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我的污染数值……”
沈时舟抬起自己的手腕,上面绿色的数字在短短的时间里蹦到了73%。他不解地皱起眉:“这个数值是喜欢蹦迪吗?”
“至少我们找到了可以降低污染值的方法,”仓源对少年的头发爱不释手,没忍住又摸了摸,“等它再来,我砍给你吃。”
沈时舟对于那块没什么味道的物体没什么好感,但还是考虑到功能性,点头应了下来,“嗯,谢谢。”
“你好像一直在说谢谢。”
沈时舟理所应当地回答:“因为你一直在帮我啊,还是说,只说谢谢还不够,你想有什么奖励?”
“你能出现在这里,陪我说话,让我不是唯一活着的人类,已经是最大的奖励了。”
孤独,就是这个净化区最大的考验和折磨。在分辨不出时间流逝的日子里,没有光线、没有声音、没有活着的生命。
与世隔绝的封闭环境,相依为命的处境很容易让人产生对同类的依赖。
“还不够,”沈时舟四肢并用,粉色的狼尾巴高高翘起,爬到仓源的身边,小心地跨过他受伤的腿,坐在他的膝盖上,“我抱抱你吧,听说拥抱能解决很多问题……”
没等他说完,仓源倾身抱住了坐在他腿上的小孩,胸口和他紧贴着。他单手环抱过沈时舟的腰,另一手抱住人的脑袋。
快要把沈时舟抱到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轻……轻点,喘不过气……”闷闷的声音小声抗议。
仓源单手握住了少年因为过于消瘦而突出来硬硬的胯骨,手指不安分地抚摸着他。
“谢谢,小舟,谢谢你。”
被人叫小名的沈时舟还有点不适应,脸颊因为羞涩荡起淡淡的红晕,“不客气,仓,仓源……”
他一次喊猎兵的名字,听得人暗爽到勾起了嘴角。
气氛很好,温馨地肌肤相触为其他的请求大好了基础。仓源的手心暗暗握成拳头,紧张地问道:“我能成为你的猎兵吗?”
沈时舟侧靠在人的怀里,身体僵了一下。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就算是暂时形成契约,为了应对接下来的挑战,也是个很好的选择。”仓源尝试劝说道。
这里只有他们,唯一的驯灵者和唯一的猎兵。
“为什么要成为我的猎兵?”
对这一套关系还缺乏认知的沈时舟不太理解这些人的执着,不管是封澈、裴宴,还是面前的仓源,他们都很执着地请求成为他的猎兵。
沈时舟问道:“猎兵和驯灵者,有什么好的吗?”
仓源愣了一下,随即愉快地笑出声:“你还没有其他猎兵吧?”
被戳穿的沈时舟躲闪地垂眸看向别处,没有回话。
“如果你成为我的驯灵者,你是我唯一的主人,是我生存在疯人院的意义。我会被你驯服,成为你的工具。我不需要独自去污染区出任务,只需要待在你的身边,保证你的安全。”
仓源沉声道。
“至于你,可以支配我的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你的快乐和幸福。你会拥有一个臣服于你的……”
他许久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语,直到许久没有听到声音的沈时舟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他看着沈时舟的眼睛,心跳得很快很快:
“奴隶。”
沈时舟的呼吸漏了一拍,瞳孔微颤,胸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努力地冲破嗓子跳出来。他躲过那双炙热的眼睛,低声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这对于你而言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当你愿意施舍给我一个眼神,我就会觉得幸福。”
仓源将手轻轻搭住少年的脸侧,将躲闪的眼睛扶过来,注视着那双的漂亮的眼睛。红色的精神力在他的手心里流露出来,很微弱,但是让他的手心很烫很烫。
“所以,我可以请求您成为我的主人吗?”
烫烫的手心在沈时舟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点点粉红色的痕迹,他摇摇头,说道:“我…不是驯灵者。我是意外从下层区到上层区来的普通人,我没有驯服过谁,也不知道……你说得对,我没有猎兵。”
仓源的笑容更深了,“这么说来,我可能成为你的第一个猎兵。”
“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成为一个驯灵者。”
仓源牵过他的手,拇指轻柔地捏了捏他的手心。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