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可能性都有,但如果是就一种情况就会危险很多,她环顾四周,在一个角落看见了一根瑜伽带,虽说没什么用吧,但运气好也能勒死人,宁辛走过去把瑜伽带拿起来缠绕在手上,“上楼看看吧。”
安然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背对着往上走,从一楼到了三楼,但是一个人都没有看见,宁辛心一直往下沉,比起鬼怪在自己眼前,现在这种情况更让人心慌。
两人一直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别说人了,连鬼都没看见。
宁辛在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的时候,果断询问经验丰富的老人安然,“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回到胎教教室?”
没听见安然回答的声音,一回头才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么大一个人居然在自己身后凭空消失了。
“安然?安然?”
宁辛还记着不能吵闹的规定,打开门小声呼唤,空旷的走廊还能传来回音,现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外面很亮,走廊却没有一点阳光,所有温暖都被隔绝在医院外,里面只有白惨惨的白炽灯光。
但是安然依旧没有出现,她的心不断下沉,快速退到自己床位旁的墙壁上,深呼吸几口气,让砰砰乱跳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必须自己找出破局的办法。
“现在没有人,那就想办法找个人出来。”
可是要怎么找人呢?
宁辛突然看见了墙上的呼叫铃,果断按了下去,尖利的声音在病房里都可以听见,她的心脏又开始快速跳动,在呼叫铃声停下的一瞬间,她的心跳也停了一下。
宁辛:一会儿跳一会儿不跳的,都怕自己得心脏病。
“噔噔噔”
安静的走廊上出现了高跟鞋和瓷砖碰撞的声音,宁辛不自觉放慢呼吸,紧抿嘴唇,尽量不发出声音。
“噔噔噔”
“噔噔噔”
“噔噔噔”
宁辛可以想象出护士在走廊上是带着怎样的笑容,一步一步靠近自己,最终在门口停下的。
“咔哒”
门打开,一个护士走进来,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三个,但看着很正常,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宁辛并没有因此放下戒备,整个人呈现防御的姿态,警惕地看着她。
护士看上去并没有察觉到宁辛的提防,仍旧带着微笑说:“女士,你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
宁辛刚想回答,猛地看见护士胸前,没有铭牌。
以前她在网上刷到有护士实习生说,她们带教很严厉,如果没带铭牌,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把人说哭了都没关系,因为医院规定医护人员必须要带铭牌。
“你是护士吗?”
“当然啦。”
护士似乎有些奇怪宁辛为什么要这么问,走上前两步,“我当然是护士,只不过你没有见过我而已。”
“停下!”
宁辛想要呵止她,但是护士并没有听她的话,一直在往前走,嘴里还念叨着,“我当然是护士了,我怎么会不是呢?”
她想要说服宁辛,但是她越这样越让宁辛肯定自己心里的想法。
或许是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脸上的表情变得凶狠起来,整个人身上的皮肤融化掉在地上,腐烂的脂肪发出浓烈的恶臭,裸露出红色的血肉。
宁辛的胃又在翻腾了,但她没有时间呕吐,“护士”已经朝她扑过来,她果断撑着床跳到另外一边,躲过了它的攻击。
但是它没有因为一次失误停下,反而越来越生气,“我都说了我就是护士,你为什么不相信!你该死!”
它说着就把一人一“护士”之间的唯一障碍撕碎开,举起一半床扔向宁辛,趁着她躲避的时候朝着宁辛在的方向扑过去,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啊——!”
虽然没被抓住,但宁辛的右臂也被抓掉了一块肉,剧烈的疼痛让她咬住自己的嘴唇,尽力不发出尖叫声。
它闻了闻手指上的肉丝,嫌弃的扔在地上,这对它并没有吸引力,它转而盯着宁辛的肚子,湿润的舌尖舔了舔它的血肉。
“护士”在觊觎母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