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吗,就说喜欢,这家伙怎么还不清醒?!
孟清清感觉自己有点要疯了。
下面已经传来了惊呼声,卫逐水顺着那楼梯快速走下去,孟清清跟着跑下去。
这下面是一处密室,占地面积不算太大,但也不小,墙上挂着照明的火把,靠着角落处有几个铁笼,铁笼中蜷缩着衣衫褴褛、神志不清的百姓,男女老少皆有。
而另外还有九个人穿着和那断头尸体差不多的衣服,此时都拿着刀,目光警惕的望着她们,“你们是何人?敢闯我沉海阁分阁,不要命了吗?!”
“闯都闯了,你们还问这种问题?”孟清清看着他们,奇怪地道,“你们当演话本呢?你们若现在磕头求饶,本小姐还能饶你们一命。”
卫逐水扫她一眼,“废话真多。”
孟清清感觉自己早晚要被这大魔头气死,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对,她必然要回上一句才算解气。
正要拔剑时,一旁站着的萧寒生突然握上惊闻剑剑柄。
随着惊闻出鞘,一声低鸣回荡在密室之中,才举起刀剑的九人便立刻扔下了武器,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朝着萧寒生的方向磕头,“萧掌门饶命!萧掌门饶命啊!”
“萧掌门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我们各个上有老下有小,但一家老小的姓名都被握在沉海阁手里啊!”
“萧掌门饶命,我们当真是无可奈何啊!”
九人的磕头和求饶声音交杂在一起,一眼望去无不是涕泗横流、言辞恳切,孟清清不由看向了萧寒生,却见此刻萧寒生眼眸中一片明净。
她立刻低头去看自己腰间,那被她塞入小包的照灵石,正在里面不断闪烁,红光透过布料忽明忽暗。
奇了怪了,这照灵石竟然不烫了,难不成是她衣服穿多了才没有感觉?
萧寒生难得清醒,孟清清连忙跑到萧寒生另一边道:“你快把那个大魔头卫逐水解决了!”
那正对着萧寒生磕头求饶的人,一听到卫逐水的名号,又掉转了个方向开始朝卫逐水磕头求饶,真是半分骨气也没有。
卫逐水嗤笑一声,迎上萧寒生的目光,萧寒生对他点了点头道:“你无需担心,他与我是好友。”
孟清清大为震惊:“你还真和魔头做朋友啊?!”
萧寒生道:“此事并非三言两语可与你言明的,待到了安全之处,我再与你细说。”
突然,一道尖锐刺耳的哨声陡然响起,那声响似乎能直穿云霄,令孟清清双耳刺痛甚至有些轻微耳鸣。
突然寒光一闪,卫逐水手中的剑已扔了出去,直直贯穿那吹哨之人的胸膛,他手中的哨子也随之滚落到地上,是一支形状奇特的骨哨。
剩下的八人之中,恰好有一人正是她们先前跟踪的此处头目,只见他突然扬起手打飞了身旁之人不知何时拿到手中的骨哨道:“你不要命了吗?有萧掌门在,只要说清楚,我们就能活着!”
孟清清侧目看向身侧的萧寒生,拿着相欢剑的手不自觉的摩挲几下。
“是!我们能活着,然后呢!”先前挨了头目一巴掌的人,怨恨的看向那头目道,“我们谁的一家老小的性命不握在那什么狗屁沉海阁的手上!只有你,只有你的一家老小回来了,你用什么换的?不就是用我的一家老小换的吗?”
“我拿你当兄弟,可你呢!你用我一家子的命换你一家子平安!”
“要么我们活命,让一家人去死,要么我们死,换一家人活,只有你!只有你怎样都行,因为你熬到头了,因为你骗来的人够多了,因为你无论是逃是死,你父母妻儿的命都保全了!”
孟清清没想到事情还能如此发展,瞪大双目看向萧寒生,小声问:“这怎么听着比散花宫还像魔教?”
正在这时,又一道哨声响起,比之前的更为尖锐,卫逐水没心情看戏,果断出剑将剩下的八人尽数斩杀。
若在这里面被瓮中捉鳖那可真跑不掉了,三人快步回到地上,一开门就看见外面早已围了一圈的人。
那些人各自手拿刀枪棍棒,见他们出来也不惊异,想来是在第一声哨声响起时便赶过来了,只是大约也都想着屋内和地下密室不好发挥身手,便都围在外面等着他们出来再动手。
粗略望去,周围聚集来的应有近百人,孟清清长剑出鞘,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
她此时还不确定地下密室中听到的是否是真的,想了想道:“你们倘若放下兵器,我们可饶你们一命。”
“我身边这位是平海派掌门、英豪录第一、正道魁首萧寒生,那边的是大魔头卫逐水,你们自己掂量一下可是他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