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找。”
“不害怕了?”
“有这么多人在。”
“你说的,分头找。”
这个房间藏着零零碎碎的线索,各组经过拼凑和思考,陆续开锁。
“密码居然是一句诗——愿得一心人。”龙桑桑唏嘘地打开密码锁。
“可惜这首诗不是谈论绝美爱情的。”顾雪州放冷箭。
“主角都死了,怎么可能是绝美爱情。”
门后是逼仄、漆黑的通道,仅容一个人通过。两侧的墙壁黑乎乎,令人不安。
“我先走进去。”龙桑桑大步向前。
对于肩膀宽阔的顾雪州而言,肩膀刚好碰到两旁的墙壁,最糟糕的是,他感到不太硬的墙壁是薄薄的木板搭建,墙后肯定有暗格。
果不其然,突然有一只手从墙里伸出,拉住他的手肘。
他寒毛倒竖,毫不犹豫地抓住前面的人的肩膀,加速推她出去。
她懵了:“怎么了?”
两人加速来到下一个房间,谁料此房间黑乎乎的,勉强看见家具的轮廓。
“这里没有灯吗?顾雪州,你还在我后面吧?”
“嗯。”
“你别松开我的肩膀,先找光源。”
“嗯……”他咬紧牙不松手,低声提醒龙桑桑:“这里似乎是卧室,床上有人坐着。”
“人?”她反而松一口气:“人扮演的鬼比上次的光影幻觉容易对付。”
“……”
身后的顾雪州一声不吭,随即惊觉她走向坐在床沿的人影。他咬牙压低声线:“你想做什么?”
“消除恐惧的源头。”
“等……”
龙桑桑一把扯下人影的头盖,她的手机电筒光直射人偶空白的脸庞。“假人而已。”
顾雪州悄然敛神,拿起八仙桌上的信封,看完信的内容皱眉。“在这家客栈失踪的少女会变成假新娘,她们都害怕午夜的歌声,听见就要躲起来。”
“不躲会怎么样?”
“被抓。”
“暗示玩家也会被抓?”
话音刚落,外面某个房间响起男生的尖叫和喊救命。
他抿紧唇:“分头找密码。”
卧室的锁同样古朴,密码是生肖的图案,五位数。两人分头翻箱倒柜,突然听见幽怨的歌声离卧室很近。
两人想了想,蓦地相视。
大厅有通道进入这个卧室!
果然,歌声又近了,冲这个卧室来。
“先躲!”
“躲哪?”
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高大、深色的衣柜。
歌声闯入逼仄的通道。
当手机电筒光熄灭,衣柜里伸手不见五指,要不是胳膊挨着顾雪州坚硬的胳膊,她以为只剩自己。
衣柜外面,飘来瘆人的歌声,以及轻而碎的脚步声。
进来了!
脚步声似乎停在衣柜旁边。
龙桑桑感到旁边的手握起拳头,不知道怎么安抚他,用掌心包裹他的拳头。
突如其来的体温使顾雪州全身一震,他不可思议地低头注视龙桑桑。尽管入目处只有一片漆黑,但他仍能想象出她紧紧依靠的模样。
不知不觉,他已经离她太近,难以抽身。
不一会儿,外面的脚步声和歌声停下,两人不确定唱歌的人离开没。
顾雪州决定向前探身,打开一条门缝偷窥。
哪知,细长的门缝外面有深色的物体堵住,他不动声色地合上衣柜,一条胳膊横在龙桑桑身前。
如果要抓,便抓他。
龙桑桑隐约感到顾雪州的动作,那硬邦邦的胳膊横在前面,证明唱歌的人还没离开。
她仰头注视模糊高大的轮廓,内心产生奇怪的悸动。
是感动?他人怪好的。
歌声再次在衣柜门外响起,轻盈的脚步声开始移动。终于,他们判断出对方再次进入通道。
“好险。”她松一口气。
“我们等一会再出去。”身前的顾雪州低声说。
待彻底听不见歌声,他先打开衣柜门出去。确认卧室没有其他人,他让龙桑桑出来。
她偷看顾雪州一眼,若无其事地继续找线索。
“什么都没找到,你呢?”
“没有。”
龙桑桑盯着假人坐的床,狡黠一笑,把假人搬下来。接着,顾雪州掀开床被,发现床板刻着数独表,需要玩家填上五个数字。
“找到了!比赛吗?”她朝顾雪州挑眉。
他已然蹙眉心算。
“哼,不讲武德。”她也开始心算。
五个数字对应五种生肖,顾雪州在旁边背生肖的顺序,龙桑桑负责转动密码锁。
“妈妈!我终于出来了!”
“呜呜,我被抓了,一直坐在boss的房间等你们解救,毫无体验感。”
“Boss是个美女,你赚了。”
重见天日的感觉十分美好,虽然重见的是灯光不是阳光。
“你们的破解速度挺快的,花了两个小时零18分钟。”老板笑呵呵。
“两个小时了?”两所高中的同学们震惊。
龙桑桑一看手机,惊呼:“11点40分了,快去烧烤场!”
“老板,离烧烤场最近的路怎么走?”
……
清俊男生和女友看着他们风风火火地离开。他本想喊住那一位最矮的男生,可是想了想作罢。
那位男生一直和另一个冷脸男生一起解密,或许知道冷脸男生的底细。但看他们俩一路互相照顾,他认为没有了解的必要了。
他的发小安好。
龙桑桑反而有收获。汇合解谜时,她向刘翀旁击侧敲打听,不经意得知他见过会长在办公室画草稿。
她猜现在没人使用会长的办公室,或许还留有蛛丝马迹。
下一步计划?
潜入会长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