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唾出一口气,即便是被压制也依旧笑着:“哈,为了魔族大业,牺牲一些凡人算什么,这些凡人就如同蚂蚁,就算是杀死了这一茬,也会有下一茬,生生不息。”
“就算是整个秦国都死完了,只要得到那件秘宝,也不算他们白死。”
“人修!你抓住了我又如何,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旗子,等我死后,那位大人定然会有所察觉,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么小打小闹了。”
白书甜闻言皱紧了眉头,筑基后期都只是旗子。
“你说的那位大人是谁,什么修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劝你赶紧放了我,这样的话好歹还能有人能活着,不然的话,整个秦国必定覆灭。”
魔族哼声,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将自己的情报说出去。
魔族从不畏惧生死,就算是他死,也要完成自己的任务。
眼中红光微微闪烁,趁着白书甜为察觉至极,引爆魔丹。
“魔尊不朽,魔族永存!”
八字之后,白书甜急忙道不好,赶紧松手离开。
不等她彻底撤离,一声哄声爆炸,幸亏她们不在城内,并未危害到其他人。
但如今的线索断了,本以为这魔族就是策划一切的罪魁祸首,现在看来只是一个接受命令的下属。
他口中的那位大人,又是谁?
抿了抿唇,白书甜扶住额头有些头疼。
等到烟雾散去,白书甜找了找那个魔族的身体,已经被炸成了灰烬,但奇怪的是。
“嗯?这个东西,怎么还完好无损。”
一个小巧的储物袋,因为那个魔族已死,上面的精神烙印消失她轻而易举的便打开了。
“这是!”
“所以说,就是这个东西,导致了瘟疫?”
紧赶慢赶,总算是赶到的槐冉看着手中小小的丹药。
丹药漆黑发亮,闻不到半点药香。
“我可能需要好好地研究一下,之前从未见过,这个是什么用途,溶于水吗?”
槐冉倒上一杯茶水,试探的将丹药放在了杯中,叮咚一声触碰到杯底,可半点都不见融化。
槐欣也好奇的瞧着,看着自家哥哥胆大的操作惊的寒毛竖起。
“哇,哥哥你疯了吗?”
“无事,只是试验而已。这瘟疫不是普通的病症,若是药。真正的解决必须做出解药才行。”
耽误一日,便有人会死,所以他得尽快才行。
“那个宰相的事情如何了?”
“有问出什么吗?”
视线看向秦勉,那宰相虽是凡人,但既然答应了魔族的交易,应该也知道什么。
秦勉闻言摇了摇头:“人是抓获了,但是却一问三不知。”
这也是最让他气愤的一点,知道与魔族做交易,却没有半点脑子,是认为魔族就会按照他所想的达成他所愿吗?
槐欣疑惑的歪了歪头:“其实我也挺奇怪的,没有说你们凡人不好的意思,正常来说,以魔族的性子,既然想得到那个东西,直接武力镇压不就好了。以他们的实力,完全做得到这一点。”
凡人如蝼蚁,就算是她们筑基期,想要颠覆一个国家,不过举手投足的轻松。
魔族既然对那个东西势在必得,为何不直接抢夺,反而还要麻烦的走这一遭。
秦勉看了眼白书甜,要说原因,自然是有的。
一是因为天书所在,可以守护这一方平安,另一原因,则是因为那个秘宝,若是强行夺取,他们根本就找不到。
那是秦朝藏了千年的根本,若是被人这般轻易就能得到,也是妄论了。
“总之,只要城不破,那些魔族便一日得不到他们所想要的。”
“这瘟疫的事情,还要劳烦几位仙长了。”
秦勉起身,微微躬身行礼。
身为帝王,如此低的姿态,已然是十足的尊重。
“因为还有要事处理,几位仙长先聊,有需要的话您随时传讯即可,我就先走了。”
“好的,再见哦~”
槐欣挥挥手,其余两人也都点点头拱手告别。
等着人离开后,槐欣嗖的一下就凑到了白书甜的身边,上下好奇的打量。
“白姐姐,这才多久没见啊,你这怎么就又金丹中期了?实力提升的这么快,有没有什么诀窍啊!”
“还有还有,那个人族帝王是不是喜欢你。我瞧着他看你的眼神,可不算清白啊。”
“……槐欣!”槐冉皱眉,这是旁人的隐私不好过于打听。
再者,凡人与修真者终究不通过,又怎能在一起。
“哎呀,你紧张做什么?我好奇问问不行吗?”槐欣咋舌,她当然也看得出来白姐姐对那人无心,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
几年未见,白姐姐是出落的越发水灵,身旁现在又没什么人,哥哥要事再不主动,什么时候她才能有嫂子。
槐冉气梗,生硬的开口转移话题:“抱歉,这疫情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尽快找出解药,还要劳烦给我找一处僻静的地方,明日我要去外面走一遭,看看那些得病之人的情况。”
“自然,请你帮忙,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就行。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白书甜微微颔首应下,不用她吩咐,自有人去准备。
“明天我与你一起,万一有个什么事情也好照应。”
“不用,我……”
“哥!我要!”
槐欣一脚踩了过去,生生将槐冉的话止住。
“我好久没见白姐姐了,你不要人陪,我要呢。”
槐冉抽回被踩的发胀的脚,这死丫头竟然还用灵力!
“有我陪着不行吗?”
“你是男子,当然不一样了!”
“我们不是去郊游的,外界太过危险,去那么多人,城中谁照看。”
“那咋了?”槐欣皱眉:“我们又不是去很久,再说了,那魔族死掉,定然还会有别的魔族前来,你跟我都是筑基期,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双手叉腰,槐欣直接站了起来。
“哥,你不能因为你自己觉得尴尬,就不在乎我的安全吧!”
……
槐冉,槐冉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话说的如此信誓旦旦,他都不好意思再反驳,明明他们两人去就足够了。
但,他只得无奈的看向白书甜。
“我陪着你们去吧,毕竟是我将你们叫来的,总不能让你们出了事的。”
白书甜笑道,槐欣打的什么主意,她自然是看得出来的。
只是很抱歉,没有想回应的想法,包括对槐冉,她也没有半点的动心。
于是乎,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除了槐欣以外,两人都没有开心的情绪。
白书甜是因为这魔族的事情,而槐冉,却是知晓她的想法,因为不在意,所以不必避讳。
出了城,城外的情况跟城内完全是两种极端。
即便是早就知道,但在看到的时候,还是心生不忍。
“秦皇,没有派人救助吗?”槐欣皱眉问道。
“派人无用的,这是魔族下的药,不管是放出来多少凡人,都只会感染。”
槐冉摇摇头,若是那些凡人有办法的话也不会求助他们了。
“是的,秦皇刚开始发现疫情的时候派人来过,但是不少人都死了,就算是有幸逃脱,不出几日,也会感染致死。”
不是他不想管,而是管了也没用,只能忍痛看着自己的子民一个个的就这么无辜的死去。
“所以说那个秘宝到底是什么,就不能先交出去吗,哪怕后续跟那些魔族周旋呢。”槐欣还是不解,既然不忍心看着无辜的人死,那交出秘宝不就行了。
“你不能确定,交出后魔族是否会遵守诺言。而且,那个秘宝既然关乎整个秦朝千年的运道一直传承下来就不会那么简单。再者,若是交出去,之后害死的万一是更多的人命怎么办?”
槐冉轻轻地叹息,这其中的缘由那么简单。
但如今他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找到解药,尽快避免有更多的人死去。
在城外转了一天下来,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