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舟大概是真的很难受,滚烫的额头抵着埋在人的胸口,眼泪湿润了衣襟。
小少年缩在怀里抖,将眼泪蹭到衣服上的杀伤力,让封澈精神力波动,脖子上迅速生出冰凉的龙麟,墨青色的龙尾盘在地上。
远低于正常体温的龙麟对于沈时舟而言更舒适了,他舒服得低叹,热热的气息打在龙麟的表面。他往人身上贴得更紧了,整个人都黏在了龙的身上。
两人大概都是在烈火焚身。
封澈冰凉的手贴上了少年的后背,在触碰到发红的连接处时,听见怀里的人一声低低的喘息。他握住了新生的白翼,粗长的手指摩挲着翅膀连接的根端。
合拢的翅膀往外张开,一层羽毛都没有掩盖住发烫的温度。沈时舟攥着人胸口处的衣服,猛然的刺激让他哭出了声。
“呜嗯……轻,轻轻的……封澈,对我温柔一点……”
封澈绝对已经非常非常轻柔了,却没想到这两片新生的翅羽如此敏感,还是让怀里的人掉了眼泪。他理应是心疼的,但胸口处被眼泪濡湿的布料,却如同一针兴奋剂一般点燃了周遭的温度。
“我很轻了。”
他这样哄着,手指间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按过硬硬的羽骨,手指打着圈按揉着被羽毛覆盖的表面。
“呜……嗬啊,不要……好奇怪,不要了……”
接受了刺激的翅膀张开,分明是迎合了人的手指,兴奋地扇动起来。全身无力的少年软在人的怀里,就算是把人往外推也用不了多少力气。异样的苏爽从翅膀上传来,挑动着神经,在皮肤表面传来苏痒。
封澈搂过他的腰,让他整个坐在他单膝跪立的腿上,靠在自己的怀里。纤弱的腰在他的臂弯里抖着,哭得动情的胸口大幅度起伏,有节奏地贴在他的身上又分开。
一下又一下,像是撞到了他的心上。
“别哭,这样不喜欢吗?”
封澈停了下来,搭在翅膀上的手放在了沈时舟的后颈处。
备受安慰的翅膀一下子落了空,刚刚转化成爽感的不适加倍涌上来。沈时舟难耐地抽泣着,眼泪全部抹到了冰凉的龙麟上。
“你……你很过分……”
不安的翅膀扇动了一下,迎面带来了一阵风,扑到封澈的脸上。沈时舟吸了吸鼻子,委屈和难耐让他哭得不停,粘人的哭腔忿忿控诉:“你明明……知道,不该停的……”
封澈快要陷在少年流不完的眼泪里了。他温柔地用手擦掉沈时舟脸上的泪痕,笑容更深了:
“所以,要也是要,不要也是要吗?”
沈时舟被逗得耳根发红,气恼地要从他的身上逃离,努力转身爬上自己的床,念念有词:“龙一点都不好……我要去找狼……”
那根导火索一下子被点燃了。
封澈拽住了他的翅羽,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单手牵制住他的腰身。醋意大发的人将手指插进翅膀末端羽毛的间隙,穿过羽毛握住了脆弱的软骨。
“呃啊……!”沈时舟惊呼出声,如同被人禁锢飞羽的天使,泛着泪光的双眸里闪动着情.。他的腰软下来,被人握在手心里,情不自禁地战栗着。
洁白的翅膀是最圣洁纯净的象征,却无比诱人地成为最敏感的器官,一旦被人握在手心,就难以自抑地陷入一阵阵舒爽之中。
封澈从后面抱着他,身上被羽毛的最尖端划出不少血痕,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更变本加厉地揉捏脆弱的翅膀。
“舟舟刚刚说找谁?”
沈时舟被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各处都像坏掉一般止不住痉挛。沉浸于此的他根本听不清问话,只顾着软声喘息,动情地低呜。
谁都一样。
封澈的呼吸更重一些,一边被少年软软甜甜的嗓音勾着,一边深深妒忌着。
少年失焦的瞳孔蒙上一层眼泪,哭红的眼尾是最艳丽的嫣色。
甚至,沈时舟现在分辨不出自己身后的人是谁。
他的衣摆湿润了,后背的汗水打湿了破损的衣服,彻底迷失在翅羽上带来的无尽欢愉里。
衣摆一次又一次被打湿。
揉捏翅膀的爽感确实能覆盖掉共鸣时的疼痛,盖过生长痛的是被人按揉翅膀带来的高.。
神力还在冲撞他的身体,他也在很努力地与神力共鸣。小小的凡人之躯最终也难以抵挡猛烈的感受,精疲力尽地昏厥过去。
“舟舟?”
回应封澈的变成了沉重的呼吸声。
沈时舟脱力地倒在人怀里,翅羽无力地扇动了几下,安安静静地垂落着。他的脸上还挂着泪珠,未尽的情愫让他的脸颊依旧滚烫。
湿透的破衣服粘在身上,半透明地透出浸透情愫而粉粉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