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的手掌捂住闻染卿口鼻的刹那,浴室门被整个踹飞。
□□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闻染卿的后腰重重撞在洗漱台的边缘。
她抬腿踢翻金属置物架,试图自救,玻璃瓶应声碎裂。
闻染卿躲过了那袭来的毛巾,朝着客厅跑去。
她拼尽全力躲避着入侵者一次一次的扑袭。但是闻染卿又怎能次次躲得过?
就在闻染卿即将落入他人之手时,“小心。”柳江篱的声音从闻染卿的身后传来。
原来在歹徒袭来的最后一刻,闻染卿拨通了柳江篱的电话。
柳江篱听到了电话那头闻染卿传来的惊呼声,和打斗声后,立刻朝着闻染卿的房间跑去。
这一路上,柳江篱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她的脑子快速地思考着。
若是闻染卿有什么事,柳江篱会怪罪自己一辈子。
她只想跑快点,再跑快点。
柳江篱一拳重重击出,在那人太阳穴撞出血花。
她单手拧住歹徒手腕的力道狠戾至极,却在遮住闻染卿颤抖的眼睛时,化作春风,“闭眼。”
真丝领带缠上歹徒脖颈的瞬间,柳江篱的西装外套裹住闻染卿因为害怕,不停颤抖的身躯,带着雪松香的体温牢牢地包裹住闻染卿,“有我在,别怕。”
柳江篱一脚踢开歹徒摸向匕首的手。与此同时,匕首在瓷砖上划出火星。
歹徒猛烈撞向柳江篱身躯,柳江篱被撞向远处的那一刻,她趁机按响墙壁处的警报器。
闻染卿的耳膜嗡嗡作响,视线里只剩柳江篱染血的衬衫。血腥气在警报器的红光里交织。
半分钟后,安保人员破门而入。
安保人员很快制服了歹徒,而柳江篱则是来到闻染卿的面前,她屈膝检查着闻染卿脚底。
玻璃碎屑扎伤了闻染卿的脚底。
柳江篱起身拿起安保人员带来的医药箱,“忍着点。痛就捏我的手。”
柳江篱一只手臂伸向闻染卿,一只手拿着沾着碘伏的棉签,突然触至闻染卿的伤口。
闻染卿本能地蜷起脚趾,却被柳江篱握住脚踝按在膝头。那人垂首时,轻轻地皱了皱眉,“幸好只是小伤。幸好……”
幸好她最后赶上了,幸好闻染卿没事。
闻连溪的脚被柳江篱包成了一个馒头,而柳江篱的衬衫上,血迹晕染的范围却越来越大了。
闻染卿在柳江篱的注视下,挣扎着起身后,她转手拉起柳江篱,并把柳江篱按在了椅子上,“你伤哪了,让我看看。”
闻染卿刚掀起衬衫,就被柳江篱下意识拍开双手。
闻染卿望着被柳江篱拍开的手,脑袋海中瞬间放空了,她呆愣在原地。
柳江篱居然拍开了她的手?
闻染卿还没被人这样对待她,她有一些生气,一些难受。
柳江篱似乎很害怕闻染卿和她的亲密接触,她立刻站起身,而后与闻染卿拉开了距离,“我没事,等会我会去处理。你好好休息吧。”
“可是……”闻染卿本想说,可是你伤的这么严重,我怎么会是不担心?
但是却被柳江篱再次打断,“我没事,我先去处理伤口了。我现在去把闻总喊来,你这个房间不安全,今天你就先住你姐姐的房间。”
柳江篱停顿了几秒后,又补了一句,“或者是姜雨佳的房间。反正先不要一个人住了,万一还有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