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见白清涟盯着她手中茶杯一动不动,出口问道:“不喜欢喝啊?”
白清涟轻咬唇瓣,轻轻摇头。须臾,一手撑着身子靠在床头,一手接过夏至手中的茶杯,轻声问:“你怎么会知道?”
白清涟问的是什么,夏至自然听明白了,也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对这女子私密之事知道的过于清楚,一时有些不知所错的随口胡诌道:“清影告诉我的。”
白清涟挑眉看向夏至。
夏至见白清涟突然看向她,更加的不知所措,道:“怎么了?”
白清涟微微摇头,蹙眉就着杯口抿了一小口姜汤。姜汤入口没有以往喝着时候的腥辣到难以下咽,反而是甜辣好喝。
心中惊讶,再次挑眉看向夏至。
夏至这次对上白清涟的视线,没了刚才的心虚,而是得意地扬起下巴,笑道:“是不是很好喝?”
白清涟轻轻点头。
夏至笑呵呵摸着后脑勺:“好喝你多喝些,我煮了一壶,管够。”
白清涟轻轻“嗯”了声,须臾,轻声唤道:“夏至。”
夏至笑呵呵看着喝着姜汤的白清涟,“嗯”了声。
白清涟把喝空的杯子递给夏至。
夏至接过杯子,问道:“还要吗?”
白清涟摇头。
夏至又问:“感觉好多些没有?”
白清涟抱起薄被下的暖手壶放置肚子上,感受着阵阵热气暖着肚皮,回味着口中淡淡的甜辣,轻声道:“好多了。”
夏至闻言,深深吐了口气,道:“那就好。”起身走到桌边,把茶杯放到桌上,边絮叨道:“以后你身体不舒服要说,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不舒服呢,这次还好我发现到了,也还好不是什么生病,万一是生病,你这样瞒着不说,小病拖成大病……”
白清涟听着夏至絮絮叨叨的关心话语,低垂眼睑看着薄被上的纹理,再次轻声唤道:“夏至。”
夏至蹲回白清涟床头,道:“怎么,嫌我啰嗦不爱听啊?”
白清涟摇头,藏在薄被下的双手扣着暖手壶,道:“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夏至扶着床沿,后仰着身子,一脸惊讶的“哈”了声,道:“你就只想跟我说声谢谢?”
白清涟侧头看向夏至,道:“那你想怎么样?”
夏至立刻抬手指向桌上放着的已经缝制好的荷包,笑道:“你把那个钱袋送给我吧。”
那荷包从看到的第一眼她就很喜欢。
白清涟想也没想地摇头,道:“换个。”
夏至见状,不高兴瞪着白清涟:“不是吧,找你要个钱袋,你都不给,要不要这么小气。”
白清涟无奈叹气,道:“换个好不好?”
夏至撇着嘴把里衣的袖口捡了出来,露出破洞的地方,“那你帮我缝缝。”
白清涟看着那破着可以穿过两个指头的大洞,浅笑着勾起嘴角:“好。”顿了下,继续道:“你要有破洞的衣服,都可以拿来,我帮你缝好。”
夏至惊喜:“能缝上像钱袋上一样好看的图案吗?”
白清涟颔首:“可以!”
夏至闻言,蹭着一下站了起来,丢下句:“那你等下。”匆匆往屋外跑。
白清涟看着这次夏至匆匆离开的纤瘦背影,微微勾起唇角,心里没了刚才的孤寂。
良久,白清涟盯着床铺上小山一般高的外袍,震惊的看向身侧站着傻呵呵笑的夏至。
白清涟:“你故意的?”
夏至:“没有。”
白清涟:“你就是故意的!”
夏至:“我真没有~”
白清涟躺回床上,拉过薄被盖上脑袋,道:“我忽然感觉我身体又很不舒服了~”
夏至一把扑到床沿,哀嚎道:“清涟,你自己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