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被家族长辈训斥的他花了一大笔钱撒网似的买了许多各式各样的店铺,只有有乐烘焙店的生意红火了起来,虽然店里每月的盈利还不够他一天花的,但也足够让他在长辈面前抬起头来了:看,我方章宇也是做生意的料!
所以方章宇格外重视有乐烘焙店,还有店里的招财树:郑西希。
“西希啊,奖金我先私下打给你一些,不走店里的账,到时候店里的那份,一分也不会少的,今天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啊,西希你真是我捡到的宝......”
“谢谢老板!”郑西希开心极了,丝毫不介意方章宇那醉醺醺的语气和啰啰嗦嗦不断重复的话语。
“唉?说了不用叫老板,叫章宇哥。”
“谢谢章宇哥!”
......
奖金让郑西希兴奋过了头,激动地与方章宇聊了十多分钟后,才猛然想起捡回来的那个男人。他连忙挂掉了电话跑回了休息室,却发现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
“自己走了?”郑西希疑惑地嘀咕着,走向半敞着的后门,探头看向漆黑的后街,完全看不到任何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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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市毗邻水流湍急的风临江,在风临江畔,有一个占地面积接近两千亩的奢华庄园,名叫三川庄园。
庄园内有保持原始风貌的密林,有独具匠心的花园,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高尔夫球场。庄园深处,有一栋欧式城堡风格的主别墅,那别墅虽不及真正的城堡那般恢弘,却也足够豪华和气派。而别墅后方的半露天停车场内,停着一排宛如艺术品的限量豪车。那些普通人难以企及的东西,在这里仿佛就是一个观赏把玩的玩具。
偌大的三川庄园内,每隔几百米便有一队纪律严明的守卫在站岗。在江北市,能拥有如此财力的巨富屈指可数,而在如此雄厚的财力的基础上,还能拥有无数忠心耿耿的手下的,就只有宗焕一人了。
宗焕的眼界、气魄和手段在江北无人能企及,十多年前,他还只是江北黑=道的一个小混混,由于身材魁梧长相凶狠,再加上帮派火拼的时候总是冲在最前面,所以很快便受到了帮派老大的赏识。他替当时江北势力第三的帮派红乌帮拼杀了五年,成功统一了江北黑=道,成为了红乌帮老大的心腹。
当大家都以为宗焕会娶了老大的女儿继承红乌帮的时候,宗焕竟突然反水,杀了红乌帮老大,彻底掌控了江北黑==道,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清理了江北黑=道上罪无可恕之人,带领剩下的人成立了江宗控股公司,一朝洗白成为江北市财力第二的财阀。
财力虽然第二,但实力和地位均是无人敢质疑的第一,而且他洗白的手段非常高明,没留下任何把柄,对江北高官也各种威逼利诱,所以即使是想对付他的人,也难以下手、屡屡失败。
如今已站上江北巅峰的宗焕,在小时候那段摸爬滚打的混乱日子里,认识了金民俊。金民俊的母亲张慧云救了不小心掉进风临江的宗焕,从此,宗焕便成为了保护了金民俊许多年的大哥。
跟在宗焕身后的金民俊学会了宗焕的狠辣,却没学会幡然醒悟后的宗焕那埋藏在凶狠外表下的正直和仁慈。在宗焕反水后,两人便分道扬镳。金民俊去了大崎市,但仍然对宗焕耿耿于怀,时常把他的势力渗透进江北市。
这次,宗焕故意布下圈套,独自引金民俊现身,就是想给他一个能让他终生铭记的教训。宗焕还是疏忽大意了,小瞧了已经在大崎市混得风生水起的金民俊,不仅受了伤,还让他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宗焕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他的床边,围了一圈的人,有医生、庄园管家、公司助理和不少心腹手下。除了医生还比较淡定外,其他人的脸色都非常的不平静,老管家满脸写着担心;担忧接下来会长日程的助理眉头皱成了一团;而心腹手下们则是紧张得要命,生怕被宗焕责怪办事不力,毕竟金民俊没抓着,也有埋伏在附近的他们的责任。
可任谁都没想到,他们威武不凡的老板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老婆呢?”
惊讶与不解的表情凝固在了周围人脸上,老管家尹尚民怀疑自己耳背了,还“啊?”了一声,啊过之后,认真问道:“先生,您说的什么?”
宗焕刚清醒时,脑子还处在比较混乱的空白状态,首先冒出来的,是那个不知姓名的可爱小天使模糊的身影。只是回想起几个影子,宗焕便心跳加速,于是,老婆两个字便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
稍稍缓了缓后,他记起了受伤后的一切,但此刻的他仍然没心思理会逃走的金民俊,他只想找到那个让他一眼就沦陷的可爱小天使,不,是连脸都没看清,就单方面私定终身的命定的老婆。
“谁带我回来的?”已经坐起身的宗焕眼神扫在了周围人身上。他本就神情严肃,此刻因内心急切,脸色就更显得严厉和骇人了,“当时在照顾我的女孩子,你们带回来没有?”
那位将宗焕从烘焙店带走的心腹手下权光烈,此刻是一脸茫然仿佛天要塌了的紧张神情,他嘴唇哆嗦了几下,结结巴巴地说道:“老,老大,没有女孩子啊。”
见宗焕冰冷的目光扫了过来,权光烈吓得差点跪在了地上,还是淡定沉稳的助理千相元扶住了他。
“会长,请问您说的那个女孩子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我们可以立刻把她请过来。”千相元扶了扶镜框,冷静说道。
宗焕茫然地摇了摇头,“名字不知道,身份......”他顿了顿,眼神亮起,郑重说道:“身份是就我三川庄园未来的,不,是从此刻开始的,女主人!”
“啊???”同样的震惊从不同的人嘴里喊了出来。
千相元张大了嘴,瞪大了眼睛,眼镜从鼻梁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