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仰头把将熟未熟的小果子含入口中,用自己的体温,左右上下,全方位为它营造一个完美的成熟环境。
冰遇水则化。
尾冬迎来了春天。
融化的雪水却提前染上夏的炽热,把那颗被剥开外皮的熟果,热得大汗淋漓,软烂的果肉像是人的脉搏,起起扶扶,不断吐出粉色的果汁水。
偶尔还调皮地吹起两三个小气泡,“啵”一声,爆在贪吃鬼主人的面前。
毫不留情地溅湿他的发,他的眉,还有他的唇。
咕噜咕噜。
贪婪的食鬼不断吞咽着,用勾勾弯弯搅弄着。
有点过于舒服了。
无忧惬意地喘了几声,荡在空中的绣花鞋砸落了一只,它带起的响声显得微不足道,却是让她水雾雾的眸光,忽然被鞋子旁边的东西吸引。
只见视线对过的地方,少年翘翘的臀肉,正挤压着紧身的黑色裤布。
此时,开叉的红色衣摆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完整的臀部,优越的弧形宛如一颗丰满的水蜜桃。
两瓣的中央,还长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一摇一晃,涩情难掩,风马蚤尽显。
像是妲己的尾巴。
无忧做起了纣王,再一次被诱得伸出了手。
奈何有心无力,只能伸直穿着白袜的左足,想要踩上去,却堪堪落在那凹陷的尾椎骨。
就是这轻轻一碰,池鹤春的反应极大,尖锐的虎牙一下子就咬了上去。
无忧忍受不住,木椅越来越摇晃,最后直接把坐在上面的主人,全部送到另一张还没有拔去尖刺的椅面。
“新椅面”还不太听话,盛着主人就站了起来。
木柜上,那尊进来时只看到底托的木雕,现在全部被她收入眼中,就是看的方式没有什么安全感。
像是好好坐着的一艘船突然四分五裂,最近的浮木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无忧怕出工伤,便抱着池鹤春不撒手。
谁知这正好让自己塌陷得更深,想逃离,双腿的腕骨却被一双大手牢牢攥住,然后使劲往下拉,把落网的猎物拖回自己的巢穴。
无忧不行了,揪着两只盖着裙衣的耳朵,眼角不断滚落小珍珠,呜呜咽咽哭出声:“……够了……真的够了……”
“快停下……”她加重手里的力道,殊不知这点力气在天级哨兵里,简直就跟挠痒痒差不多,以至于还误会成了奖励,更为卖力地缠弄。
“嗯……”少女秀美的脖颈在空中弯成一道弧度。
地板砸出沥沥的雨声,但不多。
因为早就被嗜雨的野兽张开大口,吞噬殆尽。
钟表的刻数,也刚刚好指向散值的时间。
下午的治疗结束。
无忧微微喘着气,心里无比庆幸自己设置的治疗人数是一个,看来想做个安逸的咸鱼也不是那么好当啊。
她拍了拍哨兵的头,对方一开始没动,还呆在那里不走。
无忧只能哄道:“狗狗乖,改天再来帮你治疗,今天只能到这里了,真的好累呀。”她该干饭去了。
池鹤春闻言,恋恋不舍地把少女抱下来,弯腰放在椅子上,又蹲下来整理好眼前乱糟糟的裙摆。
做完这一番动作,他才抬起狗狗眼,当着她的面舌忝干净唇面,染着水光的舌钉一闪而过,腰腹的衣摆褶皱起夺目的弧度。
“一言为定噢。”他咧开嘴角,仿佛与自我脱离,露出毫无阴霾的干净笑意。
啊……真的好涩,大狗好像知道自己的优势,竭力展示自己什么的,最魅,最加分了。
无忧吞咽了口唾沫,按耐住心里的念头,乖巧地应和道:“当然啦,欢迎下次再来一条咸鱼诊室约我治疗。”
“咸鱼?”他挠挠头,琥珀色的眼睛满载疑惑的看着无忧。
无忧弯起眉眼:“就是一条很咸的鱼啦,没什么特别的。”
就像她一样。
不多时,无忧和姜先雪吃完饭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洗漱一番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明天是休沐日,不用当值,睡到中午,她就出去购置些东西练练这身体,顺便再买一份赔礼。
想到这里,她忽然又睁开眼睛,望着虚空出神几秒,突然在灵间石里拿出白天姜先雪给她的书,在床上坐起来,认真地阅读。
过了一会,她抬起恍然大悟的眼睛,又躺回床上。
原来贴一贴就可以做浅层净化了。
她干多活了。
到翌日,无忧不出意外睡到日上三竿。
磨磨蹭蹭起床梳洗好的第一件事,就是出门找吃的,恰巧路上又碰上姜先雪,便手拉手一起在食肆解决完午膳。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偷摸看她的小眼睛格外的多。
无论是吃饭,还是走在路上,甚至吃饭时,她体谅同为打工人的小二,没有喊住他走来走去的身影,自己拿着小茶壶去加水,那些小眼睛都跟雷达一样,她走一步,看一眼。
她发现,又齐刷刷收回去,自以为没有被发现,假装淡定吃着饭,场面其实还有点搞笑。
但着实有点如芒在背了,吸引哨兵就算了,毕竟她的小眠是只无害的草食性动物,可向导也看过来是怎么回事。
转念一想,无忧又想通了,毕竟向导大多都是女孩子,喜爱呆萌的小兔子,也在情理之中。
当她的小兔子,坐在桌面抱着一根比自己身形大出几倍,由掌柜送来的新鲜大胡萝小口小口啃着的时候。
只露出一对微微弯曲的长耳朵,和背后短短的白绒尾巴,看得她都分出几缕心神不去关注面前香喷喷的菜肴,何况其他向导们。
可这跟她的理念背到而驰啊。
无忧告别姜先雪,坐上自己专属的金色飞天兔飞下山,离开别人视线的那刻,她叹了口气,小手托在下巴,惆怅地看着前方。
偷偷跟上来的姜先雪,望着无忧的身影变成小圆点,才沉默地转身离去。
无忧没有约姜先雪,休息的时间,她还是想自己待着不想社交,况且这一趟她要买点见不得人的东西。
只是她东西还没买到,就被人打“晕”绑来了一个稍显拥挤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