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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语录 > 深陷女帝后宫修罗场 > 第1章 第一章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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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嫄也很舍不得游戏内的虚拟男人们。毕竟是根据她喜好自动生成的,很懂得如何勾起她的兴趣。

但如果有了这几万块,就可以让她攒下一笔钱,还能换个晒到阳光的出租屋,顺便可以买件新的羽绒服过冬。

男人什么的,还是没有钱重要。

姜嫄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等着制作组快点把游戏bug修复好。

她盯着藕色的纱帐,渐渐有些犯困了。

可能是躺着的床铺太过柔软,也可能是她从未睡过这么软的床榻,不知不觉姜嫄眼皮子越来越沉,进入了软绵绵的梦乡。

外头天色将明未明,半轮红日悬在天际,春寒料峭,冷风刺得骨头生疼。

裴怀远这风里站了许久,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前世也是这样的时节。

新春伊始,万物疯长。

他肚子里的孩儿,却殒命在了春天。

“……姜嫄。”

裴怀远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也不知是怨,还是恨,亦或是别的什么。

他刚欲转身离开,迎面却走来一群人,排场极大。

除了前头提着灯笼引路的婢子,抬着轿辇的太监,队伍后约莫还跟着十几个侍从。

金丝楠木的轿辇上坐着位华服公子,雌雄莫辨的脸美得惊人,怀中还抱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

裴远怀陡然停住了脚步,死死盯着轿辇上的男人。

那轿辇距离他越来越近,碾在青石板上却像是压在了他的骨头上,咯吱咯吱作响,最后停在了他身前。

裴怀远几乎闻到了口腔中浓郁的血腥味。

“裴太傅这是……?”

虞止懒倦地倚着轿辇,轻抚猫儿脊背,视线扫过裴怀远凌乱的衣衫,颈间刺骨的吻痕,唇角噙着的笑意也越来越淡。

裴怀远指节捏得发白。

他静静看着虞止抚摸猫儿的手,指甲修剪圆润干净,净白皮肤下蜿蜒着青色血管,像是浸泡着毒汁的藤蔓。

——就是这只手端着那碗堕胎药,强行灌入了他的喉管里。

他永远记得那碗堕胎药的滋味,也记得虞止忌妒到癫狂的神情。

小腹好像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似乎这撕裂的痛刻进了他的魂灵里。

白猫从轿辇上一跃而下,踩过石砖,走至裴怀远脚边。

虞止的笑声随着风声传来,“这畜生倒会挑地方,专往脏东西跟前凑。”

他是镇北王的独子,从小被全家当眼珠子一样疼着长大,自幼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

现如今他又成了皇贵君,除了皇后再也没能谁位分能压得了他,虞止在宫里可以说是横行霸道,无所顾忌。

裴怀远是侯府世子,家世同样不凡,加之背后有沈玠支撑,平日在朝堂上连姜嫄都斥得,自然不惧这等纨绔子弟。

可他今日却收敛了易怒的性子,躬身如折竹,抱起了地上的白猫,递给了虞止,语气平静,“惊扰贵君爱宠,是臣的不是。”

虞止的脸色渐缓,眼神阴冷地盯着裴怀远,却没有接过那只白猫。

“裴大人倒是识趣。”

身侧的嬷嬷眼疾手快接过了白猫,屈膝冲着裴怀远行了一礼。

裴怀远颔首,转身离去。

虞止瞥了眼嬷嬷怀中的白猫,薄唇抿紧,“脏了,拿去处理掉。”

嬷嬷自然知晓他的脾性,虞止最恨旁人沾染他的物件。

去年在秋猎场,因侍从不小心碰了虞止的玉带钩,就被生生剁去了十指。

可到底是个小生灵,嬷嬷实在是心生不忍。

自虞止出生后她就在他身边伺候,他还听进去她说的话。

“这……陛下最是喜欢这只小猫儿,若是知晓这猫儿不见了,只怕会心里难过。”

“就让她难过去,我是上辈子欠了她吗?这辈子既要受她的气,还要受那几个贱人的气!现在连只猫也管不得!”

虞止想起姜嫄两日未召他,戾气在胸膛横冲直撞,他阴郁的目光剐过为猫求情的嬷嬷。

“你倒是周全,时刻记得为陛下忧虑。”

嬷嬷被盯得两股战战,冷汗顷刻浸湿了宫装。

“将这畜生带下去洗干净了,若是沾染一点腌臜味……”

虞止的未尽之语自然不必言说,在场的侍从却齐齐打了个寒颤。

璇玑阁里还烧着地龙,一踏入寝殿里暖烘烘的。

虞止位分高又极受宠爱,姜嫄吩咐过贴身伺候的女官,若是他来璇玑阁无需通传,可以自由出入此地。

他拦住了太监唱喏,轻手轻脚地走进屋,却看到姜嫄躺在床上熟睡,也没有出声打扰。

他今日特意这么早来,可不是为了为难裴怀远,而是为了别的事情。

“渴……”

姜嫄半梦半醒,只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快冒出了火,她伸手去摸索茶碗,但桌案边的茶碗里并没有茶水。

她难得睡个好觉,困意正浓,也懒得下床去倒水,只忍着渴意,侧过身继续睡。

虞止原本冷眼瞧着她,只当没听见她喊渴,但过了一会,他暗骂一声自己犯贱,起身倒了一碗温茶。

姜嫄迷迷糊糊间坠入了温热怀抱,羊脂玉碗抵在她唇边,抱着她的人声音低低的,“喝吧。”

她实在是渴极了,也顾不上许多,便顺着碗沿,大口大口地喝着甘甜清冽的雪芽茶,茶水滑过喉咙,瞬间平复了焦灼的渴意。

姜嫄费力地掀了掀眼皮,朦胧中,瞧见给她喂茶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

只这一眼,她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也懒得再睁眼,脑袋一歪又沉沉睡去。

虞止最恨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却又痴痴地望着她的睡颜。

他没念过多少书,也说不出什么文绉绉的词。

她脸颊上有些肉,摸起来手感很好,可脸色却是苍白的,像是太久没见过阳光,眼下总是浮着淡淡一层乌青,让她看起来总是没精打采,可怜兮兮的。

虞止很多时候想恨她,可一见她那这可怜样子心就软了。

“皇贵君,皇后仪仗过永春门了。”

青骊轻轻推开门,站在珠帘外,屈膝道。

“莫非皇后也是为了选秀的事而来?他来得倒是正是时候。”

虞止突然冷笑一声,指腹摩挲着茶碗片刻,将碗轻轻搁在了桌案上。

“你出去吧。”

青骊还未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衣帛撕碎的声音。

虞止扯开腰带间的玉带钩,靛蓝外袍坠地。

“皇后要是进来,你不许拦他,也不许通传惊动陛下。”

朦胧的晨光在他近乎妖异的面容上洇开,他站在那里,就像是天生吸人精气的精怪,蛊惑人心。

虞止不紧不慢褪下中衣,露出潜藏在衣袍下的蜂腰猿背,玉山欲壑,引人遐想……

璇玑阁的掌事女官垂首更深了些,默默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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