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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正式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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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安桉将宁释槐身子拉正,看见他脸上隐约一团红担心道:“你脸怎么了?”

“没,没,没怎么,我,我热......”宁释槐扭着身子躲开安桉的手,然后从安桉身边嗖的一下跑开:“我热洗澡水给你!”

“......”安桉就奇怪了,难道自己在洞里时撞到他了?没有啊,他能感觉到他离自己的距离刚刚好啊。

“宁释槐,宁释槐?宁大牛!”安桉站在浴缸里用帕子一边擦拭肩膀一边喊着屏风外边的宁释槐。

“啊,啊?诶,诶诶,我在我在,怎么了?是手疼吗?没碰到水吧?要帮什么忙吗?”背对着抱腿坐在屏风外面的宁释槐微微侧着脸回应道。

“没碰到水,你不还给我拿衣服包住了吗。”安桉看了看宁释槐给他枪伤上包住的一团,不禁弯了弯唇,“我怎么觉得你巴不得我手疼似的,你今晚怎么了?好奇怪。”

“怎么会,我当然不希望你疼,我是,我在想,我在想你不回帮里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不是你把我邀进来的吗?带我进来时怎么不想到这层?”安桉笑着打趣道。

“我,那不是,那不是你说你回了帮里想再出来就困难么,所以我才......”

“我说我可以住旅馆啊。”

“那旅馆,旅馆不舒服嘛。”

“我睡沙发就舒服了?”

“没有没有,你睡床,我睡沙发。”

安桉看向屏风透出宁释槐像拨浪鼓一样摇头的身影弯了弯嘴角。

“你来洗吧。”

“啊?!”宁释槐牛躯一震,诡异的脸红爬上整张脸,比刚才的巴掌印还红,“一...一起洗...这,这不太好吧......”

系着宁释槐宽大睡袍的带子的安桉手一顿,看向屏风外面已经站起来的某头牛。

“一起洗怎么了,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你还怕被我看啊?”

安桉理所当然的声音让宁释槐绞了绞手指,话是这么说吧,理也是这么个理吧,但是......不过,要说看的话......安桉甚至还摸到过......

宁释槐的手慢慢解开自己的衣领,舌尖轻轻舔了舔干干的嘴唇:“我体型比较大,你当心别被我挤——”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转身过来看见了抱着手对他憋着笑的安桉,这个安桉,整齐的穿着浴袍穿着拖鞋,他甚至长头发都擦得不滴水了。

“......”本还脸红的脸瞬间铁黑,刚才的巴掌印现在尤其显眼。

安桉没忍住笑出了声,清了清嗓子后走过去,把毛巾盖在宁释槐半敞的胸口,又拍拍他的肩:“那就不和你挤了,都是你的。”

宁释槐攥着毛巾的手青筋都起来了,听到关门声音后他才像发牛疯一样胡乱啊啊了一顿。

坐在床上的安桉心情甚好的翻开了他床头的《三十六计》。

宁释槐擦着头发出来时安桉还在看那本书,他坐在另一边摸了摸安桉垂着的头发。

“怎么不吹干啊,待会生病了,你手不方便,我帮你吹吧。”

宁释槐把安桉抓起来吹头发,宁释槐拿着吹风机,小心翼翼的用吹风机吹拂着手中栗色的发丝,他看不见安桉的脸,不知道安桉的表情,只看见安桉还在拿着那本《三十六计》。

但其实安桉自坐下来就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心里和吹风机的声音一样,闹哄哄的。

感觉吹了一个世纪,安桉摸着干透了温暖的发丝有些发愣。

“安桉,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为什么留了这么长的头发啊?”宁释槐收起了吹风机。

安桉沉默了一会,宁释槐在想是不是勾起了安桉的伤心事,正想换个话题时听见安桉轻声道:“因为娘亲离开后就再没有人给我剪头发了,等有能力自己剪时,头发已经很长了,就只是偶尔有时间剪一剪头发末端。”

“对不起......”

“没事啊,长发不好看吗?我娘亲也是长发,还是卷发呢,特别漂亮。”

“安桉的娘亲当然漂亮了,不然也不会有安桉这么漂亮的儿子。”

安桉回头,宁释槐站着温顺的低头看向他,两个人对视着笑了一下。

安桉见宁释槐准备拿枕头放沙发上出声阻止了他:“睡床上吧,你睡不好那明天去银行谈判时瞌睡了怎么办。”

“我...我......”

“这床可比槐安村里那个大多了,趟两个人都绰绰有余,干嘛坐那受罪啊,还是怕我把你吃了啊?”

“没有,怎么会,就你还吃得了我......”宁释槐抱着枕头乖乖走过来,嘴里碎碎有词。

黑暗中,两个人之间像隔了条银河,规规矩矩的躺在自己的领地。

“安桉?”

“怎么了?”

“你冷不冷?”

“不冷啊。”

“哦...好吧......”

安桉翻了个身对着宁释槐问道:“对了,关于那个内奸你是怎么想的?”

“我觉得.....我可能有点头绪。”

“说来听听?”

宁释槐立马来了精神,也翻身对向安桉,并且往前拱了拱:“早上跟着母亲来文兹那里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吗?”

“记得,是他跟施大小姐说这边的事的?”

“嗯,这么短时间内就把母亲领过来,说明他早就知道文兹在那,也知道我的目的地在那,他在监视府里,我想过他是母亲派来监视的,但我觉得就现在的局面不可能,而且知道老秃头去世的事,除了像你这样有很强逻辑能力的人看见我不会立马想到这层,大多会以为老秃头是不是在外面伤得很重,那个阻止洋行拨款的人却很确定宁五德已经不在了似的,可是家里这些人之前我也看过底,都不像有这种逻辑能力的人啊......”宁释槐苦恼的皱了皱眉。

“那照你这么说,这个人只是那个人的眼睛,只负责汇报发生了什么,包括每个人的情绪反应,真正去分析发生了什么的,是听汇报的人。”

宁释槐脑中突然灵光闪现:“没错,母亲曾对着文兹说宁五德离世的事,一定是那个时候,我当时没有反驳也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没错,这么一想他当时确实在看着我,那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了。”

安桉弯起嘴角:“我就说嘛,宁释槐可是个很聪明的人,一定做什么都能成功。”

宁释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叫......这叫进黑者赤,因为你聪明,我才学聪明了。”

“油嘴滑舌。”

两个人盖着同一条杯子就这么看着对方,突然都笑了出来。

“好了,睡觉。”安桉带着笑容轻轻闭上眼。

“好。”宁释槐就这么微阖着眼望着安桉静谧的睡颜,也慢慢的心满意足的进入梦乡。

梦里突然传来卡洛那句“反正关羽和张飞不像你们这样”。

好像确实啊......关羽和张飞确实不会这样......张飞怎么会对关羽有那些想法呢......是不是该......正式一下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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