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和图纸实数多了些,也只能取舍一部分,她将画和图纸用绳子绑好,继续找卖身契和解药。
几分钟后,她看着两瓶药陷入难尽,一般来说,解药只会有一种,现在有两种,而且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解药。
看她不认识草药,索性全部带回去以防万一。
比起这次收获,椿儿这次的收获颇多,甚至能让黎叁柒的怒火更上一层楼。
事实也是如此,看着一张张画像摆放出来,图纸的摊开,黎叁柒的脸色越来越黑,她骂人渣都是夸他了。
黎叁柒被气笑,“恶心。”
她高估了黎春生的手段,他利用枫生歌对爱模糊二字,用尽虚伪骗到了不少的好处,一张张图纸都被黎春生这个老不死的吞并了,怪不得那么黎春生发财发的那么香了,有祖父的事业再加上枫生歌的发明,这妥妥是人生赢家啊。
她真想现在就弄死这小人。
椿儿给她拍了拍背顺气,“小姐,太晚了,生气伤身。”
黎叁柒深呼吸几声,平息自己的怒意,待平静点后,伸出手道:“把药给我吧。”
椿儿道:“我在他那边找到了两瓶,不确定是不是解药。”
黎叁柒接过其中一个药瓶,打开闻了闻,她一吻瞬间就知道了里面的大致成分,里面有不少毒虫的液体融汇而成,看来黎春生花了大价钱整来这一瓶毒药。
另一个也打开来,与上一瓶一样都是毒药,黎叁柒道:“这里都没有解药,我猜黎春生就没想留下这些婢女家丁的性命,看来他还是有些了解我的。要是事情败露,婢女家丁都死了,甚至还能把这件事算我头上。”
椿儿道:“那接下来呢?”
黎叁柒直接将手中的毒药一饮而尽,砸吧砸吧嘴,“味道还行,没我做的恶心,把我药箱拿来,我调配一下。”
椿儿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喏”了一声,便到旁边的柜子里找药箱。
黎叁柒饮完后,只感觉到冰冷直窜脑门,她的脑子隐隐有些痛,看着椿儿将药箱打开放置跟前,她便捣腾起来。
椿儿将东西放置好后,缓缓起身,将周围多余的烛火给吹灭,只留下一只蜡烛在桌面上。
今夜的夜色浓厚,月光皎洁,屋内的烛火亮了一夜。
次日,黎叁柒带着椿儿来到婢女的房间,让其他家丁都在外面等候。
看着两人痛苦的躺在床上,她示意椿儿现在动手。
两位婢女面对她们还是一脸恐惧之色,可她们又不能反抗,椿儿一手一个将人暴力拽到黎叁柒跟前跪着。
两人惊魂未定的跪在地上开始求饶,“小姐,饶命啊,我们下有老,我们都是……”
没等婢女说完,椿儿靠近其中一个,伸手就将人拉近自己面前,她笑道:“小姐给你们赐你们好东西喝,来喝点。”
婢女看着椿儿手中的药瓶,眼神惊恐,抿紧嘴死命摇头,椿儿可不管,直接掐着对方的嘴就往里灌。
一声脆响,药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声音,传到外面,惊得外面守着门的家丁腿止不住的打颤。
黎叁柒看着外面晃动的人影,露出了渗人的笑容道:“上次的惩罚不够,我仔细思索了一下,我要是还留你们在这里,这不是养虎为患嘛。”看着两个婢女害怕得都尿失禁,她不禁怀疑自己真的这么可怕,她压低声音道:“黎春生给你下的毒我已经给你们解了,你们家人都很安全,明日便归乡去吧。”
听到毒药二字,两人先是一愣,黎叁柒居然不是让她们死。
其中一个颤颤巍巍道:“小姐你是如何知道的。”
只见女孩食指放在粉唇边,侵着寒霜的杏仁眼凝望着两人,“嘘,想活着就归乡,废话不要太多。”
门敞开,也让家丁看清里面的画面,两人失神的紧挨在一起,尿骚味散发出来,好不恶心。
黎叁柒小声道:“该走下一步。”
——
晨阳上升,夕阳落幕,夜色和清晨融合,红色的烛火灭了又点,桌前的女孩提笔又落下,来至三日后。
黎叁柒还得在黎春生的家丁面前演戏,她先是将包袱等东西放置在暝期屋内,好到时候与椿儿互换身份以及离开。
暝期要先来做告别,以病好的差不多为由离开寺庙,毕竟常出现在信件里的人突然消失,很难不让人多疑。
此时房中,晨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内,洒在了金色令牌上,尘埃在光柱中肆意飞舞,围绕着令牌旋转跳跃,它安静地被人握在手中,却好似有着千钧之重,承载着很多传承下来的前朝往事。
暝期眼神深邃的看着手中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皇令二字,此令牌上还残存着干涸的血迹,无一在提醒着他,这块令牌之下,是多少子民的鲜血,是多少子民的期望,齐国已覆,沦为阶下囚的子民们,又在何处饱受摧残。
想到这,暝期眼里都是对化国的恨意。
如今,他要借黎叁柒之手,用她做掩护,将手伸向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