续提笔往下写。
“喂?你要是哭诉完了我就把电话挂了,我要开始干活了。”
见陈斯珏久久没有出声,祁鹤正准备按下挂断,那头的人赶紧道,“别别别!我还想问你呢,一会儿晚上的宴会你要去吗?”
祁鹤皱了皱眉,“宴会?什么宴会?”
“具体为了什么办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姐勒令我必须要参加,难不成你哥没有跟你说嘛。”
陈斯珏这样说了,祁鹤才想起来,打开一旁的笔记本,从几百年懒得打开一次的邮箱里掏出了躺在垃圾邮件里大哥在半个月前发过来的通知邮件。
他哥每次一遇到稍微正式点的事情就喜欢发邮件通知,明明聊天软件一条消息的事情,尤其祁鹤还不爱看邮箱,垃圾邮件堆成99+也不乐意点开一下。
都发邮件了,那看来这次宴会还是蛮重要的。
看了看邮件上写的晚上八点的时间,再看看桌上还剩了一大半没有写完的教案,祁鹤闭上眼,有些绝望的笑了一下。
完蛋,休假完要交上去的教案还没写完,PPT也没做,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上班了,囤了一整个暑假没有动的任务一口气做下来真的有点会死人。
他下次再也不会拖延症躺最后几天才上工了,假期应该好好安排一下的。
算了,下次还敢。
赶死线这种事情这么多年也干不少了,祁鹤只能选择带上电脑,到时候宴会上找机会把过几天要上课的新PPT先给做出来,教案回来再补应该还来得及。
“去吧,晚上我跟你一块儿去。”
“行,那我一会儿晚上收拾好了去找你。”
“等等。”眼见陈斯珏要挂掉电话,祁鹤起身走出书房来到客厅摆放的架子前,拿起放在架子上的一袋包装袋晃了晃,有些空。
“宝贝的粮又快吃完了,你记得买点给我带过来。”
“好嘞好嘞,那行我先睡会儿,睡醒了出门接你。”
陈斯珏也是厉害,连着几天熬夜熬到看见早上的太阳,看起来这次貌似真被情伤得蛮深。
【早上好宿主】
刚挂掉电话,卧室里飞出来一颗圆溜溜的小铁球,见到祁鹤后脸上的显示屏亮出高兴的像素小表情。
是小系统999,刚刚才充完了电结束休眠模式。
“早,二十七,今天的救赎值和黑化值有变化吗?”
【没有宿主,前两天略有些上下浮动,今天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