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花道:“如今你也十四了,该张罗婚事了,即便你今日不去,往日还是要归府的,不是吗?”
黎叁柒听完这番言论,内心吐槽道:还真是上不得的外世,真是什么都刚外说,女子婚事这些都要关着门讲,她真是要告诉众人,都不先是商量。
黎叁柒道:“婚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然不会推辞。但我曾找寺庙大师算过,我要在佛前吃斋五年,才方可平息陈氏的愤怒,如今是过了一年载,不可半途而废啊。”
罗花扯了扯嘴角,没想到黎叁柒竟说出那个女人和大师这些话来,可周围的人都听见了,那必定瞒不过黎春生,黎春生又是特别信佛这种东西的人,强制带回去,可能还会被黎春生责怪。
黎叁柒真是将她架在了火上烤,她看着周围的家丁和婢女,她原本想黎叁柒回去立马嫁出去,这样,就能除掉黎叁柒这个碍眼的家伙,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黎叁柒的嘴更加的犀利了。
罗花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像现在这个情况,只能打道回府了。
黎叁柒道:“咳咳,娘亲这般沉默,属实知晓大师的话分量多重了,正好,我今日原本是想写信告知爹爹这件事的,你的到来正好可以为我告知爹爹,甚至前日我为黎家中签还中了个大吉二字呢。”
罗花干咳道:“行,我回头告诉黎郎,你先行好生休息吧。”
黎叁柒道:“那真是谢过娘亲了。”
几句话,罗花败北,打道回府。
椿儿小声道:“小姐,你嘴的功夫太厉害了吧。”
黎叁柒压低声音道:“你是该学学了,像罗氏这种,外世骄养的女子最担心是自己无法掌权,在我这处碰壁,她心中定是不忿。但那有如何,她没权,就只能吃了这哑巴亏。”
“即便直到现在罗氏也只叫黎春生为黎郎,黎春生并没有给予婚礼这种东西,一是陈氏亡体未寒,二是他的忙碌。这时间一长,罗氏就如同见不得光的老鼠,供人嘲笑,更别提她有多少底气了。”
“如今罗氏亲自抵达,一般便是想从我这里取得主母的优越感,可惜,我并非如她所愿。”
椿儿才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这般意思,我竟刚刚只认为罗氏自觉没趣,说不过小姐才离去的。”
黎叁柒稍微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身体痛麻了,亲“嘶”了一声,她对着屏风外的家丁们道:“没什么事,都给我退下吧,我乏了,要休息。”
家丁们纷纷退出去后,黎叁柒才吃痛叫出声。
“天啊,刚刚还不觉得什么的,现在怎么这般疼。”黎叁柒顺势趴在椿儿的腿上,这才使她微微舒服些。
椿儿大惊失色,脸颊泛着淡淡的粉,道:“小姐,怎肯躺在我的腿上!”
陶姨向前,想将黎叁柒扶起,她关心道:“小姐,起码到床上趴着,你现在趴在地上会受凉的。”
黎叁柒现在动一下都疼,她抱住椿儿的腰肢,拒绝道:“现在动一下都疼,陶姨,你就让我先趴一会嘛。”
陶姨看了看窗户,将窗户关上后,才小心翼翼的掀开黎叁柒大腿处的衣服,衣服之下,是一片红彤彤的印子,看得陶姨脸色骤变,椿儿也瞧见了。
黎叁柒的皮肤算是白里透粉,在黎家洗澡都要洗两次,常年在屋内学习这就是学习那,出门二字更是手指头都数的过来。
按照黎春生的想法是,黎叁柒要骄养,这样以后好嫁出去得来的价值会更大。
要不是现在出来到寺庙,长时间去各种地方,渐渐有了些肉色,看上去健康了不少,但骄养了十几年的皮肤哪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这红印子简直触目惊心。
黎叁柒解释道:“我和暝期骑马赶了一天一夜才回到来的,主要还是路不平,导致的。”
她瞬间想起暝期,她半直起身子继续道:“暝期可能和我一样,陶姨,你等会去瞧瞧暝期,暝期带我骑了一夜呢。”
陶姨心疼道:“你莫要动,免得动作之大,又喊疼。”
黎叁柒到没觉得什么,反正危机解决了就好,她不免有些困了,在不知不觉的梦香里睡去。
回溯结束。
那一年的生辰,主打一个心惊。
黎叁柒回忆起那年的生辰,心中不自觉泛笑,真的很好玩,现如今自己即将十五,回首这两年下来的经历,或许在他人眼中不值一提,甚至无人耐心听完,但对她而言,足以为她的新世界添加不少色彩。
黎叁柒的目光过于直白,椿儿有些纳闷,问道:“小姐?你为何这般看着我?莫非是我脸上有什么?”
椿儿抚摸上自己的脸蛋,有看了看黎叁柒突然傻笑的模样,莫非真是自己脸上有脏物,黎叁柒这是在笑话自己。
黎叁柒支着脑袋道:“你可误会我了,我只不过在想这两年下来,过得有多么惬意,多么的有趣。”
“或许,我也能成为下一个枫生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