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替费德丽卡辩解道:“她没做违背法律的事。”
“还不够吗?宗教的神圣性便是被她这种恶魔玷污的,她到处吸引男人,她没有衣服穿吗,胸前只挂了两条带子就出来了,简直有碍观瞻。”
罗莎沉默了:“这只是穿衣风格。”
“教廷有义务感化她。”
洛尔迦挥挥手,不远处的神侍恭敬奉上一件金闪闪的礼品袋,里面有一件全新的女士外套。
罗莎在神官的威严注视下去找费德丽卡。
“费德丽卡,你冷吗?”
费德丽卡胸一抖擞:“不冷啊。”
她见罗莎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高奢礼袋,上面的茹伊印花非比寻常。
“这是哪里来的?”
“是神官大人让我给你的。”
费德丽卡横眉冷对:“看来圣洁的审判官认为我这个寡妇有伤风化。”
她扫了眼袋子里的外套:“教廷配的衣物都是顶奢啊,公民纳的税仿佛豢养了一群废物,哦,他给我这个,这算是一种隐晦的震慑么?”
她摇摇头,教廷势力这几年太强了,令人闻风丧胆。
自古以来,宗教对于民众的教化至关重要,借用信仰巩固统治不可或缺。
如今何塞统筹七大区,教廷对于第一区集权功不可没,教宗们因此拥有了治外法权,虽然身处帝国,却独立于司法体系之外,不受法律制约。
洛尔迦被认定是教皇领袖的未来接班人,他幼年时显现天分,册封入圣,法林伍德家族地位日渐辉煌登顶。
与此同时,富可敌国的斯文顿家族则形成鲜明对比,费德丽卡天性叛逆,脾气暴躁,长子无德,很多人说这便是家族衰落的起点。
费德丽卡很明白失势的滋味。
从前她穿低胸装的时候,洛尔迦眼睛只敢看地板。
现在,他总是用那双蓝眼睛默默谴责她是□□是恶魔,她反而要躲着他走了。
毕竟圣职者神圣不容染指,他可是一心一意侍奉神的。
多看他一眼都像是非礼他。
“真是个一如既往讨人厌的家伙,成天审判这审判那。”
费德丽卡气得跺了跺脚,自始至终,她连洛尔迦的方向都未曾看去。
她吐槽完把礼袋随手丢掉了。
“走,我们去看那边。”
费德丽卡不想坏掉好心情,裙摆飞扬直接往人堆里去了,路过的地方带过一阵香风。
她没有注意到背后投来的幽暗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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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社交季完美落幕,三米高的巨型蛋糕被完美呈现上来,上面的材料都是来自农业大区第五区,贴满金箔,壮丽奢华,连终日奢靡的贵族看了都惊愕称奇。
“这就是传说中两万英里的蛋糕。”
围观者不断感叹,罗莎仰头望着,只关心它好不好吃,上面那么多闪闪发光的合成装饰物,看上去很不利于健康。
“罗莎,看这里,边缘处的镂空造型设计得很不错。”
费德丽卡带着罗莎就近观察时,罗莎没有防备,被骤然推倒了,她的身体摔进三米高的蛋糕里,身上都是奶油。
人群发出阵阵惊呼。
“起来罗莎。”费德丽卡把罗莎搀扶起来,问她是谁做的。
罗莎也不知道是谁推了自己,当时人太多,背景嘈杂,欢腾中伸出一只邪恶之手,猝不及防。
“没事的。”
没理会贵族们的指点议论,费德丽卡拍了拍她的肩膀,带她去楼上换衣服。
这是个私密阅览室,房子布置的充满芳香,整面的丝绸花墙飘满春天的气息。
浴缸里放好热水,费德丽卡拿来了瓶几百年前的古龙水,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把香水喝了,剩下的咕嘟嘟倒进浴缸里。
罗莎相当惊奇,第一次见拿香水泡澡的操作。
费德丽卡熟练极了:“这种古董香水酒精浓度很高的,能喝也能泡。”
“你在这里清洗下吧,洗香香,不打扰你啦。”
费德丽卡今夜又喝了许多酒,醉意上来,走路都歪歪扭扭。
她用力带上门,因为喝得太烂,忘了上锁。
水汽氤氲升腾,罗莎褪去裙子,迈进光洁柔滑的浴缸中,豆蔻温水又酥又暖,她感觉身体正慢慢舒缓下来。
但脑袋好沉,不知是不是神官那杯酒的原因,胸腔内情绪剧烈动荡,头脑很不清醒。
她晃晃脑袋,洗完后把费德丽卡备好的衣服换上,丝袜滑上奶白大腿,认真整理裙摆。
门忽然被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