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妙被林知遥推着去了练习室,为了防止艺人的编舞提前泄露,小屋的练习室里没有装直播摄像头,后期将采用剪辑的方式推迟播出。
练习室不大,时妙推门进去就看到一头棕色的软毛,像只奶呼呼的比熊。
叶星礼的发尾粘在脖颈后,白色背心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身材。他看到时妙的时候,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喜怒写在了脸上,“你怎么来了?”
“练习室是公共区域,每个人都有权使用,我怎么就不能进来了?”时妙反问。
叶星礼不喜欢时妙,她进来后感觉练习室的空气都变得浑浊了,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一度想要走开,可是有个动作他卡了很久,没办法将唱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姐姐说过,时妙是个不上进的人,在练习室最多不会超过半小时,他再忍忍。
时妙打算敷衍地练几遍许露发过来的编舞,林知遥现在肯定在门口守着她,她暂时出是出不去的。
叶星礼揶揄道:“这个编舞姐姐每天晚上都要在练习室练到很晚才回去,你现在才开始练肯定来不及了,都说勤能补拙,姐姐那么优秀还那么努力,你笨鸟现在才起飞,还是别想着追上姐姐了。”
“你看过时韵的demo?”
叶星礼骄傲地说:“当然啦,姐姐说她已经练了至少一周了。”
“是吗,那她还挺拼的,你猜我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个视频的。”时妙开始下套。
叶星礼单纯地回:“以你的水平大概一个月前吧。”
时妙打开手机给他看,“十分钟前,不过你说得也没错,以我的水平,十分钟前就够了。”
练习室的4k摄像头清清楚楚地拍到了时妙手机上的邮箱接收时间。
叶星礼噗嗤笑出声,“镜子这么大,还不够你照的?张口就来。”
“赌一把?”时妙问。
“赌什么?”
时妙想了一下,“我赢了的话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叶星礼迟疑了一下补充道:“不许伤害姐姐。”
时妙无奈地点点头:“符合社会伦理道德的,绝不会伤害你的时韵姐姐。”
也不知道时韵哪里戳中了叶星礼,把这孩子迷得七荤八素的,满心满眼都是她。
时妙的胜负欲立马就上来了,将手机丢给他,让他看着对比,谁知道后者接过手机不屑地说:“这个编舞我都记下了,我看姐姐跳过很多遍。”
时妙:……
五分钟后,叶星礼惊呆在现场,反复确认几遍邮箱时间,确定视频的发送时间。
时妙的动作行云流水,姿态优美,伸收浑然天成,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的意思,如果放在舞台上,那就是一场完美的演出。
和她利落干脆的舞姿相反,甜美的嗓音犹如天籁,二者结合在一起堪称绝佳。
时妙甚至都没有刻意去开嗓。
时妙结束后看到叶星礼的神态后,胜负立分,所以说小孩子就不要随随便便赌博了,“什么条件我还没想好,先欠着。”
随后拿起矿泉水就躺在一边休息了。
叶星礼闷闷地“哦”了一声,有点不服气,但是又很服气,时妙此刻给他的感觉和时韵描述得好像有点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