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最近在忙明港区的生意…还是下次吧。”
等等等等,怎么突然这么熟稔地跟我说这些。
还说上见父母的事情了。
这不对呀。
我赶忙拒绝。
-“没事没事,我不重要,不用耽误伯、呃,不用耽误您们宝贵的时间专门见的…”
我本来想称呼个叔叔?伯父?
脑子打铁。
叫哪个称呼都觉得别扭。
-“怎么不用?”
-“我们就想给青找个他自己喜欢,对他也温柔的alpha。”
林母这两句轻飘飘的话快把我吓die了。
我简直怀疑我们家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不传之秘,不然怎么北地那边来一个…这又来一个…
我赶忙陈述:“我不温柔。”
为求证明,还挑了两个茶几上放的我不认识的坚果徒手捏碎。
真是挣了老牛鼻子的劲。
捏完展示完拍拍干净,赶紧背到身后甩一甩、暗暗搓搓发红的手心。
谁知林母用手背掩着唇笑道。
-“嗯很好很好。孔武有力。”
我两眼一黑,破罐破摔地靠到沙发背上发呆。
别说,还挺舒服。
就是头顶上的水晶灯有点刺眼。
林母居然坐到我的身旁。
安抚性得摸了摸我的头发。
-“真是的,小孩子可真是不禁逗。”
-“不过比我们家阿青好。”
-“他小时候一逗就瘪着嘴要哭,偏偏还憋着不哭,一张小脸跟个小苦瓜一样,可有意思了。”
-“比现在这个装模作样端着的性子可有意思得多。”
他端着吗?
我觉得未必吧。
端着怎么能那么精准地砸我怀里。
不过这个可不敢和人家母亲说,只问——
“夫人刚刚是开玩笑的吧?”
-“是吗?”
-“也许是吧。”
林母拈起我的一缕发尾搓了搓。
-“毕竟两个人的关系,只有身处其间的两个人的心意才作数。”
-“你的发色真好看啊,像春日的花。”
转移话题。我恭维回去。
:“您的头发更漂亮。”
:“就像月光一样。”
-“真是个嘴甜的孩子。”
-“说吧,刚刚你想找这里的omega帮什么忙?”
万幸,终于回到正题。
可是这个忙找林夫人帮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删繁就简地表达了一下我需要确认一下自己的信息素对omega究竟有什么影响。
林母听了很奇怪。
-“这个问题,你直接去找青不就好了?”
-“刚好他最近正在…”
发情期。
我耸了耸肩。
:“来这之后,林少爷并不见我。”
-“哦,这孩子还是老样子…”
林母眉间微蹙。
-“不瞒你说,我最小的这个孩子其实是个很自苦的人。”
自苦?
我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不过很快她把额头与我相抵,我就来不及思考那些了。
-“这、这不太合适吧夫人!!”
幸好林父在明港区。
不然真怕别人把我当成什么登徒子收拾了。
我连连后仰身子,就快倒在沙发上了。
可林母捧着我的颊侧。
-“不要紧张,好孩子。”
-“对我来说,你还只是个和阿青一般大的小朋友呢。”
-“不是要确认影响吗?”
-“我是个早已经被标记过的omega,你可以放心释放你的信息素,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那声音太有蛊惑力了。
我循着她的指引,逐渐释放着信息素…
片刻后。
她放开我。
牵起我的手背在脸侧贴了贴。
-“很奇妙的信息素呢。”
-“也许你该去陪一陪青。”
*
林上青拒绝了我进入他的卧室。
隔着门,他道。
-“母亲,她是故意的。”
-“她想趁这个机会得到我。”
-“她还什么都没付出,追求的手段也很拙劣,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我纳闷了。
是我硬要来这里的吗?
是我故意打不过那几个彪形大汉故意被押上车的吗?
当初指着我暗示保镖把我带走的人是谁呀?
再说我什么时候追求他了。
林母拍拍我的手背,靠到我耳侧说。
-“他说你见色起意。”
-“钓着他。冷暴力。还三心二意。”
:“他这样跟您说的?”
他跟他那个生活助理b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母见了我的表情又掩着嘴笑。
-“原来不是这样的吗?”
-“抱歉,我不太清楚。青长大了,是个要面子的孩子,我们也不好干涉过多。”
我真是不知从何开始解释。
在前天之前总共就见了开头一面吧。
…应该?
是这个数…没错吧?
:“那我可真是太坏了。”
:“又不让我进去,又不让我走。那把我带回来干什么?”
限制人身自由超过一定时间可是违法的。
林母拍了拍我的肩表示稍安勿躁。
好吧。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还是让我进去了。
原来刚才是在打特效抑制剂。
难道是不想让我看到他难耐的样子?
房间里有一种潮湿的味道。
:“开加湿器了?”
我问。
:“床品太潮不好。要不要让人把被子抱出去晒晒?”
他卷紧了被子。盯着我。
-“现在是晚上。”
-“你想看什么。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