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醉夜楼的醉夜楼?”宁释槐吞下一口粥有些奇怪道。
“你昨天去洗浴场那边应该见到不少肮脏事吧,罪业啊,全是一帮罪人的作业。”
宁释槐想到昨晚看见的两桩事沉了沉神色,他看见的还只是九牛一毛,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黑色事件是他没见过的。
他拿起菊蕊的那把钥匙看了看:“西郊那边的钥匙看着挺高级啊,你有那么好的房子怎么会被困在那?”
“就是被困在那这么些年了才有的这房子。”菊蕊似是想起了谁,垂下了眼眸。
“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你一个女孩子能从那逃出来本就不容易,馒头伤势又重,还是男子,这...这对你可能会不太好...”宁释槐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开口。
菊蕊却更加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其实...其实并不会...反正我名声就那样,吃亏的还是那小,那馒头呢,而且,就当我报恩吧,不是他,不是你们,我也不能逃出来。”
看菊蕊豁达的样子,再加上她说的也并不是没道理,醉夜楼那种地方一下逃出两个人,越少人知道最好是没人知道最好。
“好,那这些时日辛苦你了,等安稳了我想办法送你们离开这里。”
菊蕊感激的对着宁释槐和安桉笑了笑:“多谢。”
饭后菊蕊抢在几人前主动将盘子收好,起身拿去清洗,走到半路转身对宁释槐道:“对了,你那身衣服我给你包好放在车上了,你记得拿。”
“麻烦了。”
菊蕊走后安桉奇怪的看向宁释槐:“衣服?你昨天那身西装?”
得到宁释槐肯定的笑容后,安桉有些无奈道:“都被酒弄脏了你要它干什么,喜欢的话带你再买一身不就好了。”
“那不一样嘛......”毕竟这身衣服穿身上还是安桉第一次夸他,而且......
两人在门口探查了一下后,走到车旁,打开车门看见一个黑色的布包,宁释槐将他拿过抱在怀里打算拉过安桉离开,但安桉却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
“你先进去,这车停这怕是个麻烦,我去处理一下。”
“不行,你进去,我去处理。”宁释槐看了一眼安桉的受伤的右手小臂。
“算了吧,你昨晚开车已经把我吓得够呛,大白天的人快多起来了,可别造出什么动静。”
宁释槐正欲反驳,安桉又接着道:“造出动静了会对林大夫造成影响,你也不想这样吧,放心,我单手也能开车,你得承认在做坏事方面我比你强多了。”
宁释槐撇了撇嘴,自己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说实话自己并不知道怎么处理那么大一辆车,而且也担心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来。
“我要坐你旁边,和你一起。”
安桉拗不过,只得同意。
安桉尽量驱车在偏僻无人的街上,拐进了许多小路,最后到了一处郊外,他眼神一闪,稳稳停下车后对宁释槐道:“你在这里帮我看着,我下车去找找能处理的工具。”
“不行,我去。”宁释槐一把揪住安桉的衣摆。
“不行,你必须在这里看着车,我找找东西没什么危险,你要留在这里时刻提防有没有人出现,你的工作比我危险多了,难道你想我留在这里心惊胆战?”
宁释槐想了想,将自己身上的那把唯一的枪递给安桉:“拿着,你那枪里怕是没子弹了,我在这里等你,你发现不对就立马离开这里,不用管我。”
安桉顿了顿,接过那把枪,对着宁释槐安抚似的笑笑,随后下车,敛了敛笑意,朝着杂草丛生的深处走去。
在确定不在宁释槐视野后,安桉看向面前的六子。
六子视线下移,皱了皱眉:“怎么受伤了?”
“无碍,小伤,可是突发了什么事情?”
六子移开视线,神情有些沉默:“嗯......”
“发生什么了?难道是义父他?!”安桉瞳孔猛地一缩。
“没有,帮主很好,帮里也很好,就是...”六子往宁释槐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青鸟帮不太好,施大小姐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伙人,正是前些日子我们查的那些故人,解决了不少青鸟帮的老成员,昨夜内乱,钟泰带着宁五德连带着那个外国商人和几个小弟不知所踪。”
“......”果然,他昨天的担心是对的。
六子看安桉的神情,心下猜到了许多:“你早知道了是吗,为什么没说?”
“......义父是不是在帮施明玉清理之后的事。”
“......我明白了,你不想帮主淌这浑水,但是,昨夜还是帮主收的尾,府里残存的青鸟帮老成员,杀的干干净净。”
安桉皱了皱眉,六子继续道:“这几日,先别回来,带那个宁释槐缓一阵子吧。”
安桉感激的朝六子笑笑,回到宁释槐视野内时,看着宁释槐傻傻对他招手,沉了下眼眸。
“我们走吧,车扔这就好。”宁释槐没有多言,跟着安桉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