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顾流芳却像是被吓到了,猛地上前抢过那个盒子。
顾饮檀退后一步,她鼻腔中钻进一股熟悉的香味,脑子里轰的一声坍塌,她曾经用过这款香薰,淡淡的铃兰香和百合香。
盒子掀翻在地上,里面的香料散落一地。
顾饮檀不敢置信,她对上许霄的眼神,几步上前,她一把揪住许霄的领口,质问道:“你上回说你就是我,你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
许霄清丽的长相绝艳生姿,竟真的和顾老夫人有几分神似,顾饮檀一把推开他。
许霄笑着说:“你看见了吧,看见了?顾小姐……你完蛋了,段竟很快就会发现,一切都是他的计划,你被吃得死死的。”
顾饮檀咬牙,一巴掌就要扇上去,却被许霄一把扣住手腕。
他不知何时变得这样恶心了,语气熟稔:“段竟联合文清岳,与当朝官员举证上报,而他自己平步青云,你以为你不想知道,就不存在了吗?”
“你有什么证据?还不是自作聪明,被段竟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日……顾家被抄,只有你的东西一箱一箱被抬出来,你猜猜被送到了哪里?”许霄掩唇笑了下,随即神色恢复冷淡,认真说:“你最好祈求自己的命硬一点,别死在段竟手上了。”
顾饮檀不死心:“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凭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凭什么!”
“许霄,你到底是谁!?”
许霄眼神飘忽,大笑几声,看向顾饮檀身后:“再见,顾饮檀……也许你再也见不到我了。”
顾饮檀心一震,她如有所思地回过头去,段竟果真就站在不远处。
她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她腿开始发抖,那副疯狂的模样仿佛抓到了最后的稻草,她的手被许霄一根一根用力掰开,被推着送到了段竟面前。
“不要……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顾饮檀的脸被掰过,正对上段竟没什么情绪的脸,她气若游丝:“不要……”
“你和她说什么了?”段竟一把接过许霄扔过来的刀,捞过腿发软的顾饮檀,语气不善,“我说过,才几天不见,你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以后离她远一点。”
段竟抓着顾饮檀的手臂往房间走,他动作粗鲁,丝毫不顾及顾饮檀的感受,进了房门就锁死了。
顾饮檀被摔在床上,认命地闭上眼睛,任由男人欺身而上。
“我是不是该庆幸,好歹你愿意等证据,而不是直接怀疑我?”段竟冷淡地卡住她的脖颈,身下的人脸色涨红也不在意。
他眼底卷起风浪,深黑的眸子像是能把一切都吸进去,顾饮檀落入他阴沉的眸子,一股寒意遍临全身。
段竟唇间溢出一抹笑:“我一大早上给你解决那点破事,你很高兴是不是?嗯?说话!”
他眼圈发红,死死盯着顾饮檀的眼睛,却只在里面看见了恨意。
那点情绪刺痛了他,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只能越来越用力,在顾饮檀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指痕。
“滚……!”顾饮檀嫌恶地避开他的吻。
段竟阴冷的声音如同一条毒蛇:“嫌脏是吗,你最干净了,所以偏偏只能和我绑在一起,一辈子——!”
“撕拉——”
顾饮檀身上一凉,她眼角含泪,在段竟的手落在自己身上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抽泣,如同濒死的猎物。
顾饮檀任由他撕开自己的衣服,她凉凉的神色刮在他身上,好半晌才挤出一句:“畜生。”
段竟手指一顿,狠下心来解开自己的衣服,只是在俯下身子的时候,又嗅到了那股百合香。
吻狠狠擦过她如玉的身体,带着惩罚般的力道,他狠狠掐住顾饮檀的脖颈,用力咬下。
“额……”
一刻钟后,房门打开。
段竟高大的身子扛着秀发凌乱的女子走出来,他衣衫整齐,仿佛刚刚从上流宴会赶来,一丝不苟地擦了擦手指,说:“走。”
顾饮檀长发披散,缩在段竟怀里,她止不住地发抖,余光扫过远处的顾流芳。
她定定的眼神,猛然涌现一点光亮,她含了点恨意,又很快被眼底的痛苦掩去。
顾饮檀闭了闭眼睛,又被段竟用衣服藏了起来。
这一次,暗无天日。
顾饮檀昏昏沉沉地睡着,回到府上就足不出户,她只觉得浑身陷入了一股热潮。
她快要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情毒,尽管停了药,但这段时间和段竟黏在一起,很久都没疼过了。
她昏昏沉沉的,心脏快要跳出心脏,流连床榻之间,高烧不退。
她半睡半醒间,被段竟搂紧怀里,又被难以忍受的疼痛惊醒,只能不断发出哭泣。
昏暗的房间,怀里紧张的身体,鼻间湿漉漉的百合香,比最烈的情药更迷人,段竟如同食髓知味的病人,一遍又一遍地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