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初的表情却全然不是庆幸,很显然她在纳闷蔺初是从哪学习的这些没用东西,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接下去就是调整自己的气息,毕竟雷洋判断她是不是柴屏可不是看脸。
“这个我来吧,就不劳您大驾了。”欢鸣是真的怕了蔺初,也不知道她的自信是哪里来的,她要试变身术那无所谓,反正变来变去都是她自己的身体。
可祭炼不是这么一回事情,要瞒过雷洋的眼睛,蔺初身上散发的气息就必须是柴屏的,好在他们手上有柴屏的尸体。只需要炼制一番带在身上就可以成功瞒天过海,至于蔺初身体里隐约冒出来的功德气息。
那就更好解释了,完全就可以伪造成被功德修士重伤之后的表象。可柴屏的身躯是不可再生资源,欢鸣可不敢让蔺初拿他练手。好在蔺初现在已经是金丹修士了,所以法力足足的,欢鸣使用起来也不用精打细算。
“那你咒术至少传给我吧,切一块给我试试?”蔺初不甘心,自从开窍之后,她对自己就有了不少信心,且问心咒的成功让她觉得那是欢鸣拿老眼光看人,她很是不服气。
欢鸣冷笑一下,把柴屏的头发都剃了下来,抛给蔺初说道:“你既然想练我就支持你,省着点哈。”
可怜柴屏为了适应联邦的生活,虽然是神棍的人设,造型却是实打实的现代人,以至于这一脑子的头发也实在不多。但蔺初也知道自己前账未清,她没有多说,想着先将这些头发收起来。
只是柴屏的头发放在身上她实在有些膈应,一想到自己都是金丹期了,立马开口问道:“对了,这功德空间,我如今能自己操控了嘛?”
欢鸣不语,只低头祭炼柴屏的身体,而同一时刻,蔺初脑袋里接收到了一段新的咒术。
蔺初知道这就是打开功德空间的方法,她默念即便后尝试将其背出。只是兴许她在修真确实欠缺了些天赋,繁复绕口的密令背到要滚瓜烂熟的地步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欢鸣此刻正一心二用,他偷偷留意着蔺初的动静,知道她正在跟自己较劲。思及她成长的环境,倒也不能全然说蔺初对于修真没有天赋。要知道外界的修士那是从懂事就开始启蒙打基础,他们由师门带领着学习驳杂的修真基础。
一直到身骨长成之前都不会筑基的,多年的炼气期不仅帮助修士们牢记各自门派的咒术心法,还能开阔他们的见识,待日后外出游历的时候不至于做个睁眼瞎。
而蔺初现在连咒术的语言体系都不清楚,零星的法术学习起来问题还不大,一旦堆积到一起,她的弱势立马就会显现。别的修士哪怕没有随身空间,他们只需要购买储物法器,就能随意取用东西,可蔺初呢,恐怕单单是适应这种方式,就需要不少的时间。
时间!时间!时间!蔺初和欢鸣现在最缺的不过就是时间,叹了口气,按捺住心中的烦躁,欢鸣继续手头的工作。
近来,不止是蔺初,就连欢鸣自己都觉得躁动。联想到其背后的原因,欢鸣对于离开这里更加急迫。一人一器灵本就是心神相连的,欢鸣的情绪便是一丝没封锁住,都足以让蔺初察觉到他的烦扰。
更何况,欢鸣对于这种急迫没有分毫的掩饰,而对于这个敏感的话题,蔺初换了个问法:“千囍为什么这么焦急要离开?”
“还记得你在小巷里遇到的那个异变之人嘛?”欢鸣同样没有正面回答,跳转了话题。
这事情蔺初早就和千囍对过,知道灾厄之气是启明星等修真者搞出来的事情,只是这件事情都过去了,冷不丁被欢鸣这么提出来,蔺初不由得开始思考其背后的含义。
连千囍这种亦正亦邪的人物都想要临阵脱逃,除了自身实力骤降之外,灾厄之气一定是个很恐怖的东西。而这么恐怖的东西是随随便便让修士想放进来就放进来的嘛?
蔺初自身的变化就是个意外,谁能算到一个普通人出生的她会有如今的造化。所以颠覆这方小世界的计划就绝对不可能和自己有多大的关系,蔺初充其量算是个锦上添花的人物罢了。
既然如此,那么蔺非凡等人还在等什么?
蔺初自己能想明白这些欢鸣感到很欣慰,至少他的契约者不是个绣花枕头,至于她缺失的那部分就由他来补齐好了,“我虽然不知道这方小世界最初是什么样子,但能容纳如此多的生灵,想来它的空间法则一定是完整。既完整,那么蔺非凡他们的计划就不是那么容易施行的。”
接下来,欢鸣大概诉说了一下空间法则的基础知识,例如像他们这样逆天的行径,必然是会遭到空间法则的排斥。所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修士要打开条空间裂缝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修为够高,再掌握空间之力就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