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淡淡回了句随便,并丢给他一个钥匙。
想到这,金玉尘心里好受了些,打算先回金鸣山告诉父亲和哥哥这个好消息,然后再来玄陵。
“好,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李焕颜回复:“就今天吧。”
话毕,两人刚要离开,忽地感觉玄陵发生一阵强烈的震动,震得他们差点没站稳脚跟。
“怎么回事?!”众人大惊失色,不知为何会出现如此异常的事情。
守陵人应声出现,脸上也是震惊不已,看向入口的方向,怒道:“有人在硬闯玄陵,试图破开封印大阵。”
“哪个不长眼的玩意找死吗!玄陵岂是他乱来的地方。”其他修士听到后,满脸无语,忍不住发出吐槽。
李焕颜不知为何有些不安,甚至有种想立马逃离这里的感觉。
她靠近金玉尘,小声说道:“情况有些不对,我可能要先行一步,你到时自行离开吧。”
“为什么?”金玉尘茫然,不明白怎么突然要分道扬镳各走各的。
李焕颜没时间解释太多,火速开始设阵准备走人,但天不遂人愿,某人的速度更快。
江澜声冲进玄陵,飞至半空,俯视众人,寒声道:“我知道你在这里,是我来抓你,还是你自己走出来。”
渡劫期的大佬嫌少在人前露面,修士们没想到会在此见到传说中的大人物,一时间愣在原地,瞪大着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跟吃了哑炮似的愣是一个人也没敢出声。
“皓烨真君,你无故硬闯玄陵,还毁去外围护阵,是不是太过分了。”守陵人站出来发出质问,此刻心里怒火中烧,时刻准备发动玄陵内部的力量教训这个不速之客。
“阵法我日后会修补,我来此只为找一个人,人找到就走。”江澜声也是心急,怕人再次溜了,这才不管不顾冲了进来,他本无意与守陵人起冲突。
“私人恩怨,出了玄陵随你们怎么处置,但在这就得守玄陵的规矩,除了修补法阵,其中损失我会整理个单子给你。”虽然江澜声这么说了,但守陵人还是气得不轻,再怎么也得让人赔钱。
“可以。”江澜声无所谓,结束与守陵人的对话,再次看向底下的人,见李焕颜还躲着,他微眯双眼,眼中暗流涌动,似是要采取什么措施。
李焕颜心中郁闷,两人认识多年,她一看就知道对方要做什么,深叹一口气,自知逃不过了,便打算现身。
一旁的沈君迁注意到她的动作,瞳孔震动,拦住她:“你做什么,不要命了,他一看就知道是来寻仇的。”
“我也没办法。”李焕颜的直觉向来很准,能逃或逃不掉,她很清楚现在的局面发展。
她穿过人群,来到江澜声面前站定,笑道:“好了,我出来了。”
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在眼前,但江澜声的心里五味杂陈,他拂袖放出层层水流,将人卷上来牢牢禁锢在自己身边。
沈君迁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握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好似在极力隐忍什么。
脑中不断响起自己师尊的声音。
废物,要你有何用,不管怎样,你都比不上他。
不甘欺辱愤怒各种将沈君迁团团包围,他心中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他愤起提剑,冲出人群,对着江澜声大声吼道:“她根本就不想跟你走!”
江澜声见到这张脸,然后又想到搜神看到的画面,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滚!”他释放出强大的威压,将人轰出数米远。
沈君迁重重摔倒在地,大口吐血,剑锋宗其他弟子见大师兄受伤,赶忙围过来将人扶起,并掏出治愈丹药塞进对方嘴里。
江澜声带着李焕颜消失在原地,留下不明真相的修士们面面相觑。
出了玄陵后,两人同乘一剑飞行,李焕颜被人紧紧抱在怀里,那力度险些叫她窒息,她抬头看向对方,小心翼翼地问:“你伤这么快就好了嘛?”
“呵,不好快点,某人又要跑路了。”江澜声轻嗤一声,语气阴阳怪气的。
李焕颜吃瘪,终是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氛围,破罐破摔:“你给句痛快话,到底想干什么?”
江澜声目视前方,回道:“完成本该完成的事。”
“什么?”李焕颜懵了,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下一秒忽地感觉眼皮很沉,昏昏欲睡,没多久的功夫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时,人已在洞窟内,她看向四周,入目皆是红色,那布置摆设赫然就是江澜声之前精心准备的新婚喜房。
低头望去,自己的衣服不知何时被换成了那件大红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