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空间里气温急迅升高。
江浅趁着白茶还没缓过神来的功夫,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白茶的齿关,加深这个吻。
“唔。”
白茶怔怔地看着江浅,感受着江浅那弯弯的眼睫在自己脸上轻颤,一时间,她忘记了呼吸,仍由江浅攫取自己口腔中仅存的氧气。
直到她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炸时,才反应过来要推开江浅。
“唔……”白茶湿雾的眼眸里带着红意,再不推开,她就要晕过去了。
结果江浅一把抓过她的手,把她的手反摁在地上,倾身又压下了几分,“我还没亲够……”
似呢喃般低哑的声音从江浅喉间传出,掺杂在粗重的呼吸声中更显欲望,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相碾的唇瓣下,是她那极具侵略性的舌头。
之前她会诱哄白茶与自己触碰、交缠,只是现在,她突然没有耐心等着那躲在后方的温软上前,一心想着朝里追去。
“唔!!”白茶眼瞳不可置信放大。
她活人微死,江浅愣是不睁眼看一看她,气得她眯起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个在自己身上捣乱的始作俑者,然后她屏住气,曲起自己的腿,用膝盖顶在江浅身前,使了使劲,隔开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唇舌分离,白茶如卸重担地大口呼吸了起来,前一秒被迫憋得涨红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
面前的江浅还没反应过来,她蹙着眉,眉下是迷离的眼眸以及她那吐露在外忘记收回的舌尖,平复呼吸的同时,她的舌尖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江浅目光赤|裸地盯着白茶那红肿到泛着水光的唇,不自觉地咽了口。
“怎么了?”
刚刚接吻的感觉很好,她想……再来一次。
“还怎么……”白茶抽出穿在玩偶服里的手,反手捂在自己嘴上,没好气地瞪着江浅,“你女朋友差点要被你亲死,知道吗?”
“亲死……”
江浅怔然片刻,不过很快,她的思绪被白茶后半段话里的三个字给吸引了注意力,最后忍不住跟着念了一遍,“女朋友。”
江浅的话本是一句停顿,但在白茶听来成了调戏,趁她不注意,然后蛮不讲理亲了她,这会又用言语挑逗她。
“无耻。”白茶眼神幽怨。
要不是她局限在这玩偶服中,肯定不会这般任由江浅摆布。
反应过来的江浅百口莫辩,姗姗来迟的理智让她羞愧地低下了头,偏头捂脸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亲死……也太夸张了。
她没这样吧……
两人各自偏过视线,房间里一时变得安静。
许久,白茶脸色变得不自然,她动了动抵在江浅胸口前的膝盖想要收回抻直,然而她往里收一分,江浅便得寸进尺,靠近她一分。
“……你干吗?”白茶一脸警惕地看着江浅。
眼前的江浅像藏在丛林中等待狩猎的猎豹,与江浅目光对视上的瞬间,她感觉自己背后在发凉,明明狭窄的玩偶服已经热得她浑身湿透,可面对未知,本能涌起的恐惧让她声线不禁颤栗。
江浅转动着眼,目光试探,“想再亲一次。”再体会一次唾液交融……甘之如饴的感觉。
不过话太直白,她没好意思详细说来。
“不要。”
“诶……”江浅垂着眸,看着白茶脸上被汗浸湿贴在发鬓上的发丝,她撑在地上的手碰了碰白茶的胳膊,“不可以嘛……女朋友。”
“再亲一次。”
“好不好嘛。”
江浅每说一句话,便仗着胆子越靠近一分,逐渐缩短着她和白茶之间的距离,看着白茶越发红的脸,她知道白茶无法抗拒自己的要求。
“小白。”
“小宝。”
“宝宝。”
“宝贝。”
“给姐姐亲亲好不好。”
江浅偏过头,微张开嘴,瞄准白茶那微肿的唇瓣准备贴上去。
一声嘤咛响起。
她想象中的柔软并未如约而至。
江浅眨巴着眼,看着白茶氤氲的眼眸,想要再靠近一分时,却被白茶强硬撇开了脸。
“疼……”
“疼?”江浅转过视线,“哪疼了?”
她是分腿跪在地上,手上也没用劲,说起疼,她倒觉得自己跪在地上的膝盖有些疼。
白茶红着眼,她捂着江浅的手顺势落在江浅肩头上,抵住江浅蠢蠢欲动又想要靠近的身体,“你压到我膝盖了……抽筋。”
“压……”
江浅不解低下头。
她就说怎么阻力这么大,原来自己心口处还有个捣乱的坏蛋。
白茶身后并不是墙,而是软绵绵的玩偶,她整个人被迫倒在上面,身后没了支撑力的地方,使得左腿弯曲的幅度大了些,成了钝角,时间一久,自然抽了筋。
“对不起呀。”
察觉到不对的江浅立马后撤了身子,扶着白茶坐直,轻捏着白茶那抽筋的小腿慢慢放直。
“你干嘛不提醒我。”
“……我提醒了,您没听。”
不仅没听,还更欺负她。
江浅心虚抿着唇,不敢再为自己狡辩。
捏了好一番,感受到白茶小腿上的肌肉放松后,她才敢壮着胆子出声,“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