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推得人后退几步,她才自己朝马车走去。
向古易想着朝于斯挥挥手,才小跑着跟上,“景瑶你要小心些,我扶你罢。”
“滚开,废物东西!”
“景瑶,你莫要气坏身子。我让管家去买了你爱吃的糕点,回去就能吃上热乎的。”向古易跟着人进了马车,完全不为她嫌弃话语气恼。
看着马车出了侯府,于斯才摇头叹口气往回走,“还真是每个人都求而不得啊。”
“小宝前几日说要放纸鸢,也不知天气何时才放晴。”
“哎哟!”裴渊刚走进房门就被外物拌得扑倒在桌子上,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哪个不长眼……”
祝佳宁靠在门边随意看着指甲上的色彩,随意说道:“裴詹事还知道回来?”
“佳宁!”裴渊蹭地爬起来,跑到祝佳宁身旁,神色委屈看着她,“我真是时时刻刻想着你,念着你,只是宫中事务实在难以脱身,走不开。”
“是么?怕不是外面养的外室太多,走不开罢。”祝佳宁从他身边寄过,走到桌边坐下。
“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心中可是只有你一人,哪有甚么外室。”裴渊也跟着她走到桌边,自然抬手给她捏着肩膀,“还不是侯爷与慕小姐和离之事,闹得陛下长公主也甚是忧心,我每天就在他们之间来回奔走。”
“你是不知其中所费心力,侯爷就是再请我去喝十回茶也补不回来。
“是啊,多亏了你舌灿莲花的巧嘴。”
“正是正是。”他一下觉感觉飘飘然,也跟着自夸起来。
“说假话也是张口就来罢。”祝佳宁眼睛一横扫了他一眼,“还给我编起故事了,侯爷与慕小姐那样恩爱怎会和离?你这是在路上听道路人编纂的故事,直接拿了回来骗我。”
“哎哟我的心肝,我怎么会骗你。我可是最不会说假话了,咱么成婚这么多年我何时骗过你?”
“此刻。”
“我给你说,之前来咱们府上那夫人实际不是慕小姐,而是他人。现在慕小姐回来了,侯爷却不认。想要同她和离再将那姑娘接回来。”裴渊靠在她耳边小说说道,“他这不就是公然违抗圣意,陛下和长公主自然也是不赞成。”
“再说慕小姐本就对侯爷痴心一片,也更是不答应。”
“那……”祝佳宁愣着看向他,一下不知如何开口,“那姑娘呢?”
“前几日侯爷不是来了出苦肉计,把人姑娘骗回来了,但她又走了。”裴渊都忍不住叹口气,“他们谁都不好过,我也不好过。”
“那姑娘为何要离开,她对侯爷没有半点感情么?”祝佳宁又疑惑看向他问道。
“反正就是咱们侯爷苦苦纠缠,姑娘不说无情,但又不像很有情。”
“头疼、头疼。”
祝佳宁连忙站起身扶着他坐下,不算熟悉给他捏着肩膀。
“嘿嘿,佳宁你真好。你这般好的贤妻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裴渊喜笑颜开摸着她手背,抬头说道。
“你回来待多久啊?”
“过会儿就走。”他又皱起眉头,“去看看侯爷,那姑娘走后他又把慕小姐赶出了府,真不知这是要如何收场。”
“那慕小姐现在何处?可是返回太师府。”
“不,好像在向古易府中。”
“这又是为何?”
“啊啊啊轻点轻点!”裴燕嚎叫着跳起,“向古易对慕小姐的心思可以说是人尽皆知,别人落了难他自然要上前护着。”
“那慕小姐干脆与向古易成亲不就成了。侯爷再将那个姑娘绑回来,他们之间的事不就解决了。”祝佳宁揣手撑着下巴抱怨道。
“唉,想不通真想不通。”
“佳宁……我不在府上的日子,你可有想我?”裴渊又扭捏看向祝佳宁问道。
“想你作甚?你不在我还落得清闲。”
“看你这小脸都不如之前红润了,定是想我想得茶不思饭不想。”裴渊就像没听到她的话,自说自话还确信点点头,“没事,应该很快就不需要我参与其中了,倒是我定日夜陪伴在你身旁。”
“别啊,你还是忙点好。每日就奔走于别人府上,可千万别回来。”
“佳宁……”
“走,别在这腻歪。”祝佳宁伸手使劲想把几乎挂在她身上的人推开,他却纹丝不动紧紧抱着她。
“我真是每眨下眼都要想你几次,这世上还是你最好。”
“好了好了,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祝佳宁无奈看着他,嘴角却跟着翘起,“你知道那姑娘现在何处吗?我去劝劝她罢,或许她就回心转意了。”
“不可不可。”裴渊双手箍得更紧,祝佳宁气都要喘不上来了,“她身旁守着的人太多,现在去找她太危险了。”
“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是,莫要参与到他们的糟心事之中。”
“有人想抓她,有人想杀她,也有人想保她,但是没人保咱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