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汀白纳闷儿:“为什么泥塑上插着的狗头有点眼熟呢?”
一阵风送来两句凉飕飕的风凉话:“昨晚吃剩的夜宵,权当给师校长的见面礼,不用谢。”
师汀白瞬间想起了昨晚她生嚼狗头怪的画面,胃里又开始反酸水:“呕~”
‘妖精’言辞透着不怀好意的关心:“瞧你,爬床的次数多了,怕不是有了。”
师汀白咬牙隐忍,心道,当务之急是送这帮小家伙赶紧离开夜校。
他打开了监控室内的电脑控制系统迅速又输入了一行小字,随之教室内的黑板上又浮现出一行狰狞的血字。
吴莎莎哆嗦着:“你们看黑板!”
其余四人转头看向黑板,一行扭曲的字体渗着血水爬出来:我想不起我的样子……
林秀水像只潜水的鳖,疯狂的扑腾着手机上的按键:“啥意思!他啥意思!大龙你个杀千刀的惹祸精,都是你的馊主意!跑到这鬼地方抓什么犯罪分子?老天爷,我怎么就瘫上你们这两个莽夫,我要是没命了,坟头就埋你们家床上,埋你爸你妈床上,埋你们全家床上!”
‘团结一致让狗夜校倒闭群’彻底变成了林秀水的发疯群。
张龙也窝火:“林妹妹别他妈乱发消息了,正常人身上怎么长狗头,黑板上的线索实在提示我们找到泥塑真正的头。”
孟熊:“咋找,要不我把这群鬼东西的头都揪下来,挨个放上去试试。”
林秀水:“脑子呢,拜托你们想想上课的时候教授咋教的?看伤口的断裂面,直径,脊柱骨的倾斜角度。”
张龙:“说的没错,不能用蛮力,否则不知道还会触发什么恐怖的机关,林妹妹,你把泥塑上的狗头挪下来,把脖子的断口以及泥塑周身的打扮拍过来,我们要根据泥塑自身的线索来找他的头。”
林妹妹龇牙:“为什么又是我?!”
孟熊:“再废话老子揍你!”
林秀水含泪将泥塑的狗头抬下来,而后又闭着眼睛拍了好多照片传回群里。
张龙对着照片纳闷儿:“穿正装还跪着,应该是什么表情?”
孟熊不耐烦:“哭呗,谁家跪着还能笑啊,你瞅他那姿势跟哭坟似的,能有啥好表情。”
林秀水:“可满屋子都是笑脸呐。”
吴莎莎:“我记得刚才好像撞见一个笑的比哭的还难看的泥塑?”
张龙:“在哪儿?”
吴莎莎:“忘了……”
孟熊:“得,说了跟没说一样。”
张龙还算镇定:“根据吴莎莎提供的线索大家各负责一个方向,挨个看泥塑的表情,找找那个笑比哭还难看的泥塑。”
监控镜头后的师汀白指着屏幕上的警校三兄弟,道:“野子老师,下一轮重点吓唬他们三个。”
争取早点把这三个胆子大的小家伙先送出去。
“好的,校长。”野子刷一下飘了出去。
林泡泡换好衣服后,迎面就撞上冲出去的野子:“什么啊,毛毛躁躁的,校长,你有没有感觉新来的代课老师怪怪的。”
能不怪吗,他刚刚从你身上嗖的穿过去了。
师汀白打含糊道:“我听说他以前练过长跑,速度特别快。”
林泡泡:“他不是教音乐的吗?”
师汀白:“呃,估计是为了锻炼肺活量,练练唱歌的时候气更足。”
“噗嗤~”空气中在度传来一耸一耸的笑声。
师汀白冲天翻白眼:好好好,一个两个都拿我的夜校找乐子,总有一天小爷连本带利跟你们算账。
林泡泡:“校长您最近是眼睛不舒服吗?”
师汀白:“呵呵,有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