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拜帖举到孟清许身前,晃了晃,“这拜帖可是费了我好些关系才拿到的。”为了这张拜帖,她算是卑躬屈膝了,在何未怜手里又是端茶又是递水,还央求了她舅舅说情,这才好不容易拿到的。
想到此,金翠明眼里闪过一丝阴郁,何未怜也是个贱人,一介男人,居然让她这个大女人给他端茶送水,若不是他用下作手段勾住了胡家小姐,她会理会他,真是可笑!
到了门口,将拜帖递了出去。
“可以进去,但你这帖子只能进去一人,身后这几位有帖子吗?”门口的守卫接过金翠明递来的拜帖看了看,指着三人问道。
“哦?是吗?那可惜了啊。”金翠明一脸遗憾,眼角的笑意却是压也压不住。
孟清许闻言面上不见丝毫慌张,声音无一丝情绪起伏,开口道:“无事,我这边带了。”说着将手里的帖子递上。
那守卫接过,先是随意一瞥,忽地愣住,“这是贵宾贴,您在这边等等,我叫管事过来给您带路。”
说着就拿着帖子往里跑去。
“你,你这……”围观了全程的金翠明指了指守卫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孟清许,这时她若还未明白过来自己被利用,就是傻子了。
孟清许难得笑得灿烂,行了一礼,“多谢金小姐的马车了。”
管事来得很快,领着孟清许主仆往别苑里走,金翠明还想跟上,但被守卫拦住,“那是去找主家的,客人你还是去诗会那边吧。”
主家?那不就是丰家人吗?
金翠明在县里呆了两个多月了,对县里有哪些大户也门清,丰家是县里第一的乡绅,丰家家主那可是一位举人,她的两个女儿也出息,一个在京城当大官,一个在家经营家产,家大业大的,可不是何未怜攀上的县丞家可比的。
想到此,心中越发痒痒,这孟清许是什么时候认识丰家人的?真是奇了个怪。
……
孟清许随着管事入内,别苑里廊檐弯折,一步一景,错落有致,不一会儿便到了一处亭台。
三个年轻人或站或坐,围着石桌讨论着什么,边上站着三个熟悉的人,是古山长,丰老和赵夫子。
抬脚走了过去。
“哈哈,清许来了啊。”古老笑道,又指了指身前的几个年轻女子,“快些过来,这几个都是文华书院的,算是我的弟子,也认识认识。”
闻言,孟清许先上前与古山长和赵夫子行礼,“山长,夫子。”
古原也笑得乐呵,“还是年轻人更适合呆在一起。”
池水碧绿,新意盎然,柳叶夹杂着风,将池水打出层层秋波。
孟清许上前些,与早已看过来的几人问好。
“你便是夫子说的孟清许?我们都看了你的文章,写得不错。”三人中一个气质沉稳的女子走了过来,笑得和善。 “你叫我钱梁就好,这两位是我的师妹孙佳和李娟,我们年岁皆相仿,且都要参见今年的院试,算是同期,你直接换我们姓名即可。”
“因缘际会能与几位结交,也是孟某之幸。”孟清许笑意温和,“几位叫我清许便可。”
围着石桌,几人落座。
“这场诗会能与清许结交也是意外之喜,如今风和日丽,不知有兴致来一出飞花令?”孙佳拿起石桌上的水壶,一边斟着茶水,一边问道。
“有意思,我先来。”李娟年纪小些,平常便按耐不住性子,听了这游戏,立马示意不能落下她。
孟清许也同意,距离诗会开始还有些时间,几人在这儿等着也无趣。
几轮下来,孟清许对答如流,引人侧目。
年纪小些的李娟最是沉不住,“未想到清许你竟有如此积累,实在是佩服。”
钱梁和孙佳眼里也含着几分佩服。
“这积累可不是一两年便能做到的,清许这功底扎实,你们今后读书也别懈怠了。”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是丰林,诗会快开始了,她过来看看,未想到孟清许积累量如此之深,这般成绩可不是一味死读书能达到的,天赋努力缺一不可。
深深看了眼坐在石凳上不骄不躁的孟清许,此女非池中之物。
“时辰不早了,诗会快开始了,都先过去吧。”平复下来,丰林慢悠悠道,说着就先转身离开了。
几人在身后乖乖行礼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