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也不知道为何被抓到……”
“莫要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只知你在与我成亲时,跑了来又与这侯爷攀上。真是个水性杨花的X子。”苏简眼睛瞪大极大看着她大声喊道。
“我不是,我……”叶萝衣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向他解释,毕竟答应过保守那太师府的秘密。
“我不管,如今你也算是飞上枝头做了凤凰,自是不能忘了我这可怜人。”苏简打量着她身上的首页,眼中露出精/光,“不错啊,之前拿去的首饰又回到你手上,今日就先给我这些。日后也要三五日给我送些银两,保我富贵无忧。”
“不!”她死死盯着苏简摇头,不愿再上了他的当,“之前你编造张婆婆重病谎言骗我,将到手的金钗全部典当,钱也在赌场上挥霍了,我不能再帮你。”
“好啊。”苏简额头上青筋暴起将她提了起来,额恨恨恨看着她,“那我今日就要了你的命,反正你能有今日也是我的功劳,别想自己独享好处。”
之间叶萝衣面前挣/扎两下,便眼睛半眯,神志昏蒙。
羽箭穿过狂风直直插在苏简肩上,鲜血溅在叶萝衣脸上,她感觉自己随着风飘起,落在荷叶上,瞬时沉入冰凉的水中,又被一双手从水中捞起。
扑鼻而来的凌冽梅香,让她感到安心,口中喃喃念道:“你回来了。”
“嗯。”黑暗中传来那人低沉的声音。
最终她也沉沉睡去,风不清黑天白日,只知那人回来救她了。
“如何?”在侯府侧门外左右乱转的牛见礼,见到接应的人独自走了出来,连忙抓住他问道。
“你真是要害死我!”那人急得几乎留下眼泪看着他抱怨道,“你那朋友伤着了夫人,侯爷正是怒火中烧,下定要揪出帮他进府之人,我这也是完了。”
“他人呢?被抓住了么?”牛见礼丝毫不关心那人抱怨的事,只是继续追问苏简的下落。
“是啊。被于斯带走了,多半凶多吉少,你快走罢。”那人抓住他肩膀,“你快走罢,只要找不到你,他们就不会知道我与此事有关联。只要你消失……”
“莫要慌张。”牛见礼猜这人心里定是在谋划对自己不利的事,连忙堆笑看向他,“你可知万花阁,那可是太师府关照的地盘。只要我躲在那,这侯爷再神通广大也无法将我揪出,自然是不会牵连到你。”
“当真?”
“我何时骗过你,再说若不是万花阁管事的前线,我这卑鄙之人怎能搭上您这大人物啊。”牛见礼刚奉承两声这人就满意笑起来,刚才眼中溢出的戾气也消失殆尽。
“不知我那朋友怎么会被抓住?侯爷不是不在府内么?”牛见礼却又不死心问起苏简被捉拿之事。
“这虽能想到,侯爷就是这么巧正好赶回府中,又刚好看到你那朋友掐住夫人。侯爷当时就射出一箭,只能说他命不好,没有当时就毙命。”那人耸耸肩看着他感叹道。
“好,那我便告辞了。”牛见礼也不想再多少,朝那人摆摆手就转身离去。走出几步又回过头,看那人已然离去,才啐了一口,骂道:“真是没用的东西,亏我还求爷爷告奶奶给你送进侯府。”
屋外守着众多宫人,各个埋着头听屋内传来的声响,却都不敢有半点动作,生怕那人将怒火撒到他们头上。
“向侍郎,您总算是来了。”叶茹看到向古易那刻就像见到救星,满脸谄媚跟在他身边,“娘娘又大发雷霆,在屋内砸东西。小的们也不知如何是好,还请侍郎劝劝娘娘,莫要伤着自己的身子。”
向古易推开门便进了屋子,根本不曾搭理她。但叶茹不在意,她只知这人有的是办法哄那人,只要让那人不将火气撒到她身上,便是天大的好事。
屋中早就是一片狼藉,能砸的都已被砸得粉碎,慕景瑶散乱头发在屋中暴躁地游走,四处寻找尚且完好的物件。
“景瑶。”向古易轻声唤道。
“哦?”她歪着脑袋看向他,面色苍白如纸,双眸漆黑没有半点光亮。
“景瑶,再忍忍,你很快就可以从这出去了。”他上前几步,走到她身前说道。
“忍?”慕景瑶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忽然疯了一般将拿在手上的东西砸出,“我再也忍受不了半点。伺/候那老皇帝不如现在就被拉出午门斩首。”
“快了,你很快就可以去他身边了。”向古易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怜惜地看着她,“真的,很快。”
“真的?”慕景瑶像失去所有气力,瘫软看在他怀中,眼泪奔涌而出,她也从呜咽到放声大哭。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