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摸一摸,抱一抱,再亲一亲,让兔子眼里只有自己的身影。
他掠过好友的眼睛。
瞧,这里就有一个,那想吞之入腹的占有欲都快化成实质了。
也许不止一个。
“呵……”君枕弦轻笑一声,侧身走出案桌,随后拉过少女的手又走回来,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自己的椅子。
一把象征着白塔至高无上权力的椅子。
无忧脑袋更晕了,碰到椅面的布料,像是有火星溅在上面,烫得她几乎下意识就要起身。
按在肩膀的温柔力道,却透露出令人无法拒绝的强硬。
她一动不能动,只能听着从头顶传来的温和嗓音,焦灼地坐着。
“小忧,我没有要怀疑你的意思。”他继续道:“只是有些人,在心怀不轨的痴想着。”
君枕弦笑着抬头,看向好友,唇角依旧弯得温雅。
“是不是妄想,这可由不得君君说了算。”
乌也峤耸耸肩,话对着他,眼睛却注视着坐在椅子上显得愈发娇小的少女。
咦,好肉麻。
无忧忽略其中夹杂的硝烟味,悄悄看了一眼君枕弦,他还是笑得春风拂面,滴水不漏,然话就没有那么温和了。
“也峤可不能仗着情谊,浪费白塔人员宝贵的时间啊,即使是月主,白塔也会一视同仁,礼貌对待每一个来访的客人。”
“如若要叙旧,还是改天的好,我今日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
乌也峤:“君君每天任劳任怨给那些小崽子收拾屁股,天下之父这个称呼果真名不虚传,不过君君要失望了,我今可不是来叙旧的。”他抛过来一个东西,速度很快。
君枕弦略微抬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接住,无忧的视角下,看到那节袖袍凹显出健硕有力的线条。
“居于甘棠湖的蜮鬼巢,我弟带人去端了,这是那枚蜮王的魂晶,交白塔。”
君枕弦拎起魂晶,它通体透明色,菱形,光透过时,折面迸发出五彩的光。
单看只是一枚很纯净的水晶,任谁也想不到,这是从能杀人于无形的蜮鬼王脑中挖出来的。
“辛苦了,做得很好。”他按照惯例,提出关心:“后续鸩羽小队若是有人需要治疗,欢迎来白塔。”
无忧竖起耳朵,正襟危坐听着他们的对话。
周围是君枕弦身上好闻的香味,面前是陌生哨兵迷人的紫瞳注目,这对她来说是一场对于心智的考验。
作为一条成功的咸鱼,无忧只是用多了几秒。
但她没想到,战火又蔓延到了她的身上。
“我可以把兔子小姐借回去吗?”乌也峤双手沿着裸露的肌肉线条,插进系得松垮的腰带,拇指勾着银色的细链,神情痞痞地望着少女,笑容恣意又放荡。
无忧一下子就痴愣住,视线看着那若隐若现的倒三角,块块分明的蜜色腹肌延伸,没入渐变黑金的纱裤,入眼是一股极致的风情。
甚至,她还看到,有几根微卷的毛发欲盖弥彰似的,翘着性感的弧度。
这这这……太犯规了。
是她能看的吗?
无忧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热度折返,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干燥的渴望,蓦地移开视线。
余光却不自觉瞥在那惹人垂涎的性感胯部。
乌也峤看到少女馋又不敢的动作,姿态愈发不羁,他移开目光,看向自己的好友,再次问道:“君君,批准吗?”
君枕弦笑道:“不批准呢,小忧工作繁忙,也峤想必也不会难为一个小姑娘吧。”
“欢迎带小队,来白塔预约其他诊室。”他不紧不慢的道,在尾音徐徐加重语气。
乌也峤手拿出来:“好吧。”
魅惑的紫瞳回来无忧身上:“看来我们只能约下次了,兔子小姐。”
“回见噢,”他对无忧招了招手,明目张胆地暗示:“下次,兔子小姐选择我吧,保证不会让您失望。”
乌也峤说完,抬起手,薄唇吻了吻自己的指尖,动作间,舌尖探出来缓慢舔过,细小的涎丝如同蛛网那般沾在艳红的舌苔,勾着人去撕开。
而那双魅惑的眼瞳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粗大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薄唇,一举一动都带着让人脸红的淫·糜暗示。
无忧身体猛地一颤,不禁浮想联翩,这双手落在身上的感觉,它可以牢牢掐住她的腰肢,也可以恶狠狠地捻住她最柔嫩的肌肤。
这时,这张就会薄唇啃咬上去,尖锐的牙齿扎进去,来回不停,动作强势又野蛮。
无忧又缩了一下腿,兜不住的向导素打湿了座椅,徐徐顺着椅脚留下去,果香充盈整个房室。
在场的两位天级哨兵,不约而同滚动了一下喉结。
“君君我走了。”乌也峤说完,深深地看了一眼神色躲闪的小兔子,潇洒离去。
君枕弦唇角维持的笑意有些凝滞,坐在他位置的少女还望着门口发呆,他隐去眼底的晦暗,拉起她的小手,把蜮的魂晶放入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