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餐厅时,宗焕的几个心腹早已经候在了那里,美味佳肴也都摆放在了餐桌上。心腹们均没入座,只有得到千相元五百万聘礼许诺的郑在石笑容满面地坐在了座位上。
宗焕完全不介意郑在石不懂规矩的行为,还很有礼貌地朝他笑了笑,然后拉开了身边的椅子,请郑西希落座。
郑西希刚坐下,一件崭新的外套便被仆人送到了跟前。他惊讶地接过外套,实在没想到宗焕竟然还挺细心体贴,连自己对沾着血迹的衣服感到不自在的微妙情绪都察觉到了。
心中对宗焕的看法稍稍改观,郑西希将外套放在腿上,对宗焕说了声谢谢,然后十分自然地就去解身上外套的扣子。
宗焕一惊,猛地推开椅子起身,挡在了郑西希面前,几乎将他圈在了怀里。
郑西希被宗焕的动作吓了一跳,但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没事,我里面穿衣服了。”说着,还特地解开几个扣子,给宗焕看了看穿在里面的一件白色打底衣。
宗焕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因为那打底衣实在是很贴身,将郑西希胸前那丰满又漂亮的轮廓完全展露了出来。宗焕体内窜起了一股熟悉的暖意,他连忙捂住了鼻子,憋了回去,有些僵硬地说道:“穿了也不能给别人看。”
宗焕身后不远处,权光烈无语扶额,扭头对身边的千相元小声说道:“其实我们可以走的,我也并不是很想看。”
千相元十分坦然地笑了笑,中指推着眼镜小声说道:“我们走了,谁给会长制造接近夫人的机会呢?别说话了,当好你的电灯泡吧。”
“刚才你不是借口找医生把我们都支走了吗?”权光烈吐槽道。
千相元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学会审时度势啊大哥!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得走,需要你的时候,就把你的瓦数调到最大!”
两人小声吵闹时,郑西希已经起身背过了身去。作为男人的他原本丝毫不介意在公共场合换个外套的,但被宗焕当成女人一样偷看和保护着,他便感觉有些不自在,只好背对着宗焕飞快脱下了外套。
里面的那件白色打底衣的确是太过贴身,将郑西希纤细的腰身完全显露了出来。看着那从后颈到腰,再延伸到超短裙的凹凸有致的曲线,宗焕眼里冒起了火,恨不得立刻就捏住那还没他大腿粗的腰,然后扯下裙子,撞上去。
“穿好了,”郑西希转过身来,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宗焕那双炽热得仿佛要将他吞噬的眼神。他心里一颤,下意识地轻呼一声,脚步踉跄着往后退去,却被身后的椅子绊了一下,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就在他即将摔倒的瞬间,宗焕的手稳稳地伸了过来,一把揽住了他的腰。
距离过分的贴近,宗焕那紧实的胸肌都压到了郑西希的假胸上,放在郑西希侧腰上的手由于太用力,蹭开了他那薄薄的打底衣,贴上了他柔滑的肌肤。
郑西希心里拉响了警报,急忙推开了宗焕,宗焕也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两人慌慌张张落座,看到了对面一群人正装模作样地聊着天,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一场小插曲过后,郑西希整个晚饭期间都云里雾里,晚饭过后,见老爸郑在石要走,他立刻跟了过去,却被宗焕抓住了手臂。
宗焕眼神示意千相元带着郑在石赶紧离开,然后用最温和的语气对郑西希说道:“西西以后就住在三川庄园了,放心吧,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他的手掌下滑,抓住了郑西希的手,“西西,我们去后花园散步,消消食。”
郑西希立刻触电似的抽回了手,退后了一步,慌张地看向宗焕。
此时的别墅外,除了他两已经没有别人,别墅外的复古路灯并不是很明亮,暖黄的灯光洒了下来,让两人之间的氛围,多了几分暧昧。
夜风微凉,把郑西希吹得格外清醒,他知道这孤男寡“女”在黑灯瞎火下如果有肌肤接触一定会出事,去后花园散步更会出事,说不定还会被按在花园长椅上来个强吻......
郑西希不敢想象,瞟了眼身前那遮挡了月色的庞大身躯,语速飞快地说道:“不,不,我困了,我每天睡得很早的,我想睡了......”
身前的人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郑西希慌张地抬起头时,他却动了。
他上前一步,郑西希惊慌后退,退到了石柱上时,再无路可退。他却仍在上前,在离郑西希只有十公分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弯下了腰,就像是一头在寻找着猎物的猛兽,在距离猎物极近的地方轻嗅。
郑西希依然看不清他那笼罩在阴影里的脸,只感受到他扑打在脸上的温热呼吸,听到了他那如擂鼓般有力的心跳。
他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紧紧捏着拳头,一动都不敢动。
“好,”一声压抑得沙哑的低沉声音传来,那在他领口嗅了半天的猛兽终于远离,郑西希睁开了眼睛,掌心捏出了一手的冷汗。
过了一会儿,英慧带着郑西希来到了卧室。卧室装修风格简约单调,里面还飘着一股清雅的茶香,床头的墙被打造成了一个内嵌进墙壁的小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放着各类书籍,床头的两侧都有明亮但不刺眼的壁灯,一侧的枕边,还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诗集。
宗焕跟了过来,却没踏入房间内,而是抱着胳膊倚靠在了门框边,眼神粘在了郑西希身上。
高度紧张的郑西希有些虚脱地坐到床边,不敢去看宗焕。
小女仆英慧在一旁忙碌,替郑西希拿来了一双舒适的棉拖鞋后,拉开了他对面的衣柜,指着那一排男士睡衣旁边的女士睡衣介绍道:“夫人,您的睡衣都放在右侧的,左侧是先生的睡衣,”她关上了衣柜门,指着西侧的一个不太明显的推拉门说道:“主卧隔壁还有一个衣帽间,您和先生的衣服都在里面......”
“等等,”郑西希猛地抬头,打断了英慧的话,惊慌问道:“你,你说,这里是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