暝期警惕的观察周围,他在前一日写信先行寄进了东门,今日他正好去见一番。
暝期抬头看着牌匾——幕子府,这是他们国家安排过来的眼线之一,可惜,还未曾归国,国就覆灭了,该说不说,当年他父皇是对的,安插不少自己的眼线进入化国,即便齐国覆灭了,还有机会报仇雪恨。
他微微靠近,门口的两个侍卫先行挡住,侍卫道:“今日未有接客,还请回吧。”
暝期太久没有出声,声音沙哑,却与以往不会说话的形象不同,他冷峻道:“还请你们跟幕如僧报备,我跟他有约了,我姓黎,不过我现在是提前来了。”
其中一个侍卫道:“那你还请稍等,小的去禀报一下。”
言罢,侍卫匆匆跑进府里。
几分钟后,一位身着深青色直裰长袍的中年男子快速的奔跑出来,速度之快,跑到暝期面前时,脸颊都留下了汗珠。
暝期没想到对方跑的如此勤快,他有想过对方快步出来,没想到是奔跑出来的。
累得男子说话都无法说清楚,可男子看向暝期的眼神里充满了怜爱,眼角泪花涌出,“臣……来迟了。”
暝期觉得要不是现在是在门口处,对方可以对着他行跪拜大礼,暝期道:“先行进去再说吧。”
——
幕如僧将人带入自己的书房,将所有下人全部遣散走。
当房中只剩下两人时,幕如僧直挺挺跪在地上,对着暝期磕了个重重的头,“太子,臣还以为你已经……”
暝期翻看着桌面上的书,他问道:“你如今做了大官,齐国已灭,你如今已经高枕无忧了吧?还乐意臣服与孤?”
幕如僧认真道:“臣从未忘记国土,国土有臣的家人,家人之仇,即便高枕!心里痛苦,至于难以入梦。”
暝期打开一本书,漫不经心道:“比起孤的位置,孤要做的,你应当清楚。他们可有与你联系?”
幕如僧道:“有的,大家从未忘记国土,国土灭亡时,大家都心痛万分,但如今潜伏已久,我们并没有声张,就等如果皇还在,我们方可再战。”
“如今我们等到了,也可以安心了。”
暝期道:“帮孤更稳固的联系其他人,孤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如今孤还未丰满羽翼,需你们看准一点,等孤一段时间。”
幕如僧道:“好的,太子。”
暝期将书扔回桌子上,道:“别以孤的名义,如今孤已经隐姓埋名,是一个大小姐的护卫,你们如有书信就以黎叁柒小姐的名义送达,送去西安附近的灵山寺,亲自送到一个老和尚手里,他知道的,别被人起了疑心。”
“这位黎叁柒小姐?”
暝期继续道:“一个商户之女而已,即便起疑心了,也不过是与商户之间的沟通罢了,如果查出什么来,黎家还能替我们背锅,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暝期抓紧身侧的衣裳,他计划自然是这般做,他心里竟有一丝丝的不舍,如果真的发现了,那她不就会……
不敢想,也不打算想,比起国家复兴,比什么都重要,更别说,一个女孩子了。
讲这些的时候,暝期脑海里全是女孩的模样,才认识不过多久,他就能被一个女孩左右情感,怎是可笑。
幕如僧道:“好的,臣甘愿完成任务。”
暝期道:“孤会与化国不战不休,等一段时间,他们吃下的齐国一切,孤会让他们双倍吐出来。如今那个狗皇帝还是年轻气盛,身下没有权利之争,不易破,所以我们要做的,便是等待,等到权利之争的时候,我们才有赢的胜算,而且还是最容易时间。”
幕如僧道:“太子所说一切,臣会全力支持。”
暝期眼神狠厉,道:“确保其他的眼线没有反目的,你在信里最好提一嘴,如果有人不愿意服从孤,反而将孤举报给那狗皇帝的话,大不了孤把事情全部捅出来,大家一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