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看见照片的一瞬间,触手下意识地伸出了,但是当他刚刚碰触到上,那张照片就在它的注视下,变成了一堆泡沫。
“……”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们这个种族的寿命应该是不长的吧?能活到现在,你难道不应该感谢姐姐吗?”花藤是一个合格的诱导者,仅仅是这一番话,就让触手彻底心动了,并且答应了他的要求。
“但是我也希望你知道,你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同盟者。我承认的同盟者只有霍十七一个人。”
“当然。我知道这件事情的。”
达成共识之后,触手就消失在了霍十七的脖子里。
光滑的脖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怀里的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翻了个身,这个动作刚好让她的手臂搭在了花藤的腰身上。
无疑,这个巧合让花藤感觉到了身心愉悦。
他轻咬着她的耳垂,呢喃着:“姐姐,你如果缺少陪酒的,可以来找我呀。我比他们都听话,都好用。上次是那个玖儿,这次又是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人……”
“姐姐,你是知道如何让我生气的啊……”
他想狠狠地弄她,可是又觉得现在就是在趁人之危。
所以也只能在口头上说一说。
“姐姐,未来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好好地,记得想我。如果不想我,我可是会生气的……”
花藤对着睡着的霍十七说了一晚上的话,至于有没有被听见,就不得而知了。
早晨天还没亮的时候,花藤就静悄悄地离开了这里。
因此他也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霍十七已经睁开了眼睛。
*
花藤离开之后,霍十七就从床上坐起来了,她以为的事情全都没有发生。
不过那个人倒是把除了最后一步之外的,全都做了。
触手鄙视她:“……你明明就没醉,装什么醉鬼?”
“我总得知道他做了什么,才能给他开方便之门。”霍十七无所谓的耸耸肩。
触手:“……你什么时候也能在意在意我的想法?”
闻言,霍十七瞥了它一眼,“你也配有想法?”
触手:“……”
欺负触手没有人权。
霍十七坐在床上,等待着多卡那边的消息。
大约中午十点钟的时候,多卡传来了一个消息:“花藤已经离开了帝国,现在在帝国留下的是仿生人。”
“这小子其实早都想这么做了吧?”触手冷哼一声。
“仿生人”是每一个上流社会的人都会有的“替身”,
在几千年前,人们还没有移居星际,还在蓝星的时候,就有了关于“克隆羊”多利的实验。
也是这个实验,给之后的“克隆人”奠定了基础。
再后来,法律的完善,允许每个人最多有一个克隆人,以便人们在遇到重大疾病的时候能够活下来。
“……”霍十七没有接话,而是看着这个消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或者说,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里。
随后她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
触手:“?”
昨天晚上的事情,让她原本模糊的以及逐渐变得清晰,但是还是有一些雾蒙蒙的,让人想不起来。
“我总感觉,我在哪见过他。”
“你确定吗?”触手有些怀疑。
他们之间共生了十几年了,虽然算不上记忆同步,但是该有的大事件记忆是一个不少。
“我不确定。”霍十七摇了摇头,“但是我也不确定我没有见过他。毕竟在很多年前,我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
这件事她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就连关系最好的连听云都不知道。
可是触手是知道这件事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算不上一开始就是共生关系。
硬要说的话,是在霍十七小时候,老公爵为了让她活下去,找到了一个实验室研究人员,在她身上做了一年的实验,才活下来的。
至于她为什么叫霍十七……
想到这里,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早已经是陈年往事了,其实不提也罢。
触手:“……或许你可以尝试着找到他?”
“但是他已经死了。”
“那可不一定,毕竟他的价值那么高,帝国也不能说让他死就让他死吧。”
听到触手的话,霍十七醍醐灌顶,它说的不无道理。
她找到了哈尔德的联系方式。
“喂?哪位?”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