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金毛还是来送了。
怎么说都是认识了几年的朋友,再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轻轻地叹了口气,金毛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人这次总算是没躲开,脸上的笑容都真切了不少。
抬手丢出一个储物袋,看着对方接到后才继续道:“怎么说在你身上也赚了不少,这里面是一些丹药什么的,就算是感谢了。”
“……谢谢。”
妄眸光闪了闪,除了白书甜以外,似乎很久,没有感受到别人的好意了。
但,他不喜欢亏钱。
同样的扔给了金毛一个东西,见他一脸茫然慌乱的接住随后爆发出惊喜的呼叫。
“这个真给我了!你不是一直不松口吗!!”
“是,给你了,我现在也用不上。”
妄应了声,他给金毛的,是他之前杀掉的异兽内丹,这内丹可以助人提升修为,虽然会因此吸收不少杂质,但对有的人而言,却是突破的至宝。
他原本是打算留着,若是他破不了金丹用。
但现在,用不上了,给他也无妨。
“哎呦哎呦,你可真是个大好人啊,这东西给我,你可是亏了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金毛手上却是半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
“这个就当是你给我的念想了,作为回报,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金毛竖起一根手指道:“这个东西确实对我很重要,这么多年来我也就见了这一个,你既然给我,我就欠你一个人情。若是有一天你需要的话,就用这个找我。”
说完,递给妄一个玉牌,看着他收好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行了,你跟我之间也没多少感情叙的,走吧走吧。”
也不耽误,妄颔首过后便离开了。
他此行回去,要解决当年遗留的麻烦,其次也想见一面她……还有一件事,在他突破金丹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那模糊的景象,他要去证实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知怎么的,他这段时间,总是会想起那时,那个魔族在面对他时的状态。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却又希望,那只是错觉。
沿海地区要到内陆至少都得几个月的时间,即便是他如今金丹期,但中途也需要灵力恢复,这来回耽搁下来的时间就更久了。
但这都是小事,唯一让他有些不痛快的是,遇到了个讨厌的家伙。
“你!是你!”
“……”
鬼离。
妄想走,但是奈何一头野猪直接冲了过来,然后死死的扒拉住了他的脚。
“不可以啊,你别走啊,帮帮忙!!”
鬼离要哭了,自己总算是找到救命的人了。
当年感应到了其他几个鬼的气息,这一找就是五年啊!
也不是没想过去找白书甜他们来着,但是……感觉有点丢人。
本来打算要是还是找不到的话,他就回去,但是这不是巧了,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我不认识你。”
“?别闹啊,都是过了命的交情。”
鬼离无语,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贱呢。
“赶紧的,不然的话到时候我见到书甜我就去告状,说你坏,不要跟你玩。”
是小孩吗?
妄抿了抿唇,无奈的跟上。
只是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倒是有几分莫名的触动。
“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
鬼离猪蹄抹了一把鳄鱼泪,这几年下来,他都习惯自己这个躯体了。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哈,四鬼出逃,目前的话是欲嗔懒色这几个,贪鬼还在鬼界待着,其余的这四个滑溜的跟泥鳅似的,我怎么都抓不到。”
鬼离气死了,好几次都察觉到了气息,但是只要他一靠近,那些家伙就跟闻到了味儿似的跑了。
这一次,好不容易又察觉到了,但是就怕他去了又没了,这不。
“所以要辛苦你,帮我找找了。”
说着,还眨巴了两下眼睛。
“……知道了。”
妄还能说什么,“所以,这次是什么鬼?”
“咳咳,那什么,色鬼。”
“?”
莫名的,妄有点想走,但是人已经被拱在了楼面前。
一抬头,上书三个大字——宜春楼。
“等等!!你别走啊!!你答应了我的!”
鬼离一个不留神,就看到妄转头就走,速度快的他根本就追不上。
“哎,不是,哪个男人没去过这里啊。你别走,赶紧的,要是再不解决的话,就怕这家伙越玩越疯啊!”
“你要这样的话,你不去我就只能去找白书甜了!虽然她是个女子,但是女子也有女子的办法的。”
“……”
默默地妄转了头。
这种地方,女子还是不要去了。
“说吧,怎么去。”
“哎,你答应了啊?不后悔吗?”
鬼离睁大了眼睛,说真的他也不是很希望白书甜去的,但是这不是没办法嘛,如今这小子愿意,自然是最好了。
“解药,这药性到底是用了什么,为什么里面还会有魔族的魔气包含在内。难道这东西是用魔气为引,然后强行破坏人体内吗?要真是这样的话,就不是药性的问题了。”
槐冉细细的研究着,看着被分开的丹药中那隐隐透出的黑气。
若是药物的作用他还有办法解决,可如果是魔气,这要怎么清除。
“哥哥怎么样了,这都两天了!”
推开门,槐欣不耐的叫着。
这两日可太无聊了,城内人心惶惶,又没有好玩的地方,她只能逗弄蛊虫打发时间。
槐冉将丹药收拢,吐出一口气道:“有一点头绪,可问题却不知道怎么解决,我得去找一下白道友。”
“那我一起!”
槐欣蹦跶着跟上,然后上楼走到白书甜的房间,还不等槐冉敲门,门就叫槐欣推开了。
“姐姐我们来啦!事情有头绪了!”
然而,槐欣步伐顿住了。
因为她发现自己脚下,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无数的珍宝,绸缎,物品,塞满了整个房间,白书甜此刻正坐在窗边,扶着额头,看起来似乎很头疼的样子。
“?这是,什么啊。”
“那个秦皇送的?”槐冉一看便知。
只是这些东西,有点太多了吧。
“我拒绝过了,但是那个家伙不听。”白书甜无奈的叹息,她对这些东西向来不感兴趣,但是那秦勉跟听不到似的,一波又一波的送。
之前都还好,只是隐晦的对她好而已,这两天,像是着了魔似的。
算了,不想这些了,到时候临走之前送回去就是了。
倒是他们:“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滴是滴,哥哥说是有进度啦!这才来找姐姐的。”
槐冉点点头,抽着空走进来关上门,这才将自己的发现说出口。
白书甜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所以,现在的话就根本不是药性的事情了,而是这魔气,要怎么清除。”
“是的。”
槐冉道:“魔气是魔族的东西,虽然我们能看到,可想要清除却很难,因为这个只有魔族才能运用,我们若是以灵力对之,怕是会直接爆炸。”
毕竟魔气与灵气并不相融,他尝试过,不论如何,都是爆炸唯一的结果。
“那现在,要抓魔族吗?可是魔族那些家伙总是躲在暗处,跟滑腻的泥鳅一样,根本就抓不到的嘛。”
“是不行,但是若是有诱饵呢?”
白书甜抿了抿唇,这些魔族,为的无非是秦朝秘宝,但若是用天书诱惑呢?
当年血公的态度就能看的出来,这东西对他们同样的重要。
既如此,不如以她作为诱饵,这样的话说不定能找到机会,引诱出那躲藏在暗处的魔族。
“不行,太危险了。”
槐冉皱眉,作为诱饵,还不知那躲在暗处的魔族到底是什么实力。
若是金丹倒还好了,但万一是元婴呢。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五年间,他们也不是没听闻过其他的元婴魔族出现。
白书甜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不论是为了人命还是天书,都必须尽快解决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