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办事不利请侯爷责罚!”
傅淮书轻轻拨开窗帘,看于斯挺直跪立于马车旁,“怎么了?”
“叶姑娘……”
“来人啊!”
“快来人啊!”
忽听得一阵人声呼唤,几个青年嬉皮笑脸朝这边跑来,而他们身后追着的那人身形甚是熟悉。
于斯接过傅淮书眼神,起身就朝那几人走去,正在擦肩而过时,一手抓住一人。
“哎哟哎哟,官爷你这是要作甚?”
“这大路朝天,俺们也没冲撞你们啊。”
“叶姑娘。”于斯看着停在几步外尴尬看着自己笑的叶萝衣,“不知追着别人作甚?”
叶萝衣抬手就指向青年,说道:“快些将我的金钗还来!”
“你怎么能证明那物件是你的呢?又穷又丑的丑八怪见到爷爷的东西,就想要抢夺。”
“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啊哟哟哟……”
两个青年牙尖嘴利一整嘲讽,话还没说完就都连声哀嚎起来,又苦着脸看向于斯,“官爷,这与你何干?难道你恋丑不成?”
“把东西拿出来?”
“那可是俺……啊哟啊哟……”
“拿去拿去拿去……”青年次牙咧嘴地把怀里的金钗递到于斯面前。
“看好他们。”于斯看向左右嘱咐道,又瞟了叶萝衣一眼,“特别是这女子,看紧些!”
“大家快来看啊,当官的当街欺压百姓!”
“抢夺我们兄弟祖传珍宝。”
“休得胡言!那明明是你们从我手上抢去的。”叶萝衣看着哭天抢地的二人,大声喝道。
“抢你的?你可有证据,丑八怪莫要乱说话。”
“明明就是你见我兄弟的宝贝眼馋,追着我们跑才闹出这一出。”
“你们,无赖!”
“叶姑娘,请。”于斯看着她,做出请的动作。
她双手握拳看向那贵气逼人的马车,只觉四肢发麻,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叶姑娘,这里闲杂人等众多,侯爷不便下马车,还请您走两步。”见她一直站在原处不动,于斯开口小声提醒道。
“好。”
她双腿像灌了铅,不算远的距离,走了许久,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民女拜见侯爷。”
“外面冷,进来说话罢。”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掀开帘布,伸出手笑着看向她说道。
“不了,民女身份贫贱不敢与侯爷共处于马车中,就在这说话罢。”
“那我下来陪你。”
“侯爷万万不可!”看傅淮书当真要下马车,她慌忙伸手阻止。
“上来。”
实在拗不过他,叶萝衣还是小心上了马车却再也不愿多走一步,“侯爷。”
淡淡梅香随着从车厢内溢出的暖气飘来,叶萝衣心中也觉满足,不敢再有更多祈求。
“快进来罢。”傅淮书又伸手想要拉她,却抓了个空。
“侯爷!”
“好,那你莫要再退后。”见她这样坚决,傅淮书也不敢面前看着她轻声哄道,“其他事咱们回去再说罢。”
“民女就不侯爷一同回去……夫人再见到我,怕是要伤心。”一字字说出这些话,就像有一把匕首刺进胸口,痛得她喘气都觉费劲,“今日……多谢侯爷几次相助……不知……可否将那发簪还给民女。”
“那你……可曾想过我会伤心。”傅淮书不敢相信她来见自己只是为了说这些,他就像从云端落入崖底。
“民女也侯爷实在是云泥之别,不敢攀附。过去种种就让它过去罢。”
“你当真……不愿与我回侯府?”
“那不是民女该去的地方……还请侯爷……将金钗还给民女。”她使出浑身力气说出这句话,僵在原处再也不敢有半点动作。
“你与我回去,我就将它……还你。”
“侯爷……莫要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