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他逃,他满头大汗。
而也就是在这时,轰隆一声,声势浩大的雷劫突然爆发!
“徒弟突破了!”
杨天宇赶忙转移话题,而莎叶叶自然而然的顺着看了过去。
要知道,这可是整个宗门上万年以来最为年轻的金丹期!
王明长老也看到了,他脑子里过了一圈认识熟知的长老也没想起来到底是谁这个时候能突破?
那些个卡在筑基后期的老东西大部分都死的死没得没,怎么会有人突破?还是说,是年轻一代?!
“天呐,这次又是谁,看这阵仗,应当是金丹期吧!”
“瞧着方向,不会是那位师姐吧?这才隔了三年!”
有弟子惊呼出声言语中满是惊讶,毕竟整个宗门都知道,三年前这藏书阁方向可是才过了筑基劫,怎么这才三年,就金丹期了!
就算是吃丹药也不能这么快的吧?
莎叶都嫉妒了,这种修炼进度,当真是快得很。
要真正算下来她踏入修道,还不到十年。
这等资质,若是从小开始修行,怕是十岁就能到达金丹吧?
“你说说,你到底是个什么好运气,竟然能收到这么好的徒弟!”
莎叶忍不住想打人,杨天宇在一旁笑的开怀,也没躲:“这不是还要多亏你嘛,如果不是你我还不会有这么好的徒弟。”
莎叶冷哼:“要不是你,她怕是早就金丹了,你再不努力,这徒弟迟早超过你!”
这可是实话,如今已经是金丹初期,以她的速度,到达金丹中期,后期,不是简简单单。
不过话是这么说,杨天宇心中却有些发愁。
旁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吗,这实力的提升,多半是因为那天书。
天书拢共十二卷,以她的情况,如今才是第二卷而已便已经到了筑基后期,在找到其余十卷,又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这天书,自古籍记载,虽然拥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但要付出的代价,也会越来越高。
他只是希望自己的徒弟,能简简单单高高兴兴的活下去。
雷劫维持了好几日,终于,等到天边的乌云散去,遍布的金光点点洒下,不少弟子都围聚了过来,想借此感悟,顺便吸收一些金光,虽然只是小小的一部分,对他们也大有裨益。
不远处,白琢等人也站着看着,身后是莎玉还有温阳,以及一位看着严肃冷静的少女。
原本还应该有2个人的,可如今,一个背叛已死,一个也入了魔族,仅剩下他们几人,现在还是不过筑基期的修为。
少女看着那天边散去的金光,扭头看向白琢疑惑道:“这位白师姐,是个怎样的人?”
“她……不喜欢麻烦,但是却很喜欢招惹麻烦。”
莎玉吐槽道,这一来一回的可不是招惹了不少事端,明明跟她没什么关系,要是他的话,才不会把自己整的那么狼狈。
但,又不得不说,确实算得上的是一个好人。
若被保护的人是他,他估计也会觉得很爽的吧。
温阳没搭理,自那次事情之后,虽说摄魂针的影响已经没了,但唐豆豆的失踪,成了他一直以来的心结,变得逐渐沉默寡言。
而白琢,看了眼少女,轻声道:“等她出来,你看了便知。”
“旁人的形容,或许并不全面,她也不喜欢那些,不如你自己看看。”
白琢,握紧了手中的剑,他本以为,这些弟子之中,他才是那个最早突破金丹的。
可现在,他不过筑基中期,而她已然是金丹。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等着金光散去,等着那山洞的大门打开。
终于,在万众瞩目之下。
门开了。
三年的时间,十六岁的少女长大了,正是十九岁的年华,比之之前还有一丝稚气未脱,如今却已经全然成熟。
裙子有些许的短了,也变的有些紧。
发丝随意的披散着,从洞府中踏出,白书甜愣住了,看着打眼一扫一堆的人,下意识的想退回去。
“徒弟!!”
然而,被杨天宇打断了。
三年未见,杨天宇也难免的心中激动。
视线上下打量,眼中仿佛有热泪酝酿。
“长大了,看着跟之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面前的白书甜,依旧是一身的白衣,头发虽然披散着却也并不杂乱,柔顺的贴着后背,兴许是瘦了,下巴尖了许多,骨骼也看着明显了不少。
但那眼眸,嘴角的弧度,依旧一如往常。
白书甜哭笑不得,自己只是闭关而已,怎么师父这样子搞得好像她离家多年一样。
“师父一切还好吗?”
“好,好的很,你师父我有什么不好的。”
抹了把眼泪,杨天宇感慨至极。
倒是莎叶长老忍不住踹了脚杨天宇,要不说女子心细,斗篷盖住了白书甜的身体,避免了旁人时不时看过来的眼神。
女子发育就这几年,穿着一身白衣的她更显的身材凹凸有致,也就杨天宇心大没当回事。
白书甜微微颔首致谢,示意几人还是回去再说。
这里人太多了,再待下去,她社恐都要犯了。
“师父,走走走。”
“嗯?走哪儿去?”
杨天宇显然一副还在状态之外的样子,直到又被莎叶掐了一把这才回神。
“哦哦哦,对对对,那什么我们先回去。”
“莎叶,你带着她先回去,我说两句。”
莎叶点点头,牵着白书甜避开了人群,只是那视线依旧在身后如影随形,看的都有几分渗人。
如今问道宗内又多了位金丹期,本就失去了一位,如今没过多久又补了回来,甚至新的金丹期的还是一位如此年轻的弟子。
这消息若是放了出去,不知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旁人百年修行才能结丹,这少女还不到二十,便已经是金丹期。
“恭喜杨长老,这等年纪成就金丹,前途不可估量啊!”
“哈哈哈,多谢多谢,小徒只是运气好罢了。”
听着背后的交谈声,白书甜回到藏书阁,又换了身衣服打理好仪容仪表后才从房间走了出来。
昔日那个稚气的少女当真是长大了,个子都比莎叶高了半头。
“金丹了?怎么没巩固一下再出来?”
莎叶问道,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查探。
“闷了三年,有点待不住了,原本想着出来告诉下师父这个好小子,在闭关巩固的。”
白书甜哭笑不得,着实是没想到这金丹雷劫这般声势浩大,惹了那么多人围观。
“你以为呢,这金丹期可不比你们筑基期。”
莎叶松手,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松了口气解释道:“本身金丹雷劫过后便会有漫天金光,这对其他修行者而言可是好东西,其次,最近因为那灵溪宗王明长老的缘故,不少人在围观,刚巧你又突破出关,这才人多了些。”
“王明,灵溪宗的?他来做什么?”
白书甜不解,外宗的人来他们宗,还惹人围观,什么原因?
说到这莎叶就不由得看了眼白书甜,压低了声音询问道:“那个少年,你还知道他的去向吗?”
“那个少年?您是说他吗?”
白书甜回神,说起来,她确实也没见到他的踪迹,三年时间过去,他应当已经走了吧。
只是遗憾,没有好好地告别。
“他应该已经走了吧,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突破的筑基期,但肯定是比我早的。”
“走了便好。”
莎叶松了口气,随即解释道:“那个王明,说是有人害了他的孙儿,而我们问道宗窝藏了那人,已经扰了人三年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旁人问细节也不愿多说,月月都来,惹的整个问道宗不得安宁。”
“那确实是,有点过分了。”白书甜干笑了两声,因为很不巧的,她在现场。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王明,应该是那日那个少年的爷爷?很可惜的是,那人确实已经死了,要说实话,也的确是妄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