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灰原哀感冒加重了,原本就有些感冒,后来在酒库里又是受了凉,又是被吓到,半夜的时候果不其然发起了高烧。
神代瑾感觉自己抱着一个火烧般的人,灰原哀还在她的怀里不安地辗转。她没有惊动明美姐,自己一整夜没睡照顾着灰原哀。
当然,这笔帐她也狠狠的记在了柯南身上。
一早起来,宫野明美发现灰原哀病的厉害有些自责,还是二人劝了半天才让她去上班了。神代瑾帮灰原哀请了病假,煮了一些清淡的小粥,静候下午放学过来的柯南。
另一边,刚刚放学的柯南在教室慢慢地收拾书本。
“柯南,你在干什么啊?往常你不是最先出教室的吗?”元太背着书包站在教室门口。
“柯南,你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要快点治疗才行哦,不然像灰原同学那样严重就糟糕了。”步美关心道。
“步美说的对,重感冒可是很难受的。”光彦附和道。
柯南摸了摸脑袋:“我没有生病啦,我们走吧,走吧。”
“怎么看你今天都很可疑。”
“就是就是,下午踢球的时候也走神了。”
“对啊,真的没事吗?”
柯南想到等会儿要去神代瑾家,就有一种恐惧弥漫着他整个人,但是不敢表现出来:“没事的,我只不过在想事情而已,我们回家吧。”
我也好想回家,回侦探事务所啊。
柯南与三个孩子在路口分开,步伐沉重地迈向神代瑾家。
看着已经到了小学的放学时间,神代瑾听到门外的院子传来动静就走去开门。
见到来人,她笑的很是开心:“欢迎来做客,柯南。”
柯南:“呵呵呵……”感觉你并不欢迎我。
神代瑾让他在沙发上坐下了,好心的倒了一杯白水给他,自己倒了一杯果汁在他侧面的沙发上坐下。
“那个,灰原呢?”两人之间气氛有些僵硬,柯南提出灰原哀试图打破这个尴尬的场面。
神代瑾面无表情,连往日的微笑都不复存在,这家伙还好意思提志保:“志保昨天回来之后感冒就加重了,你让她喝酒的事情我们等会儿再说,先来聊一聊你昨天干的好事吧。”
柯南欲哭无泪。
神代瑾丝毫不同情他:“昨天怎么遇到琴酒了,又怎么装的窃听器。”
柯南老实回答道:“我们放学的时候在路上看到的琴酒的车,然后我就让博士带了工具把他车门打开了,用口香糖包住窃听器黏在了座椅下面。”
神代瑾气笑了:“呵,你还真是聪明,在琴酒车里装窃听器。”
琴酒是什么人,组织里面的二把手了。那么多人,那么多势力都忌惮着他,出手前都要再三掂量。你倒好,居然敢在他的车里面装窃听器,真是不要命了,真的忘记自己是怎么变小的,或者说是差点死了吗?
“呃,那我这也是为了想要查到一些线索,你和灰原明明知道很多组织的事情,但是你们什么都不说!”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找到了理由一般振振有词。
神代瑾淡淡道:“志保在休息,你要是吵醒了她,我可不介意把你交到琴酒手里。”
他一下扼住,又小声道:“你果然认识琴酒,你知道他在哪里?”
神代瑾喝着果汁,没有回话。
柯南被她这副样子气到了:“神代,为什么不告诉我!”
神代瑾看他一脸愤慨的样子,勾唇笑了笑:“告诉你?然后呢?你是自己跑到组织送人头吗?还是说你想要告诉警方?警察叔叔,有一个恐怖组织在日本活动着,快点去剿灭他们吧。”
“呵,据我所知,警局里你所认识的人也只有那位目暮警官了吧,如果是你的父亲可能还认识一些高层人员,但是光凭你,你拿什么来让我相信你?你那一股子的正义感?一腔热血么?”
柯南试图想说些什么:“我……”
神代瑾继续道:“工藤新一,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就再说的详细一些。据我的情报所了解到的事情,组织已经存在百年了,几年前FBI有一个男人混了进去,不过后来卧底计划暴露,这个人现在就在组织的追杀名单里。当然,除了FBI,CIA的人也有,日本公安也有。这样一个组织,这么多年了,各方也派出去了不少人,还没有毁了它,光靠你?大侦探,你最好还是老实一点,不要想着怎么毁灭组织,我想你的父亲应该也劝过你了,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情。”
“神代,你既然知道这个黑衣组织那么多的事情,为什么不协助警方?你明明知道组织做了很残忍的事情,你还视而不见!”柯南接受不了神代瑾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