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邓一飞说过业余时间她有在写小说,但是邓一飞对此也没有表现出更多的兴趣,也没有问过她的笔名,程晨便也没有再提这件事。
不过她却突然想到,邓一飞要开羽毛球培训班创业,做好自媒体宣传也是个帮助,要是能让暴雪时分拍一期广告,不过那样应该要花费很多钱吧。
她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与其找人宣传,还不如自身强大。
初三这天邓一飞回来,因为要忙事情,本来今天是没有出来见面的打算,在程晨的强烈要求下,晚上邓一飞勉强抽出一小时时间来,毕竟他总还是得吃晚饭的。
他们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麻辣烫店,两个人在自己的盆里各自夹完菜拿给店主称,邓一飞付完钱后,两个人坐下起开两瓶花生露,程晨歪着头问说:“想我了吗?”
邓一飞说:“想了”
程晨用吸管喝着花生露,“这两天都干嘛了”
“走走亲戚,带我爸妈看看电影,然后就是在家躺着”
麻辣烫叫到号了,邓一飞起来去取。
程晨感觉她本来好几天没见到邓一飞,一见面本来是十分高兴的,但这会儿不知怎么,情绪好像降了下来。
麻辣烫端回来,她又问说:“今天的场地谈的怎么样啊?”
提到场地,邓一飞爆了一句粗口,“妈的,这人狮子大开口,一年居然管我要十万块钱,我是想把这价压在八万以内”
程晨也不太懂场地这个价到底是贵是贱,只能跟着说:“那看看跟他好好讲讲,把价格压低,你以后经营起来压力倒是小些”
“我倒是也想啊”
“那马力那边说他什么时候过来帮你了吗”
一提到这个邓一飞就更是烦躁,不耐烦地说:“别提了,现在也没见他有辞职的意思,我看他是打着两头都挣的算盘”
“那蒋雅薇她主要做些什么?”
“她做前台,制定课程计划,接打电话,宣传这些事”
程晨没好意思问他们几个是怎么分账的,但邓一飞心中应该有数,不能吃亏。
她试探着问,“那她会做自媒体账号吗,现在是自媒体时代,做好自媒体,你的品牌也能打出去,到时候有很多学员就会慕名而来”
邓一飞摇了摇头,“你以为自媒体账号这么好做呀”
这倒是真的,现在走路上看似不起眼的人在网上都可能是个博主,市场早就已经饱和了,“做不做得出来,倒是可以先试一试,做好宣传事半功倍,我也可以......”
程晨话还没说完,便被邓一飞打断了,“好了,这些事都不用你来操心,我自己一个人操心就够了,你好好的,我就没有后顾之忧”
程晨说:“那好吧,要是有什么其他我能帮上你的,你可一定要跟我说啊”
“没什么会麻烦你的,快吃吧”
吃过晚饭,时间也差不多了,邓一飞说:“你先回家吧,晚上还有局”
“你这刚吃完饭,还能吃的下吗?”
“你不知道,饭局哪儿有时间吃饭,我正好提前垫吧点东西”
“那你少喝点酒”
“知道呀,回去告诉我一声”
邓一飞将程晨送到地铁站后二人分开,大约过了四五十分钟,程晨到家给他发了信息,微信那头一时没有回复,程晨当他是饭局在忙。
陈美华端了水果过来,暗中打听,“怎么回来的,坐地铁回来的还是他送你回来的呀?”
程晨拿起一颗又红又大的草莓放入口中含糊说:“他晚上有饭局,我自己回来的”
陈美华听罢音调陡然拔高,“这大晚上的让你一个人回来”
“这才九点多,外面街上还有好多人呢”
“那也得想办法送你回来”,陈美华可忍不了自己的宝贝闺女这么不受重视。
程晨坐近了一些说:“妈,我感觉你们还是不了解一飞,他真的是个很好的男孩儿,当年爸和你结婚的时候不也什么都没有吗,结婚以后爸还遇上了下岗潮,你们两个一起不也挺过来了吗,怎么到我这就这么不看好”
“那不一样”,陈美华叹程晨想得简单。
“怎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了,我们那个年代勤劳是可以致富的,现在哪儿有那么容易,年轻人创业多难呀”
“但我相信他可以的”,程晨给陈美华讲述了邓一飞从小到大的经历,包括他家庭的变故,他没有读研的原因,还有上学时自己挣钱交学费,工作后自己挣钱还车贷房贷,“他是个有能力的人,他只是缺一个机会”
陈美华听过后心里也深受感触,“这孩子是挺不容易的,也吃了不少苦,现在能吃苦耐劳的孩子确实不多见,但......”,也许是想到了她和程功一路走来的不易,陈美华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你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吧,只是日后有一天后悔的话别怪爸爸妈妈没拦你”
程晨说:“我才不会怪你们呢”
大概晚上十一点多,邓一飞才回了消息,说他们那边也快完事儿了。
程晨看到回消息的间隔,心里有些不乐,这都两个多小时了,说是叫她回家时告诉他一声,结果这么晚才回复,要真是路上真出啥事他也发现不了,但这种敏感的心理又无法说出口,只能自己闷闷不乐。
一想到今天吃饭聊天时她也是觉得不怎么舒畅,每当她抛出一个话题,对方几个语气词或者简短的回复过后话题就终止了,让人莫名觉得有些憋闷。
她看着手机回复说:“那一会儿吃完饭你快回家吧,也挺晚了,我先睡了”
发完这句消息两分钟内没有回复,程晨又发了个晚安的表情包,然后关上了手机去睡了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程晨见邓一飞的消息是今天凌晨一点回复的晚安,就知道他喝了不少,睡眼惺忪地发消息过去问道:“起了吗,昨天喝了不少吧,我看网上说多喝蜂蜜水会缓解头疼”
对面隔了几分钟后回复,“我已经起了,跑去看场地了,脑袋晕晕的,晕的我都想撞墙”
程晨劝诫说:“所以说酒这东西不能多喝,尤其第二天你还有事的情况下”
“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都是朋友,以后还有可能要靠他们帮忙,我不给他们面子能行吗”,他的回复似乎带着情绪。
程晨不解,“不想喝自然是有办法控制的”
忠言逆耳,邓一飞大概不想听这类劝诫的话,回说:“好了,我这还要看场地,晚点说”
他结束了对话,这程晨觉得有些郁闷。
晚上得出空的时候,邓一飞发来消息,说他今天看的这个场地价格倒是合适,只不过位置有点远,程晨建议他可以在小学、中学的学校周边找找。
邓一飞说:“这我倒是也想过,只不过那样的地方上,早就被先进入市场的人给抢占了”
“创业还真是不容易呢”,程晨感叹有的时候他想喝酒排解一下也无可厚非,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邓一飞依旧是那句话,“操心的事就由我来想吧,你安安心心上班生活就好”
这让程晨再度无力帮不上他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