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才是,段竟如今是咱们姑娘的人,您怎么能对段竟动手!”追月鼓起勇气面向顾银朱。
老夫人老泪纵横,看向段竟:“你去吧,务必要把小姐带回来。”
段竟转身走向马舍,还没有所动作,伊春追上去劝道:“这么晚了,你非要去找吗?”
这座山每年都会有被狼群吃掉的,顾饮檀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子,保不齐已经命丧狼口了。
段竟顿了顿,回过神就看见伊春关切的眼睛,他将不耐烦掩饰得很好,低声说:“我只是个奴才,哪里能违背祖宗的命令。”
伊春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冒着可能没命的风险,去救一个根本不把他的命放在眼里的大小姐。
“不许去!”伊春突然鼓起勇气,冲上去抱住段竟的手臂,小声开口:“你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好不好?”
段竟疑惑垂眸,似乎没听明白她什么意思,“你放心,就算我没有回来,老夫人也绝对查不到你身上来,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就在这时,天上突地下起了雨,起初是一滴,后来是连片的雨丝,连接成雨幕,在段竟头顶盖了一层细小的银白色,他马上甩开伊春的手。
“不!段竟……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伊春着急忙慌地表明心迹。
段竟扯了扯嘴角,嫌恶开口:“我的命是大小姐的。”
他是骑马去的,沿着放纸鸢的方向一路奔去,到了临河的位置,他下马从独木桥走过去。
天色渐渐暗下来,容易让人分不清方向,远处甚至传来了狼吼。
段竟眉眼低垂,风中夹杂着细雨,令人看不清前方,咬了咬牙,他一定要找到顾饮檀。
……
“下雨了?”顾饮檀绝望地抹了抹脸上的细雨,她站在一颗大树底下,怂怂地缩着脖子,从腰包里掏出一块点心吃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命丧于此的时候,鼻腔里忽然涌现一股熟悉的香味,她倏然睁开眼睛。
远处一个黑漆漆的影子正朝着她靠近,顾饮檀往后退了退,手扒着树干。
香味越来越浓郁了,顾饮檀疑惑地皱眉,试探着喊了声:“段竟……?”
顾饮檀吓了一跳,下一刻,段竟直接扯着她的手腕往怀里带,一个夹杂着雨水的拥抱凉得顾饮檀一哆嗦。
她又闻到了那股香味,耳边沉稳的心跳令她安静下来,紧缩的瞳孔也缓缓恢复了正常。
段竟背着顾饮檀往山下走,顾饮檀穿着厚重的狐裘,沁满了雨水后更加沉重,他每一步都走得费力。
山脚下一个山洞,这个山洞很小,大概是猎户打猎留下来的洞穴,段竟生了火,把顾饮檀放在地上。
他想了想,脱下自己干燥的里衣,垫在地上,才开始脱顾饮檀的衣服。
高门大小姐身体娇弱,平日里又极少出门,他触碰到的每一块肌肤都是陌生的,滑到不可思议,段竟骨节分明的手陷在白生生的肉中,一深一浅,一硬一软。
顾饮檀的吐息越来越急促,嘴里胡乱嘟哝。
“祖宗、祖宗……?”段竟喊着,最后清了清嗓子:“顾饮檀?”
顾饮檀没反应,身体的燥热在这个时候喷薄而出,她手指不知放在了哪里,引得段竟动作剧烈的甩开她。
“救我……娘,我好难受……”顾饮檀唇齿不清地唤着。
娘?
顾饮檀喊老夫人不都是喊“母亲”吗?段竟正想着,身体僵硬地低头。
少女光滑的腿胡乱磨蹭,碰到什么也不知道,还丝毫未察觉危险的到来。
段竟上下滚动的喉结在顾饮檀眼里缓缓明晰,她迷糊着张开嘴,把上下滚动的喉结含进嘴里,少女的红唇间,柔软而温暖。
“额……”段竟动了动手,他低头对视上了面色潮红的顾饮檀。
“我想喝血……”顾饮檀好像又清醒了几分,迷蒙间看见段竟的唇瓣,躁动不安地攀着他的胸口。
唇齿相交,缠绵的意味很快就变成了索取,顾饮檀牙齿有些痒,向下一咬,血液的香味盈满整个身体。
“顾饮檀等等,等一会儿……”段竟推开她,尝到血了就笑,像是个偷到腥的小狐狸。
段竟目光深沉,恨不能把眼前的一幕刻进脑海里,他一遍一遍描摹着顾饮檀的模样,最终落在少女脖颈间的长命锁上。
长命锁上一枚碧绿的莹玉和她雪腻的肌肤相得益彰,甚至分不清哪块是真正的玉。
“乖一点,记住这个味道,我就喂你,好不好?”段竟轻哄着,让她的尖牙搁在伤口上。
火焰跳动,发出噼啪声响,忽然炸开的火花映照得山洞一片温暖,顾饮檀半夜哭着说石头硌着疼,主动钻进段竟怀里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缓。
段竟坐在一旁整理伤口,见天亮了,就挪过去给顾饮檀穿衣服,半干的衣服贴在窈窕的身体上,他眼神未变,直到全都穿戴整齐。
顾饮檀睁开眼睛看见地就是这一幕,段竟手放在她腰侧系带上,两人凑得很近。
“啪!”顾饮檀不轻不重地一巴掌甩上去。
段竟头都没偏,分开了距离,“祖宗醒了的话,咱们就走吧,也不早了。”
顾饮檀见他背过身去,一眼就看见他脖颈间的青紫痕迹,愣了愣,敛好衣服起身。
她昨夜……一点记忆也没有,但是前所未有地觉得轻松,头晕目眩也消失了。
“那个……你一个人来找的我吗?”顾饮檀不太自在地背着手,忍不住摩擦手臂上那块红印。
段竟蹲下来:“祖宗先上来吧,我带您回去。”
他走路很稳,背上多了个人也未有丝毫迟钝,顾饮檀趴在他身上,这才有了点欣赏风景的兴致。
鲜艳的桃花落在顾饮檀肩头,她随意捏了一片放在段竟头上。
“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