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不是,酒吧的那谁嘛!”
沈霁率先看到舞台上的孟洛桥,朝舞台走去,在最近的桌子旁坐下。
简度看了眼礼貌点头,在台上打招呼的孟洛桥,从吧台拿着酒喝果盘出来,漫不经心道:“沈导来了。”
沈霁转头和他搭话,“老板,我带了两个朋友,韩总和云总,没关系吧?”
沈霁的旁边站了两人,一个长得很凶,一个温润翩翩,都是一样引人注目。
“没事,沈导是客,你的朋友,也是客人。”
简度引人坐下,孟洛桥手里的弦没调好,声音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弦音混合在轻音乐的背景声中,让人感到安谧。
沈霁的声音打断了这份寂静,“你终于找到驻唱了?早说你的声音太糙了!”
简度撇了眼旁边状似不经意,却一直盯着舞台的人,敷衍到:“他是我以前的驻唱,今天回来帮忙。”
“你以前的驻唱?”
“不对啊!”
沈霁疑惑,“小桥以前在我朋友的酒吧驻唱啊!”
说着,转头看向温润的人,“是吧,云宴?”
他们坐得近,孟洛桥听得真切,那道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更有实感。
他看过去,在另外三人没看到的地方,和那双沉默的眼眸对视。
简度解释到:“以前小桥下午六点到晚上十二点,在我的清吧驻唱,十二点到凌晨三点,在酒吧驻唱。”
“连唱十个小时?!嗓子能受得了吗?”
弦调好后,孟洛桥从台上下来,走到他们面前,和简度站到一起。
“还好,习惯了,也不是一直唱。”
不管是酒吧还是清吧,中间也有休息时间。
沈霁觉得韩上今天有点不对劲,这会儿直直地盯着人家的脚,成什么样子!
他悄悄用手肘杵了杵韩上,低声道:“你干嘛!”
韩上的眼睛从孟洛桥的脚尖挪开,转到他的脸上,“你好。”
沈霁朝韩上介绍到:“上次我们在酒吧没等到的人,就是他!今天你可有福了,小桥的歌唱的很好听!”
又转向孟洛桥,“我这朋友,很喜欢听歌,上次准备让你进场唱两首的,结果你辞职了。”
孟洛桥脸上的表情始终淡淡的,像一枝凌寒的雪莲,冻澈透骨。
听到沈霁的话,他嘴角动了动,轻描淡写道:“有点事儿,所以辞职了。”
简度见几人认识,乐得自在,现在只有这一桌,不着急上台,他便让孟洛桥帮忙招呼,自己回了吧台。
孟洛桥随着云宴拉开的椅子坐下,云宴想给他倒酒,酒杯在韩上那边,便让韩上拿一个过来。
“不了吧,”韩上没动,“他不喝。”
云宴看向他,手上的白葡萄酒还在摇晃。
沈霁和孟洛桥也朝他看过去……
“你,怎么知道,他不喝?”沈霁说话断断续续,直觉这两人,好似有点不对劲……
孟洛桥的手放在桌子下,搭到腿上,“前段时间,我在路边晕倒,是韩总送我去医院的。”
“啊……”沈霁恍然大悟。
“啊?”
又问到,“你是说,你晕倒后,他把你送到医院?亲自?”
孟洛桥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也照实说,道:“醒来后就只有韩总一个人。”
沈霁:“我就说嘛!”
韩上那种不让人近身的冷漠性格,怎么可能亲自送人去医院啊!
沈霁又好奇地问了好些问题,在哪里晕倒,生了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
孟洛桥不紧不慢地回着他,不像是聊天,倒像是沈霁故意找话。
云宴把酒瓶放下,看了眼桌子对面,心不在焉的人,心下有些好笑。
上一次来他的酒吧,韩上可没带司机。
云宴和韩上都不是爱聊天的性格,陆成临没来,倒成了沈霁的主场。
临到开唱之前,沈霁还拉着孟洛桥说个不停。
“我那个广告片,你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