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狡黠的笑容刻入它的眼中。
炫目的阳光下,龙桑桑揪住龙身的鬃毛。她冒着冷汗,双手攀爬到它的背上。
“骑龙少年……牛逼……”王飞星由衷感叹,甚至羡慕。
“对不起了。”她先礼后兵,一拳锤击它的后背,避开脊椎的要害。
“唔……”青龙发出闷哼,扭动身躯。
龙桑桑再锤一拳。
它张嘴咬向,竟被她趁机揪住一根龙须。
砰!
青龙带着她摔落擂台。
它侧身躺着,疼得脑袋不想抬起来。
“十……九……”监考老师开始倒计时。
台下的观众紧张地屏息。
“起来……”傅骏华握紧拳头,盯着倒在台上的青龙。
“六……五……”
龙桑桑揪紧龙须,像是揪紧烈马的缰绳。
“……二……一!高三(10)班龙桑胜利!”
“耶!龙桑牛逼!”
台上的龙桑桑松开龙须,忍不住摸一下美丽的龙鳞。和麒麟的鳞片不一样,它的凉丝丝,很舒服。
“好美啊,鳞片像一块块碧玉。”
敏感的青龙颤了颤,变回人形——尴尬了,原来她骑在傅青聿的背上。
她连忙下来,不小心扯动左胸的肌肉。“嘶……”
居然是痒痒的。
“走吧,一起去校医室。”傅青聿爬起来。
她不好意思直视傅青聿通红的下巴。
人群中,薄九星看不到想看的戏码,索然无味地离去。
而傅骏华,震撼又不解地目送两人远去。
段子麒和卫少延跟上来,傅青聿扫视他们的眼波凉凉。“我们去校医室,你们方便跟来吗?”
段子麒嘴角抽搐。
“为什么不方便?”卫少延疑惑不解。
“你们在运动场等我们吧。”龙桑桑委婉地提议。
“可是校医……”段子麒欲言又止,想提醒她不能让校医知道她的真实性别。
但龙桑桑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不以为意地和傅青聿一起离开。
“你们两个是有仇吗?”校医楚凌一了解两人的伤势,尽量控制火气。
龙桑桑又扯动受伤的的胸口不说,傅青聿的后背青紫一片,下巴红而发紫,惨不忍睹。
“考试而已,出手这么狠,不知道的以为你们是仇人,进行生死搏击。”
“对不起……”龙桑桑没敢直视楚凌喷火的目光,也没敢看傅青聿光溜的后背。
“你们明天的野外生存考试怎么办!”
傅青聿惭愧地低头。“是我的错,我出手太重,她才反击的。”
她忙说:“是我逼你兽化的,我也有责任。”
楚凌眼不见为净:“给你们写离校的证明,赶紧去隔壁的医院检查一下。”
“哦。”
“谢谢楚医生。”
圣澜附属的私人医院就在学校隔壁,急诊科专为在考试中受伤的学生而设。
“我……我去普通医院,私人医院太贵。”龙桑桑生怕私人医院暴露她的性别。
傅青聿立刻掏出手机:“我喊车,陪你去普通医院。”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万一再遇到袭击事件呢?”
她噤声。
不知道在哪儿待命的傅家专车,载两人去公立的三甲医院,两名保镖分别坐主驾驶和副驾驶位置。
就诊前,龙桑桑狠下心来:“如果医生又说我的左手不方便行动,我就去中医部正骨!”
又……
傅青聿的窃笑转眼即逝。“如果我的后背也需要正骨,我陪你去。”
两人轮流进去看诊。
到了中医部,一个去正骨,另一个在隔壁进行推拿去瘀血。
“啊——”
凄惨的叫声响彻楼层。
黄昏,脸色惨白的两人坐在医院楼下的长椅上喝矿泉水。
因为惨叫,因为冒冷汗,他们严重缺水。
龙桑桑经过正骨,虽然可以不佩戴夹板,但是左手不能频繁举起。医生还说,她是不是中了“生长”之类的异能,骨裂的旧伤反而愈合了,只是胳膊脱臼。
她又惊又喜。
傅青聿有鳞片护着,后背的瘀血没有影响脏器,只停留皮肤表层。经过推拿,瘀血变成深青色,快要晕开整个后背,肩胛骨和腰椎倒是没有受伤。
“对不起,我害你的伤势加重。”他低下头看手机,万分懊恼当时没有控制好尾巴。
她一本正经地打趣:“成长总要付出疼痛的代价,我们不能输给敌人。”
他点点头:“为了赔罪,我请你吃晚饭,这一次就不回食堂了。”
她一怔。
“走吧。”他收好手机站起来。“我找到附近有一家私房菜馆,就去那里。”
“……你什么时候开始找的?”
傅家的专车送他们到私房菜馆。天还没黑,客人不多。
龙桑桑眉头深锁,研究菜单。
傅青聿笑吟吟地等她点菜,丝毫不担心她都点最贵的菜肴。
“我不懂,你点。”她把菜单推给傅青聿。
“我恭敬不如从命。”
末了,他喊来侍应生下单。
“鲜蔬芙蓉汤、羊肚菌蒸蛋、甜豆炒牛柳、葱煎鲈鱼和上汤菠菜。”
都是富有蛋白质和铁元素的菜肴,龙桑桑借着喝水,水杯遮掩翘起嘴角。
侍应生来来往往,傅青聿好几次想问她如何认出他来,但忍住了。“五一放假,你要回家吗?”
“应该不回。”
“你有安排吗?”
“暂时没有。”
傅青聿略显腼腆,摩挲拇指。“我也不回家。进化日那天,森林公园有狂欢活动,晚上市中心广场有烟花汇演,你有兴趣吗?”
“好啊,很久没参加狂欢活动了……”察觉他投来不解的眼神,龙桑桑话锋一转:“以前顾着学习,没机会参加。”
她讪笑。
从军校大二开始,社会上一有重大活动,有关部门就到军校招揽维护秩序的志愿者,她每次都报名。
傅青聿喜笑颜开:“那天我们一起参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