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冥姽婳,又……杀人了吗?
想起那次在昆山,我亲眼见她,瞬间秒掉了众人。
想起那遍布满地的尸体,肚皮外翻,流出内脏。
“呕——”我又有点呕吐。
那个长相与我一致的前世。
是不是,只有不断杀戮,她才能获得开心?
宫冥姽婳,你究竟还要杀多少人……
要杀多少人,你才能住手?
还要杀多少人,你才能知道你手上沾满血腥的罪孽?
我的前世,为什么是这样一个魔教教主呢?
哪怕与公子这边两情相悦,去浪迹天涯,却也还会听到你的消息。
听到你残忍的杀戮,我这般为你深感罪孽。
“柔儿”公子下意识护住我,使个眼色手下,很快那几座侃侃而谈的桌子,就空了座位。
客栈,只剩下我,我和公子。
公子护我在心怀:“别怕,柔儿,不管发生什么,我会保护你的。”
我在公子胸怀怔怔落泪,点头。
宫冥姽婳,不管到哪,都有你的消息。
这一桌上好的东坡肉,又吃不下……
唐梨宛园。
皎花蔟蔟,白云朵朵,像一块块棉花糖。
公子说再过几月,就是明年的春,公子问我想在哪一季成亲,是飘雪的冬寒,还是花开的春暖,炽夏盛秋,他都随我,哪一季他都愿意,娶我。
再过几月就过了旧年,公子让我好生想想成亲的方式。
择个吉日,良辰美景,并做连理枝。
我怔怔伫立,蔟蔟白云,皎洁无瑕。
却意外发现一个身影……
花影下,一个淡漠的身影,好生熟悉,十分素雅,那段日子在天山——
南慕铭芗,她来干什么?
远远地,就见一个素雅娇小的身影跑来。
仆人在后追赶着。
也是,明年我十六,即将与公子完婚。
南慕铭芗自小与公子指腹为婚,我也算,夺人之爱。
这番被她讨厌,也是情理之中。
眼见南慕铭芗追来,身后的仆人已经跑得气喘吁吁。
我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我问你!”南慕铭芗骄横跋扈,“南慕哥哥是不是要娶你?”
“是”我微微颔首,略感愧疚。
毕竟,南慕铭芗还那么小,就已被人夺了婚。
“哈哈哈哈”南慕铭芗大笑,目光鄙夷,“你真以为哥哥喜欢你吗?”
“……”
“我告诉你,哥哥不过是在利用你罢了!”
“小姐……”
两个仆人唯唯诺诺,南慕铭芗喝退仆人,继续大声道:“你以为,哥哥真那么在乎你?”
“?”
“我就奇怪,南慕哥哥从没有带女人的习惯,怎么就偏偏带了你,来了天山。”
“铭芗”
“我告诉你,是因为,你和南冥宫主长了一样的容貌!”
“轰——”我脑袋一翁,倒退一步。
南慕铭芗继续逼近一步,稚嫩的脸庞在我面前:“洛宁开雁那一场屠杀,也不过是哥哥在利用你罢了!”
“你真以为哥哥是真心娶你?”小南慕铭芗对我娇横,“哥哥不过是娶你做妾罢了……”
我狠狠跌落在地,娶我做妾?
他是这么对南慕铭芗说的吗?
所以,这门亲事,铭芗同意了?
娶我做妾,啊哈哈<(* ̄▽ ̄*)/
我南开大一高校校花,被人娶了去做妾?
难怪,至始至终,从没有任何人,反对……
“你说的是假的,我不相信!”我声嘶力竭。
只有大声地反驳,我才知道内心有多慌乱……
我多害怕,南慕铭芗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而我,直到如今,还在试图,自欺欺人。
“你不相信,就去亲自问问南慕哥哥”南慕铭芗底气十足,“娶你做妾,他是那么亲口说的。”
“……”
“我还准备给你备什么礼!”
做大的,给做小的,备礼。
也是,我南开大一校花,沦为人妾,也是好笑。
我怔怔,用力推开南慕铭芗——
问公子,我要去问公子!
“告诉你,你不相信也得信,哥哥就是那么告诉我的。”
南慕铭芗的话消失在身后。
狠狠——
击碎我的,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