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黄标军和王爱香睡在一起。
标进从此离不开爱香,纠缠着她,常常忘乎所以,一个月都没有回家见老婆。
这天,标进还是回家了。
“咚咚,咚咚”,翠丽醒了。
“是谁半夜在敲门? ”她推了推还在打呼噜的丈夫,“嗯,谁? ”标进醒了,迷迷糊糊地问。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翠丽抬头看见一个黑影出现在窗户外,晃动一下,又没了。她马上喊道:
“窗外有人! ”
标进起身,打开房门,从门缝探出身子,看了看门外,也瞧了瞧窗户方向。然后,又缩回房间。没过几秒钟,他又打开门,迈出房间。
他的手好像招了一下,又过了几秒钟,他退回房间。
翠丽紧张地问:“谁啊? ”
“没有。 ”标进有点不自然。
“你到底看到谁? ”翠丽这下要起身了。
标进连忙说:“好像是贼! ”
这下,翠丽有点胆怯,不敢贸然出门。可是,似乎又冷静下来,说道:
“不太可能,是不是你的什么难兄难弟搞恶作剧! ”
“没有。 ”
“不然,贼是不会来敲门的。 ”
标进想了想,说道:“你经常不在家,这房间常常没人,小偷会不会 来探听。一旦发现有人,于是就跑了。我,我刚才就感觉有人跑开了。 ”
“那我好像感觉你在和门外的人有交流。 ”
“没有没有。 ”标进说得很着急,有点不自然。
我和跃进的事,黄剑锋应该是知道的,但是他似乎离不开她,只要有机会,都会和我靠近,不用说我有困难有烦扰的时候,她会及时出现。
剑锋在精神上,把我看成:美丽的、懂人情、说情理、体贴人的高情商的、一辈子的知心情人。
从心理上,只要一见到我就有一股温暖的感觉涌上心头。
虽然,他知道我这辈子不太可能成为自己的妻子,也知道还有跃进这个人的存在。但是在他的心灵深处:冬梅就是我老婆。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大事小事,他都把我当做比亲朋好友、比血亲妹妹还要亲近的、最知心的人来看待。
在我和跃进的感情生活中,始终有他在其中绞合著。但我真正爱的是跃进,剑锋却不愿放弃,我在困难的时候会接受他的帮助。
几年来,黄标富已有察觉我跟人了,但搞不清底细。儿女却同情母亲,一起隐瞒着父亲。
自然,标富和儿女们对婚外情看法是不同的。
为了找师傅,跃进在本地网站上注册了商家会员,发布了招聘信息,并且付了置顶费用,使这条信息能够在网页的头上显示,让寻找足浴工作的容易看见。
登了一周,每天置顶费要出三十元,乘着刚发的新鲜信息,还真有一女子来回应。
这天,跃进上网用密码登入《本地网》招聘页,收到了应聘的是一个叫刘丽丽的技师,并回复了邀请:
请你在周一的十二点前来面试。
联系电话:1378888xxxx,老板:郑冬梅
当刘丽丽打来电话时,我接了。
“你会那些技术? ”我问。
“我脚按、推拿都会。 ”
“你以前在哪做啊? ”
“在长安大都会。 ”
“做了多久? ”
“有三年了! ”
“为啥不做了? ”我问
“ 开始还可以,后来生意差,工资太低。 ”刘丽丽又接着问道:
“郑老板,你工资如何定? ”
“先来按营业额对半提成,一个月后业绩达到四千,下个月底薪就按四千。超过四千营业部分对半提成。 ”
“我肯定超四千,除非你的店不好做。 ”刘丽丽说。
“那你要不要来试试。 ”
“看看吧! ”
等了好几天却不见她来,我打过电话,却是不接,显然不想来了。
半个月过去,仍没有应聘消息。跃进只好不干了,没有再做置顶。任其排在后面。
可是跃进发现:古桥是在榕北区域,若有人输入“榕北 ”区域和用“足疗师”关键字来查找,也容易找到“郑氏足浴养生园 ”所发的招聘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