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水雾中,彼此的呼吸声近在耳畔。
嬴政的手掌完全覆住娮娮的膝盖,另一只手臂则牢牢环住她的腰。
方寸之间,透过朦胧的雾气,娮娮清晰地看见嬴政的喉结动了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穿透水雾,朝她渐渐逼近。
直到他垂下眼睫,娮娮才恍然意识到他的意图。
“政儿!”
又是一声惊叫打断了旖旎的氛围,嬴政不耐地抬眼,“母后今日究竟为何如此反常?”他紧蹙的眉言让本就深邃的轮廓更添几分凌厉。
娮娮不着痕迹地推开膝上那只灼热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与他拉开距离,强撑着笑意道:“政儿不是要让母后伺.候沐浴?母后继续给你擦。”
她试图转移话题,却听得嬴政冷声道:“不必。”简短的两个字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见他仍紧锁眉头盯着自己,娮娮只得拿起葛布主动示好:“还是让母后来吧。”她不敢惹怒他。
嬴政依旧慵懒地倚在浴桶边,只是面色仍旧不悦。
拒绝他的亲近?莫非还在惦念那个情郎?
这个念头让他眸色愈发森冷。
娮娮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摆出慈母的姿态凑近嬴政。
这个被赵姬娇纵惯了的帝王喜怒无常,她不敢触他逆鳞,只得顺从地为他擦身。想到这儿,她微颤着将葛布轻轻贴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猝不及防,嬴政忽然凑上前来,一只手扣住她后脑猛地吻了上去,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纱衣迅速撕扯掉。
“唔——政儿——不要——”
娮娮拼命挣.扎,荡起的水花四溅,几片湿.漉漉的花瓣贴在了两人臂膀上。
唇舌被他强势侵占,娮娮双手死死按在他肩膀上艰难后退,直到后背撞上浴桶。
嬴政却直接拖起她的身,娮娮瞬间被他腾空抱起,双腿被他强硬分开。
“母后,寡人今夜留宿甘泉宫。”他短暂退离她的唇,嗓音低哑,气息粗重。
“政儿,母后累——唔——”
娮娮再次被他向上托,他强势地压过来,娮娮被迫向后仰头,后腰硌在浴桶边沿,长发如瀑般垂在桶外,下半身也被迫离开水面紧紧环绕他的身。
骤不及防,疼痛感袭来,让她浑身战栗。
*
后腰逐渐硌的发疼,可身前的人动作仍旧未停。
泪水混着洗澡水流经脸颊,最后不知是滑落在了她身上还是他的身。
水面震荡,连带着浴桶也一起。
她就像是一卷光滑细腻的竹简,他在上边写了又写,各种字体,墨迹有深有浅,颇为讲究。
唇舌被严丝合缝堵住,无数次几近窒息。
被他禁锢,她动弹不得,绝望至极。
娮娮终于意识到,她太小看嬴政了,天真以为他沐浴完就会离开的。
可是她忽略了一点,他这样的人和谁讲过信用?
一言九鼎?
那是用来欺骗蠢货的。
一国之主,少年帝王,能将六国耍的团团转,你又怎能掉以轻心轻易相信他。
只是被蒙在鼓里的娮娮仍旧想不明白为何他会和自己的母亲做这种事。
答案实在简单,因为他知道你不是那个荡.妇啊。
他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他想要谁,又怎会管你乐不乐意?
情郎?但凡碍了他的眼,他自有雷霆手段让其消失的干干净净。
身前娮娮细微的颤.抖,格外分明地烙进嬴政的知觉,无比清晰。
嬴政从娮娮唇中退出,音调低沉:“母后被伺.候的可满意?”
他面容阴沉,娮娮含.着泪,可又怎敢说不满意。
她整个身子几乎与地面平行,只有浴桶边沿和腰下拖着她的一只大掌支撑着。
后腰和另一处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滑出浴桶外掉下去,她只好双手紧紧搂住嬴政的脖颈,皱着眉点了点头。
嬴政轻嗤一声,知她后腰硌的生疼,便直接把她腾空抱起。
接着,两人沉入水中。
水下,两人的身形格外暧昧。
头几次,嬴政不想伤她,耐着性子,动作轻柔,尽量让她跟上自己的节奏。
*
娮娮在他怀里无力地死了一回又一回,到最后根本分不清耳边究竟是他的呼吸还是她的,总之,交缠的十分紊乱。