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辛刚被当成红薯放在火里烤了,整个人直接躺在地上,摆成一个大字给自己散热。
一个人影突然帮她遮住刺眼的阳光,“你们已经参观完戏楼了?”
宁辛没有搭理他,干脆整个人都缩到影子下面。
彭翰有些无语,但还是帮她挡着,“看来你们不顺利啊,要不交换一下线索?”
杨元今天一直在休息,他借口出来上厕所,倒是有点发现,刚准备回去就撞见宁辛她们狼狈的跑出来,一看就是有大发现,他赶紧凑上来了。
“你这也太生硬了吧。”
钱蔓坐在地上用手挡着刺眼的阳光看着他,“你既然知道我们出生入死找到了线索,那你能拿什么来换?不会是靠你的杨哥吧。”
提起杨元,彭翰被噎了一下,据理力争,“我承认我一开始看错了人,但是这不代表我的能力就很差!”
见两人明显不信,彭翰刚想开口说出自己的发现,突然反应过来,“你们是在用激将法吧?我先忍不住说了,你们可以拿到消息转身就走,只有我什么也没有了。”
宁辛只想说他想得太多了,她确实是觉得彭翰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过她现在也确实需要和人交流一下,“晚上吧,我还得去找管理员继续带我去逛牡丹亭。”
“还逛?!”
钱蔓蹭的一下站起来,“算了吧,我们要不去点安全的地方,比如说正厅什么的,总之不要去会死人的地方,你看看我俩现在身上全是伤,惜点命吧!”
她提起手上,宁辛才觉得身上隐隐作痛,举起手臂一看,好几块烫伤,都有点糊了,腿上也一阵阵发痛,估计是从焦尸堆里跑出去上二楼的时候烧伤的。
钱蔓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抱怨道:“衣服给我们弄回原样了,就不能把伤口也给治好吗?”
“也行,但是不去正厅。”
宁辛让钱蔓把她拉起来,拍拍身上的石子和灰尘,“我们去花园。”
彭翰一听就想跟上去,被宁辛拦住了,“你还是和你的杨哥在一起吧,如果他打什么歪主意,记得来告诉我们,我可以换一些线索给你。”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笑得温婉,彭翰听了也没说什么,默默转身离开。
钱蔓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直到她们走远了才开口,“如果你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我可以用道具呀,没必要让他来传话,万一他是个双面间谍,骗我们怎么办?”
“我只是不想让他和我们一起,至于他要是真带来什么消息……到时候再说。”
宁辛随口解释一句,而她也不是真的要去花园,带着钱蔓回了房间,拿出在戏楼梳妆台里看见的东西。
钱蔓也不问她为什么不去花园了,注意力被这几张泛黄的信纸吸引过去,“这是……你离开戏楼之前非要去拿的?”
宁辛点点头,当时她撇见梳妆台抽屉夹着什么东西,时间紧急也来不及想太多,只能拿了再说,她都还不知道这有没有用呢。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上字迹娟秀,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就是几句酸诗。
接连看了好几张都是这样,钱蔓都快被酸死了,“这什么啊,没想到古代人比我们开放多了,什么都敢写。”
宁辛直接略过没用的东西,翻到最后一张。
“你看!”钱蔓哎了一声,指着纸上的名字说:“丽娘,我在后台进入幻境,几个伶人把我当做公子哥让我去听戏,就提到了这个人,说她在陪柳少帅。”
“看来她就是丽娘。”
宁辛回想起那张倾国倾城的面孔,暗叹不愧是台柱子,这么好看。
“顾郎亲启:
顾郎,班主要的黄金我已经凑够了,只等他回来就可以和你一起远走高飞了,可是你已经半月没有给我回信了我很担心。
而且我有些害怕,你还记得从前我悄悄和你说过的事情吗?我撞见丽娘房间里搬出来一具尸体,那人身上满身是血,就好像被人隔开了喉咙一样,把衣服全都浸湿了。从那之后我噩梦连连,每次梦中都有人问我为何不救她,还梦见我也被割开喉咙放光了血。这些日子身子也不好了,总生病。
本以为只要时间久了就好了,可前些日子我又撞见了,还被丽娘身边的人给发现了,我害怕她会对我动手,你快来接我走吧,不然你可能就见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