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泠听他说话都听不真切,耳朵里像是堵了层棉花。
好难受……
平时盛气凌人的小少爷,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被一场暴雨淋高烧了。
几人围着喻泠,有些束手无策,他们平时也少爷当习惯了,从来没有照顾人的经验。
最后还是温渟撩起袖子:“我来吧,我先给他降一□□温。”
季一昂看温渟的手即将摸到喻泠身上时,立刻开口了:“等一下,我也可以帮忙。”
温渟目光定定地看着季一昂:“嗯?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家里条件也不行,所以自学了一点医术,你也会一点吗?那太好了,我们一起吧。”
他长相温和,说出这番话时,季一昂忽然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有些离谱。
他竟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龌龊了,他怎么会下意识觉得温渟会对喻泠不轨?说起来,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大家对喻泠的态度,好像都变化了很多。
也是,看着高高在上的小少爷,忽然跟被拔掉了所有尖锐的刺一样,异常得脆弱。
异常得惹人怜爱。
也有点想让人再过分一点,看看能不能撬开这位任性小少爷最柔嫩的内里,露出更多可怜的表情。
季一昂被自己的想法阴暗到,喉结一滚,艰难地开口:“我不会,你来吧。”
喻泠难受得想吐,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一群人围着他,顿时更难受了。
“走开……不想看见这么多人,都出去。”
他很生气,可又没什么力气骂人。想丢人枕头,手指都发着抖,根本抬不起来。
温渟:“那你们先出去吧,我给他处理一下。你们整理一下外面的东西,我过会出来。”
房间里只剩下温渟和喻泠。
观众消失,温渟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得温和。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似乎是演戏演多了,脸上的表情都下意识固定了。
温渟上前两步,坐到床边。
眼前被挡了光,喻泠又想发脾气了:“走开,你也滚。”
果然,还是那个娇纵任性的喻泠,根本不会因为生病有所改变。
温渟有些嘲讽地勾了下嘴唇:他真是搞不懂了,那群人是瞎了?才和喻泠重新接触多久,又把对方的真实面目给忘记了?
“张嘴。”温渟捏住喻泠的嘴巴,撬开,又去攥住对方的舌头。
身体真差,淋了那么一会雨就生病了。舌头烫得像是某种猫科动物。
还牙尖嘴利的,直接在温渟毫无防备的时候,对着温渟的指尖咬了口。
喻泠咬完,又嫌弃血液的味道和口感,软绵绵地呸呸两声。
温渟依旧没把手抽开,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他面带微笑地又把手指捅进柔软的口腔里。
温度很高,似乎要把他的指尖融化一般。
温渟的目光一刻也未从喻泠的脸上移开,要不是他轻声说出的低语,估计会有人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温柔、最痴情的目光。
像是在看自己的爱人。
“真搞不懂,不过是一张脸而已,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被你迷得晕头转向?”温渟审视般扫过喻泠那张精致漂亮的脸。
作为临时医生,他顺手解开了喻泠衣服的扣子,帮喻泠量了体温,顺但简单把了个脉。
温渟的视线在雪白胸.口上粉润的两点停顿一会,像是被烫伤一样,紧急移开目光。
喻泠怕冷,缩了一下,刚好又露出一截纤瘦的细腰。
温渟的嗓音一点点暗哑下来,冷声评价:“虚。”
“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