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的头发要掉没了。
什么情况啊?五条悟过个年回来,怎么还多了两个幼崽?
“我生的!”五条悟说得理直气壮。
伏黑津美纪躲在五条悟后面,伏黑惠紧紧扯着津美纪的衣袖。
“不像吗?”五条悟拿出两个小孩墨镜给他们戴上。
三个墨镜怪出现在眼前,令夜蛾正道眼前一黑又一黑。
“他就不说了,但那个女孩,应该有六七岁了吧?”夜蛾正道指着伏黑津美纪质问。
五条悟十岁就开始生孩子?
“反正他们是我的崽!”五条悟根本不讲理,问津美纪:“告诉我,你是谁的崽?”
伏黑津美纪讷讷地说不出话。
六七岁的孩子,早懂了礼义廉耻。
“之前不都练习过吗?你可不能掉链子。”五条悟回头,盯。
伏黑津美纪张了张嘴,却还是说不出口,只能用手指指指五条悟,随即羞愧地低下头。
“信了吧,我就说是我的崽!”五条悟得意洋洋。
伏黑惠已经开始拉扯津美纪了,“快走了,丢死人了。”
“可是五条老师说……”
“他才不是老师,他自己都是学生!”伏黑惠拉着津美纪便朝外面走,不要跟奇怪的人玩。
“你跑什么?我现在是你爸爸!”五条悟又将他拎了起来,揪住他的兜帽将他提起来,拎着举给夜蛾正道看:“老师你瞧,他简直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伏黑惠两只手拼命划拉空气却挣脱不开,一生气将墨镜摘下来丢掉。
夜蛾正道仔细观察,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伏黑甚尔的孩子?”
伏黑惠咬了咬牙,问:“他给你添麻烦了吗?”
“什么?”
“他是个坏东西,总是给人添麻烦,所以你讨厌我很正常,但是你不能讨厌津美纪,津美纪不是他亲生的。”伏黑惠试图和夜蛾正道讲道理。
夜蛾正道疑惑地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放开伏黑惠,将双手一摊,叹息:“唉,造孽啊——”
夜蛾正道也觉得挺造孽,一看伏黑惠跟着伏黑甚尔就没少遭罪。
“五条悟,果然是你偷了!”伏黑甚尔一脚踹开校长室大门。
夜蛾正道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很快回过神来,端着校长的威严喝斥:“伏黑甚尔,既然你要来高专当老师,就该遵守高专的规矩。”
“高专的规矩允许他偷小孩吗?”伏黑甚尔指着伏黑津美纪和伏黑惠质问。
夜蛾正道一噎,气势突然就弱了。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叫他们一声他们答应吗?”五条悟搂紧两个奶娃。
伏黑惠拼命挣扎,眼看着就要挠人了。
伏黑津美纪倒是很乖巧,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还是透露出几分身不由己。
伏黑惠眼珠一转,突然抬头对着五条悟喊:“爸爸!”
五条悟:!
伏黑甚尔:!!!
五条悟喜笑颜开,用双手揉乱了伏黑惠的头发。
伏黑甚尔则已经拿出了天逆鉾,照着五条悟的脑袋便捅了下去:“去死吧,五条悟——”
五条悟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挑衅:“反正也是你不要的,给我怎么了?”
“老子今天弄死你!”
“十个亿,不,二十亿,我出二十亿!”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了,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也都松了一口气。
“津美纪,我们快跑!”伏黑惠拉住津美纪的手便小跑出去。
他要回宿舍,锁上门,谁都不准进来!
夜蛾正道看了一场闹剧,只感觉呼吸困难,猛掐自己人中。
完了完了,以后高专还有太平日子吗?
他说了他不当校长,该死的五条悟,全都怪他!
新年第一课,伏黑甚尔将五条悟狠狠收拾了一顿。
五条悟躺在夏油杰怀中吐血,在家入硝子面前上演了一出苦情戏。
“悟,你不要死!”
“如果我死了,杰你就找人嫁了吧,不用为我守寡……”
“不,你不会死的,悟——”
“噗”,五条悟吐了血。
五条悟是真吐血,毕竟被打得不轻。
伴随着夏油杰一声更加凄厉的“悟——”,家入硝子也快要吐血了。
她好不想给这家伙治疗啊!
让他去死好吧!
但最终,命很苦的医生只能救死扶伤,救活了五条悟,也救活了他们岌岌可危的“爱情”。
救完人后,家入硝子立刻躲远,避开他们接下来辣眼睛的戏码。
旁边有人捅了捅她的胳膊,家入硝子回头一看,天逆鉾被伏黑甚尔递了过来。
“借你,出出气。”伏黑甚尔看热闹不嫌事大。
家入硝子摸出香烟叼在嘴里,低头用打火机点上。
她真的命好苦啊!
同期一个个不靠谱也就罢了,为什么就连老师也这样不靠谱?
“伏黑老师,再这样你会失去我的。”家入硝子语气严肃。
伏黑甚尔笑了,收起天逆鉾从家入硝子烟盒里拿出一只烟点上,惬意地抽了一口。
家入硝子眯眼看他,“有你这样的老师吗?抢学生的烟抽。”
“学生抽烟,我应该没收。”伏黑甚尔说到做到,直接将整盒烟抢过来塞怀里,没收了。
家入硝子张了张嘴,有口难言。
这什么破老师啊,这破学校还能不能招点正经人了?
可恶,夜蛾老师来救救啊,把他们全踹出去!
新年过去没多久,家入硝子便忙了起来。
反转术式的事情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外校的咒术师求上门来,大家都是在为了祓除咒灵战斗,她也不好将人往外推。
渐渐地,她的黑眼圈多起来,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不敢太劳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