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多月,也再没有人应聘。
跃进又发现:找工作的人常常自己会投简历。
当跃进查看足浴推拿项目栏时,在榕北区就有好多人投简历:名字(往往是化名)、年龄、工作经验和工作时间,希望在那个区域工作(可能是为了离住宿近点)。
但是联络电话要交钱才能看到,跃进交了九十元,可以看六个投简历的电话。平均一个电话十五元。
跃进查到一个叫陈姐的,三十九岁,在足浴推拿方面工作三到五年,就想在榕北一带上班。
跃进一看,正合适,但不知这人来不来,技术真实如何?
他把名字,性别,年龄,工作经验和花钱得到的电话号码,传给了我。
我收到他的信息,马上联系了陈姐。几句电话后,陈姐答应过两天来店里看看。
回到故事的前面。
实际上,那天晚上,黄标进到门外,看到的是王爱香。
为什么爱香那么大胆半夜来敲门?
是因为儿子生病,她没办法。从城郊的林业站骑着自行车到了两公里的城里,就是来找标进的。
爱香听标进说翠丽晚上值夜班没在家,所以大着胆子来找标进。
没想到,到了房前,她预感到翠丽好像回家了。所以不敢喊标进,但又想:会不会翠丽不在?她无法确定,但儿子生病又着急,于是她试探性地敲敲门。没想到惊动了翠丽。
她正要逃走,不料,标进却伸出头来,他们互相都看见了。标进不知是何故,但碍于翠丽在屋内,不好说话,所以只好摆摆手,示意爱香先走。
但标进一直睡不着:爱香有何急事,半夜突然来访?
第二天,天才朦朦亮,标进说:“我站里有事,站长叫我一早赶过去。”
见到爱香,才知道原委,儿子发烧了一整夜,还好爱香懂一点,煮草药汤给儿子喝下,又用凉毛巾敷在他头上。过了一会,好像体温没有升高。标进来后,就赶紧背着她儿子去医院了。
刚把儿子放下,坐在急诊医生面前,标进的手机就响了。
“你在哪里? ”是站长的声音。
“在医院,有什么事? ”
“是贵州来的人,要找爱香。 ”
“我 ”,标进有点紧张,“我不知道,她,她去哪里了? ”
爱香瞪大了眼睛,然后赶紧对标进摆摆手又摇摇头。
陈俊生来了以后,白天就在工业区的一个厂里打工。晚上就到方敏开的小店里值班,好让方敏晚上回去睡。也是顺便看看在轴承厂里的那个小店,看看进出货情况,查查标金当天的卖货情况,就是有没有亏钱?因为标金稀里糊涂,常常算不清帐,尤其是那些故意赊账欠钱的。
实际上,方敏常常没有回家,仍在“北区食杂店 ”过夜。
至于是不是也是和陈俊生一起,也说不清。反正方敏和俊生也差不多是半公开的同居了。
标金也清楚,自己是个半废人,有人帮方敏,也算是他的福气,自己也没必要妒忌什么了,也没有资格妒忌。
病越来越重,医生已经确诊:他患的是晚期胃癌,那个胃里的肿瘤越来越大,也没法开刀。没办法花很多钱买药,方敏只是带私人草药店买了很多的草药,亲手切碎,天天熬制,给标金服下。
不料,标金病已无法治愈,不久就去世了。
方敏就去绿岛,跟儿子过,顺便打点零工,实际上,他还是想着俊生的好,跟他在一起了。
俊生手艺好,在绿岛的一个大学食堂当主厨。但他还想自筹资金,在校门口开个面包店,方敏去向我借了一万元钱,面包店终开起来了,生意不错。
可是,俊生脾气很急,为了定菜单的事,跟另一个主厨吵架,还打伤了人,赔了几万,还差点判刑。俊生在校食堂待不下去了,面包店也停了。
这下让方敏没法还我的钱。她好头疼啊!
自从刘喜被詹师傅叫去,就没有再来了。我也慢慢断了和“金手指 ” 分店-小小妹和詹师傅的合营的足浴店的关系,不在向他们上缴培训费什么。的。
我干脆把店名换了,改叫“郑氏足浴养生园 ”。
有一次,喜梅告诉我:“小小妹叹气说,自打开店以来,她跟我的朋友都没得做了! ”
我冷笑一声:“这人做人很差,而且很恶劣,为了自己的一点点事 情,也要伤害朋友。要不是她在背后控制詹,詹哪敢处处为难我? ”
喜梅摇摇头:“这人也算是忘恩负义,想当初,你帮她多少忙,她居然也不思报恩,还差点害你开不下店,不跟她来往也罢。 ”
是啊,像小小妹这样的为人,连她哥哥从东江来帮他,都闹得有意见。他哥在银山开了分店,也开不下去了。他哥哥很懂得一套,怎么就开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小小妹关系搞不好?后来也回东江不管她了。
郑峰的推拿技术可以,一般的穴位也点的准,但是力道重了,有些客人受得了,比如身强力壮、筋骨强硬、皮实肉厚的就爱找他推拿。可是有的客人,比如女人细皮嫩肉的就怕找他。
一天,一个五十五岁大姐来了。据她说,郑峰虽然推的重点,但还是适合她。看她今天手臂和背部都很酸疼,郑峰就说,看我手到疼除。
郑峰推了一阵子,大姐虽感到有点疼,但她心里却想,这是以疼治疼。于是,大姐确实也感到手臂和背部舒缓了不少。
“咦,咦。 ”
“呦,呦。 ”
“张大姐,可以吗? ”郑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