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刚出生的精怪,缠上普通人也不能将对方怎么样,最多吓人一跳,甚至遇上阳气重又心狠手黑的,被活撕了都有可能。
它不应该躲好,暗中发育吗?为什么要在大白天的出来找死?
不过,苏商也只是纳闷了一小会儿,便不再深究,哼着歌回去了。
鬼怪的世界混乱无序,搞不明白的事太多,不必自扰,就当是洋行风水不好,也当她是日行一善。
巫槐已经选好了车。
它长手长脚,斜倚在敞开的车门边上,原本面无表情,在看到苏商回来时,唇角勾起,露出一个完美到近乎虚假的笑。
而旁边的经理面色就不怎么好看了,他刚才和巫槐几句交流,才发现自己认错了客户。
南安城里头有钱人家的夫人小姐不少,可是带着小白脸来买车的,他还是头一遭遇见。
为什么知道这是小白脸呢?
因为在他口若悬河的介绍哪辆车用的是德国最新的发动机时,巫槐却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
“后座,要舒服,她,会躺着。”
经理听了这话,压下神情中的冒昧,用闲聊似的语气道:“你说的是那位小姐?她是你的……”
虽说打听客人的隐私不太好,但拉近关系也是维持长期生意的一种手段。
而他本来是在“朋友”和“恋人”两个词中斟酌,但这个停顿,却被巫槐自然而然的接了过去。
它勾起唇角,露出了交谈以来的第一个表情。
“她是,我的,主人。”
如遭雷劈的经理,在第二次看到苏商时,更卖力的堆起笑容,来试图弥补先前的疏忽。
因为太过用力,显得很有些僵硬,苏商很担心。
这是怎么了啊?
难道是被巫槐吓着了?
苏商这样想着,目光在巫槐和经理之间游移着。
而经理只是一个劲的奉承苏商年轻有为。
苏商很开心,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之后,经理又送给苏商一枚玛瑙胸针。
按着经理的习惯,讨好有钱的夫人小姐时,是不吝下血本送更高调的首饰,比如项链或耳环,人家戴出去,旁人问起来,也可以起到一个宣传的作用。
但是苏商……
经理很难想象她穿起旗袍,盘起头发,温婉可人的模样。
苏商接过胸针,摩挲着酒红色的小珠子,很是喜欢,顺手就直接别在了衣领。
巫槐终于有个人样了,不用在她口袋里窝着了,这会儿就觉着空落落的少了点什么。
但巫槐却不大高兴,它凑近,伸手点了点苏商的胸口。
“这是,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