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边起了效果,过了一会儿,头领战士还是松了口:
“叫我无极(Infinitus)。”
然后他像是生气般坐到旁边的金属椅上,不再说话了。
“嘶……个头不大名字倒是不小。”热破看着自己的腿甲,虽然疼得很,但愣是扯出一个挑衅的笑,“我不会跟迷你金刚打,说出去都——”
“无极至少比你年长两三百万年。”
“好啊,那他就是以大欺小。”
“你刚才说需要我的帮助,”海格特打断了热破即将继续脱口而出的挑衅,“但是很遗憾,我们还有别的事,而且如果没有原材料,我没办法凭空给你变出能量来。”
谈起关乎尼昂的正事,热破哪怕再冲动也放下情绪,他迅速从刚才的状态里抽离出来,然后看向海格特。
“你问原材料?是炸/弹。”
“炸/弹?”
“没错,有人会卖给我们,我留下了对付竞天择的部分,剩下那些需要你将它转化成可以被塞伯坦人使用的能量。”热破说着,看向身后宏伟的建筑,“作为回报,我会告诉你们进入朝天塔的路。”
“你知道的可真多。”
“你不是也不意外吗?而且我只知道你要去,他是谁我不认识。”
热破指了指无极,又像是后者格外有威压的瞪视被烫了一下,缩回手。
“我猜的,好吧有人告诉我的……拜托这个无所谓!难道非要等你问起来,我再说‘嘿其实我知道一条进去的路但得用能量来换’,然后你再问‘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我再‘这个也得等你弄到能量再说’?那太麻烦了!大家都简单点吧别装了,要打还是要继续都痛快点,我头疼。”
他迅速而精准地说完了这么一长串,看来性子真的很急。
海格特:“那么需要我改装的炸/弹在哪?”
热破:“最新的一批?还没买,我们没钱了。”
海格特:“……”
御天敌:“……”
好吧,这下我也头疼,你也头疼,尼昂的每个人都很头疼。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最后海格特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你的意思是,让我想办法手无寸铁地从军火商那里弄到炸/弹,然后才会告诉我们怎么进入朝天塔。”
尼昂的叛军头子点了下头,眼神坚定地表示这中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海格特看了眼御天敌,或者说无极,而后者摆出一副毫无兴趣的表情。
“我没兴趣把能量浪费在这种事上。”
他不参加。
“我知道了,那你们等在这里。”
“哦…哈?”热破瞪大光学镜,“等会儿,我还没告诉你对方是谁,这里还有个计划……”
“没必要。”海格特说着,看向热破的机体,“你最近经历过机体改造升级,这种改装手法我以前见过,所以刚看到你,我就知道你背后是什么人。”
“……”
“别紧张,不说出那个名字对我们俩都好。”
说完,他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然后不到半个塞星时,就拖着一盒东西回来了。
“你要的顶级汽车人相位炸/药。”他将那些东西往热破面前一扔,“我的工作室在哪?转换能量也没法平地起楼。”
“这就好了?”
热破看上去有些难以接受,嘴半开着,一副愕然的表情。
“嘿,我还打算在你们交涉中途过去出个风头呢,所以你怎么做到的?诈骗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不,在那之前你是怎么找到他的?现在的尼昂就像个迷宫。”
“你真的看新闻了吗?”海格特很怀疑。
“看了啊,”热破移开视线,“看了标题。”
“……”
“谁会仔细读啊,我反正只会细看那些关于我自己的报道。”他埋怨着,但还是好奇,“你到底怎么跟诈骗说的?”
“我没跟他说话。”海格特说,“我让他下线了。”
虽然耗费能量,但是稍微用一次能力还是没事的。
显然热破理解成了字面意思,他以为海格特把诈骗打晕了过去:
“可怜的家伙,他会被能量短缺的人撕了的。”
他说得毫无诚意,因为诈骗也偷走了不少尼昂的资源甚至是人,如果不是需要炸/药,热破压根不会允许这家伙进城。
“不会变成那样,汽车人的小队很快就来了,他们会把他带走。”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海格特没有回答:“你翻翻旧新闻就知道了。”
事实上,他看到了几颗熟悉的火种正在高速赶来。竞天择至少有件事是做对了的,他重整了御天敌过去的安保部队,又吸收了一些新人,所以现在,修复完毕的奥利安·派克斯正带领着警车、大黄蜂等人赶来尼昂。
那几个人都变得不太一样了。海格特心想。尤其是警车。
那颗火种矛盾到了极点,一边散发着正常人应有的情感波动,一边又在压抑着任何不符合逻辑的部分。救护车说过大部分塞伯坦人都患有“情感聋哑症”,海格特觉得警车肯定是病情最重的人之一。
一个典型的塞伯坦人。
如果连他那样的人也能改变。海格特心想。那真的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