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樾,朱雀族当年为什么会选择离开神族?”
晚间时蘅念有些奇怪,便找时樾问了当年的情况。
“你是不是瞧见了他们今日对你的态度,所以才问这个的。”
蘅念又回想了一下她今日的感触,答道:“也不光是,主要我想让他们重新为你效力,所以想问问具体的缘由。”
时樾自然知道她这是在为自己打算,只是朱雀一族暂时还不能为他所用。
“蘅念,朱雀一族本身还背负着一些尚未了结的因果,暂不适合为神族效力,更重要的是,你现在看见的朱雀未必就是真正的朱雀,总之这件事就先放一放吧,尽快寻到紫玉珠,我再过两日就去妖族找你。”
蘅念也没想到朱雀族本身还存在这么多问题,“那真是可惜了,不过看他们的态度,我此行找紫玉珠应当会很顺利,你不必担心,只是我暂时还未打听到有关战神的消息,这一点有些奇怪。”
按理来说,神族的战神归位是件大事,一旦现身必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就算是外族也会特意留心的,怎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时樾不解,“这几日妖族也无人讨论此事吗?”
蘅念答:“确实无人讨论。”
时樾那边犹豫片刻道:“你先找紫玉珠,其余事等我前去再说。”
“那下君就等着和尊主早日重逢呦。”
说着就将自己白日里买的那套火红的妖族服饰套在了身上,还弄了条毛茸茸的假尾巴出来,摆了个妖娆至极的姿势后,又飞快的用鹭石记录了下来,传到了时樾的神识中去。
时樾刚准备说教她两句,叫她日后不许在人多的时候不正经,没成想就看到了识海中那副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
从脖子、肩膀、胸再到腿,每看到一个部位,他的脸就红上一分,还要骂上自己一句无耻下流,然后边骂边看。
蘅念最喜欢的就是这样无底线的调戏他,然后看他羞耻又想看的纠结模样。
“怎么了,尊主,现在修复大阵有动力了吗?”
见时樾一直都不回话,她干脆将那香艳有露骨的画面清除了,“尊主这般好色,旁人知晓吗?”
时樾这才回过神来,“你好端端的怎么给我看这种东西?”
“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尊主不喜欢吗?”
时樾不语,她知道他说不来慌话但又不想承认,也不再为难他,“尊主还是好好办正事吧,下君先休息了。”
时樾终是松了口气,但那幅香艳的画面始终在眼前挥之不去。
“尊主,尊主。”
离他最近的一位神君不停的在叫他,时樾像被抓了现行一般慌忙转头,“何····何事?”
那神君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慌张道:“您流鼻血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了过去,主要是他们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尊主怎会流鼻血,又不是凡间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
时樾也是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窘迫到这个地步。
“尊主,是不是您这几日急于求成,神力流失的过快导致的,要不先休息一下?”
时樾是他们的主心骨,容不得丁点儿闪失。
他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儿,但碍于鼻血止不住,脸也红了,连带着气息都有些不稳,他只好收了神力暂时先离开。
“你们继续,本尊等下便回来。”
众人瞧他无事,才又回到原位上去。
时樾一人在后面的山丘上吹了许久的冷风,才觉得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轻潇带着函蓁回来了。
可能是很久没见时樾了,函蓁显得有些激动,一时忘了礼数,靠的近了些,惹得时樾不快。
以前函蓁的小心思他也知道,只是她一直未有逾越之举,时樾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自从蘅念出现后,她的举动愈发不合规矩了,时樾也不打算再迁就。
“函蓁,注意分寸,做好你一个下属的份内之职即可。”
函蓁被他这般的冷言冷语刺伤了,心中对蘅念的嫉妒更甚,不甘道:“是,下君明白。”
“是吗?本尊看你非但不明白,反而还糊涂得很。”时樾毫不客气的戳穿了她。
函蓁不明白,以前她的这些小心思都是被时樾默许的,怎么如今连说两句话都会被斥责,她心中越想越不安,以前就连璃书的出现都不曾让她这般警惕过。
她眼底的这些情绪都落在了时樾的眼中,“你若安分守己,那便一切如初,若是还收不住心,便不必留在本尊身边了。”
函蓁被他的话吓得一惊,急忙说道:“尊主息怒,下君知错,日后绝不再犯。”
时樾知道她不会罢手,反而还会变本加厉,毕竟是待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的人,他还是了解函蓁的。
只是函蓁现在是守护神,且并未犯什么大错,他不好随意处置了,只能暂时将她派往别处,离蘅念越远越好。
“事已办妥,你继续回魔宫监视她们的动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