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那一次她撞倒的书生吗?他怎么在韦府做美人啦?是他把这公子哥的手腕给掰折了?
唐婳正感叹人不可貌相,然而此番动静引来了府中的家丁,气急败坏的公子哥叫嚣:“这美人也忒不知好歹,可知道本公子是谁,家父乃当朝国尉邓宗!”
原来是国尉的公子,一众美人看向这位邓公子的眼神变得炽热。
“这位美人是新来的吧,没怎么见过,确实不懂规矩,委屈邓公子了。”
妖娆的男子迈着风情的步子攀上邓公子,像一条缠在他手臂上的美女蛇。
千夫所指的书生不为所动,邓公子揽着妖娆男子,眼中的的怒气逐渐转变成对眼前书生除之而后快的狠厉。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往死里打。”
家丁不敢不从,围上书生,此时书生眼神微冷,刀削般的下颌与微抿的嘴角带着些许上位者的威仪,这般气势震住了众人。
下一瞬,邓公子抢过家丁手上的棍棒,向书生挥去,书生偏身躲过,家丁抄起棍棒围攻,书生身姿矫健犹如游龙,只是寡不敌众,挨了一棍。
唐婳环顾四周,众美人无动于衷,应该是指望不上,她悄悄溜走去找荷香。
书生眼尾的余光不经意撇到唐婳消失的背影,冷然的眼中流淌一丝笑意。
唐婳与荷香回来的时候,半数家丁东倒西歪,邓公子被绑着无法动弹,书生拱手而立,一副春日赏景喝茶的悠然做派。
荷香很有眼力见,眼前的公子清贵而不自知,不像作假,于是恭敬询问:“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是我等奴婢伺候不周,还请公子见谅。”
书生不置可否,望向唐婳,春风一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唐婳未料到这种局面,白担心了,迅速向书生眨眨眼睛,示意撤退。
这时,异变突起,韦府的老奴带着另一群家丁过来,老奴旁是角门处的门卫,那门卫指着唐婳与老奴耳语。
唐婳有不好的预感,果然,她被冲上来的家丁绑了起来,粗粝得绳子磨得手腕生疼。
书生义愤填膺制止:“住手!你们怎可如此对待一个弱女子!”
“你们是一伙的?劫持鸿胪寺少卿千金你们都有份,简直狂妄之极,都带走!”
老奴挥手,书生被绑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反抗,而唐婳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接着两人被关进了柴房。
柴房中有些昏暗,唐婳撞着柴门大声叫嚷:“不是,你们听我解释,这真的和我没关系!”
然而,四下无一人应声,她明白,这次她确实惹上了不得了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